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出现些许失误,这让桑吉莫名感觉有些许不安,然而连续的胜利还是压下去了这一种不安,不管作何样箭在弦上,他们打到这里来,就只能继续打下去,他按照原本商计划,扬起战旗:「列阵,攻城!」
撞城门队伍,自然失败了!门后被水泥柱子封原有的城门,新的门只有城内人知晓,不可放敌军进来。
除撞门的,还有爬墙的,墙高一点有什么用,他们照样爬上去,盾兵顶着墙头下的箭,架梯子试图往上爬,毕竟守城人就那么些,他们双管齐下,只要攻破,底下的兵和那些无寸铁的百姓根本就不可抵抗得了古国大军。
但是哐当铁钩子试图扎进墙壁的时候,铁钩直接折了,运气不好的,铁钩飞出去。
「石头,这座城是用石头堆的。」石头墙也有缝隙,因为不可能有一座完好无缺的巨石凿成的墙,石头墙,那也是用一块一块砖石给堆砌起来的。然而此物城墙光滑无比,根本没有缝隙可扎。
「让开,让本王试试!」桑吉在盾牌的掩护下靠近了城墙,随后用力的用自中削铁如泥的匕首,用力的往墙中一扎,匕首没断,但是他的臂被震的发麻,而他面灰色的墙壁却只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坑,一人比酒窝还浅三分的坑,这么小的坑,这谁爬?
在这个时候,古国军队闹出来动静终于惊动城池里面人,一个灰色小屋子里发出来铜锣声线:「古国军队来犯!快来人!」
况且桑吉里的匕首,可是最好的匕首,不是谁都够有他这样的武器。
城墙上瞬间灯火通明,随后大量油泼下来,紧接着是被丢下来的火把,往下面滚落碎石头,射下来带火羽箭。
伴随着火光,空中响起如同爆竹一样爆炸声,然后是古国人惨叫声:「双眸,我的双眸!」
尽管在面冲锋的战士大多数身上披了重重的铠甲,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刀枪不入,更不代表他们水火不侵。
爆炸碎片有扎进将士眼睛,有的直接扎到他们的要害,后面将是想要踩着前面累积尸体往上冲。
但是他们聚集时候,从城墙上远远抛出来,漂亮琉璃瓶子,带着火长箭射开瓶子,落下琉璃瞬间炸成巨大烟花,后面涌上来将士下场是被火点燃,随后被烧成火人。
他们试图扑灭身上火焰,可是到处都是火,火灼烧着肉体之躯,在城墙外似乎要点起一大片火海,原本用火攻也会倒塌墙屹立在火海之中,岿然不动,大晋将士毫发未损,而古国人却死伤无数。
「天火!这是天火!是天神在惩罚我们!」不清楚谁在人群中用古国语这样喊一句,本来鼓舞士气一下子涣散起来。
火光映着桑吉仅剩一只眼睛,他连忙下令:「撤!赶紧往后撤!」
攻打第五座城池,古国失败,且是大败,虽然损失的将士不算特多,然而他们冲在前面都是精锐。
他们尝试掉头,然后去攻打其他城池,他们赶到时候,其他城池,竟然也变成那种令他们恐惧,灰色建筑物。这种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东西,成了古国人心中的阴影,他们没有在预计时间攻下城池,原本非常高昂士气瞬间垮下。
更要命是,足足有万人大晋援军赶来,没过多久,他们之前夺走没有全然接管的城池,竟然也在被夺回去之后,染上同样灰色,令他们看轻松恐惧灰色。
古国人发动这场战争,本来是要打对方一个措不及,结果只因「神庇佑」,他们仓皇后撤,之前好不容易霸占座城池被得胜后势如破竹的大晋军队包围住,不过短短时间内,局势直接逆转。
见多识广,解大晋胥厉,也不知道那种灰色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他只是沉默继续擦着箭,随后一次又一次的射箭,望着曾被他护在身后方大晋子民倒下。
这场战争前后一共持续三个月,前面一人多月,是古国军队狂欢,后面两个月,是大晋乘胜追击,反过来夺走古国好座城,他们在接古国城池之后,吸取他们训,直接封城渐渐地接管。
没了一只眼睛的桑吉在战争中失去他另外一只双眸,然后因为瞎,没多久失去自己生命,至于胥厉,他在成功出逃时候,死在凌夷里。
之前他的过错,让胥厉出逃,这一次,他绝对不可放走胥厉。其实当时交战,情况甚是的精心动魄,毕竟这是胥厉,一人这么多还顽强活下来男人,然而凌夷只用句话,让胥厉分心:「陛下前段时间喜得麟儿。」
胥厉在这电光火石间愣神:「不,这不可,他不是靠近女人就不行了。」
他之所以够坚持活下来,是因为他知道司马彦的病,想着熬到司马家完蛋。
「这种事情上,我没有必要撒谎。」凌夷道,告诉你一人秘密,「陛下不仅有子嗣,是同他心爱之人孕育的子嗣,他现在过得很开心。」
说完这句话,他中的利刃直接捅进了胥厉的胸膛,完成了精神和物理意义上的双重扎心,随后一点都不留情面地砍掉了对方的头颅。
活着的胥厉,原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陛下出气舒心,然而现在,陛下业已够有了让他开心的,胥厉失去了他唯一价值,为了以防万一,凌夷直接割下了胥厉的头颅,一颗来自反贼的,死不瞑目的头颅。这就算是他送给陛下,送给小太子的礼物。
天际飘飘洋洋洒洒落起了雪花,天气渐冷,快就要过年了,结束了战斗的凌夷望着天空,接下来从今往后的每一年,大家都过个好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