晨光生,万物复苏。
黑土帮的人四处分布,但临安县东区一半地域也不小,除非黑土帮的人统统出动并且多加几倍,才能够遍布各处,如今所出现的不过才数百人而已,就算只是封锁在周府到白云帮地盘的道路上,也不可能一下子扎堆几十人。
林霄快步从周府内出了,脚步轻盈迅疾如风般的沿着小巷行走,往白云帮地盘方向而去。
至于内练高手,或许黑土帮内也有不少,大多数却身居高位,不可能如那些帮众一样当街巡视。
如今自己的武道修为也是内练,只是入门,但一身实力之强,不逊色于寻常内练大成,实力在身自信满满,只是,不由得想到昨夜遭遇的那黑衣人,林霄心头微微有几分凝重。
黑衣人的武道修为也是内练,但林霄推测理应是内练圆满,武学造诣也很高超,招式刁钻阴狠,如狼突蛇袭一般,几次交锋临时就清楚自己不是其对手,果断撤退。
那黑衣人像是想要追击,但不清楚作何的又回身飞掠离去,让林霄感到不解,原本还打算将那黑衣人给引回去交给斧哥处理呢。
以前玩游戏的时候,遇到打只不过的怪物,就将怪物引到更厉害的人哪里。
「是林无命。」
就算林霄再警惕,还是被黑土帮的人发现行踪。
「在哪里?」
「追!」
林霄没有回身一战的打算,不过只是一群外锻,击杀了也无法得到任何战绩。
一想到没有战绩收获,自己与他们又不存在什么恩怨情仇的,顶多是属于不同阵营而已,林霄就提不起干掉他们的兴趣,起码现在没有,至于发生帮战的话,该出手自己还是不会有丝毫迟疑的。
林霄飞奔,丝毫都不仓惶,反而有种遛狗的感觉,乐滋滋的。
前方一闪,骤然出现一道身影,赫然是三绝矛手卢成舟。
卢成舟右手持拿短矛,高高举起,手臂拉伸,大筋如弓弦紧绷到极致,就好像是一张拉到了极致的强弓,短矛就是利箭,他满脸狰狞,眼眸几乎要喷出怒火将林霄点燃,杀机如潮。
先后两次被林霄从眼皮底下逃走,从未有过的被用自己的短矛反杀两人,第二次自己的短矛被带走。
耻辱!
天大的耻辱!
他头天一直被嘲笑,都快气炸了。
现在看到林无命,心中的憋屈化为滚滚怒意,滚滚怒意再化为滔滔杀机,不可抑制。
筋骨之力、内劲之力彻底爆发,将一切力气尽数融入这一击之内,短矛投掷,伴随着一道尖锐至极的轰鸣声,短矛如冷电破空般的轰杀而至。
快!
三十米左右的距离瞬息跨越,林霄眼瞳收缩如针,短矛如钻头似的高速转动撕裂空气,发出的声线愈发尖锐刺耳,用力撕裂一切,精准无比的轰向林霄脑门,只要一息就能击中,将脑门轰碎。
卢成舟的脸上泛起的狞笑愈发强烈,他仿佛看到一个脑袋砰的一声,在自己的短矛之下破碎开去,红的白的四处飞溅,那种美妙的场景想一想就浑身澎湃。
区区一人外锻,就算是再厉害又能如何,在自己的最佳射程内,又是倾尽全力的一击,如何能避开?
念头方才刚刚升起,卢成舟眼瞳骤然收缩扩大,眼珠子几乎凸出,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惊骇,在他鼓凸的眼眸凝望下,林霄身形一闪,化不可能为可能似的,避开短矛必杀一击,身形如风般的朝着自己飞掠逼近。
那速度,分明不是外锻准武者所能具备的,直接超越达到了内练正武者的程度。
不多时!
像是一缕风一样的逼近,又是那么的轻盈。
短矛没有击中林霄,依然高速旋转着继续轰杀而去,直接轰击一人追击而来的外锻准武者,胸膛上的衣袍在短矛高速旋转之下被绞碎,片片纷飞宛若蝴蝶般起舞,接着是血液飞溅,前胸被短矛之下撕裂、破开,用力刺入胸膛内,刺破胸骨刺穿背部,带着一蓬鲜血又将后面一个外锻准武者的大腿穿透。
一击,自己人一死一伤。
这要是回去的话,也肯定会被狠狠的嘲笑一番,但可惜,卢成舟没有这个机会了,他的跟前一道身影如风逼近,利剑出鞘带起一抹夺目光华,如此的绚烂如此的耀眼,竟然叫卢成舟升起一种无法闪避的感觉,那一刹那,仿佛平时强横灵活的身躯都变得僵硬麻木。
其实不是卢成舟的身躯出问题,而是林霄的迅捷太快,快得超出卢成舟的反应 ,强烈的对比之下方才让卢成舟出现一种自己身躯僵硬的感觉。
卢成舟想要闪避,做不到,想要拔出背后短矛迎击,也做不到。
林霄并未展露统统速度,却也足够。
白鸟剑横空杀至,疾风剑术展现无遗,剑若疾风一缕撕裂空气,发出一道尖锐到极致的声音,狠狠灌入卢成舟的耳内将其耳膜刺穿,仿佛无形的针一样刺入其大脑。
剑光一闪即逝,林霄从卢成舟的身边一掠而过时,左手迅速抓住卢成舟腰间的财物袋和腰牌,绝尘而去。
嗤的声音,卢成舟的脖子上有鲜血喷出,双眼瞪大茫然一片,充满不可思议,缓缓往后栽倒。
「杀敌,战绩加十,一刀绝杀,战绩加二十。」
「果真是内练入门。」林霄暗道,尽管三十点战绩不算多,但也是聊胜于无。
身后,不断传来黑土帮众的惊呼声和怒骂声,逐渐淡去。
……
「兄弟,你昨日作何没来,我还你被黑土帮的人干掉了。」冯远一注意到林霄,顿时快步走过来锤了林霄肩头一拳,不无担忧的出声道。
「我昨天做了一件大事。」林霄满脸严肃的盯着冯远语气无比凝重的出声道。
「何大事?」冯远也受到林霄情绪的影响,顿时内心一凛,满脸肃然的询问。
「我……突破了。」林霄满脸肃然化为笑意,冲着冯远挤眉弄眼:「我现在是外锻极限了,筋骨齐鸣虎豹雷音,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冯远如遭雷击,整个人直接懵了。
外锻……极限!
前天还是外锻圆满,就已经让他感到很快,极其震惊了,这才间隔一天而已,竟然又突破了,极限了。
一时间,冯远只感觉自己遭受了一万吨的打击,小心肝支离破碎,多次被打击锤炼出来的抵抗力也在刹那破碎如粉齑。
「不必震惊,或许过一段时间我就提升至内练了。」林霄拍了拍冯远的肩头,听起来好像是在安慰他,给他打一支预防针,殊不知又造成了二次伤害。
「不要理我,我想静静。」冯远捂住心口艰难的出声道,只感觉前路灰暗,人生何其艰难。
哎,男人何苦伤害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着冯远失魂落魄的样子,林霄有些于心不忍,不禁又一次开口安慰道:「兄弟,没事,天才之是以是天才,就只因他们能人所不能,能够创造奇迹,庸才更适合稳扎稳打的修炼,稳步提升。」
「庸才……」冯远只感觉前胸发闷难以呼吸,他快步走了,不想和林霄继续待下去,忧心被活活气死。
林霄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但一点都不忧心冯远,被自己打击辣么多次,还不都扛过来了。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
「你杀了卢成舟!」蝎娘子惊呼,发达的胸肌狠狠撞击林霄的眼球。
「侥幸啊,他受伤了,而我提升到外锻极限实力提升,便被我捡了个便宜。」林霄站在蝎娘子没有戴面具的一侧,一面以欣赏美好事物的眼光打量着,一面不徐不疾回应道。
自然不能说大实话了,说何自己一刀就杀了卢成舟,很难以让人相信,除非暴露出自己已经内练入门的事实。
但内练武者若是没有运转内劲的话,看起来和外锻没何两样。
林霄现在不想暴露自己内练的事实,从外锻圆满到外锻极限,虽然会让人感到震惊,但还能够接受,天才人设么。
但要是从外锻圆满到内练入门,就在短短的一两天内,业已不是天才二字能形容的了,难免会被人给盯上啊。
「无命小弟弟,姐姐的胸好看吗?有什么想法?」蝎娘子惊呼之后,发现林霄的目光,竟然毫不闪避的盯着自己的胸,不由一挺娇笑言:「要摸摸看么?」
「这么好看的胸不去磨豆浆怪可惜的。」林霄义正言辞的说道,又露出纯洁得扑闪扑闪的眼光看向蝎娘子,身子微微前倾:「真的可以摸吗?」
蝎娘子下意识缩了一下身子,一度沉默了,她不清楚该咋回答,调戏他人从未失败的蝎娘子首度败下阵来。
你让她咋回答,回答能够?
万一林霄真的伸手过来呢?
回答不能够,岂不是弱了威风。
还有,何叫这么好看的胸不去磨豆浆?
「跟我去见孔堂主。」蝎娘子当机立断踩住刹车拉上手刹熄火下车,一步当先的朝着外面走去,望着蝎娘子让人想入非非又像是有几分狼狈的背影,林霄哼哼两声暗道:敢和我林无命飙车,不知道我是飙车界的大拿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真是无知的女人啊。
不行不行,作何感觉最近自己比以往更皮了,好像实力不断提升越来越强大之后,皮属性就更明显了,难道我十二生肖是属皮皮虾的?
还是修炼天鹤流的武道,会受到其影响,苦修越是高深就变得越皮?
皮皮鹤?
再一想起阿正那虎头虎脑的样子,陡然冒出一人‘憨憨虎’的念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皮皮鹤、憨憨虎!
越想越快乐。
想一想师尊古延真不靠谱的样子,仿佛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要是那狗蛋玩意不是玩战绩的,而是玩负面情绪之类的,指不定业已收集到爆炸了。
暗暗提醒,自己是一个正经人、一本正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