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正走向自己,颜宁立即回过神来出声道:「在下秦珺,多谢公子刚才相助,不知公子可否能告知在下姓名」?
谢语儿在心里默默想:「小姐你改名改的到是怪快。」不过这位公子的长相,倒是真的俊美,比起长安城里的公子哥,这位确实仪表堂堂,要真形容的话,那就是面若冠玉,目如朗星。
他温和的笑了笑:「秦公子客气了,在下顾北堂,是一名进京赶考的秀才,如果公子真想谢我,能否借在下十文财物,买几个汤圆吃,背井离乡在这上元节的确孤独的很。」
颜宁愕然,心中不忍,连忙从荷包里拿出几锭银子,递到他手上,并追问道:「相逢既是有缘,不知顾公子可否愿意结交我这个朋友?」
顾北堂看着手里的银子,有些苦笑不得:「我自是愿意,然而这银子,太多了,使不得!」
颜宁摆摆手:「顾公子不必推辞,朋友之间相互帮衬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不是说是借的吗?」颜宁狡黠一笑,眸中星光荡漾,比天上的烟花还璀璨几分,「财物就不用还了,不如顾公子和我一起去吃碗汤圆吧」?
顾北堂把自己手里的银子还给颜宁,只留下了一点碎银,笑道:「这些就够了,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颜宁望着顾北堂吃东西斯斯文文的甚是美观,自己却没个形象,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但想了想自己装扮的是男装,像是也没何问题,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也还是斯文了不少。
顾北堂这人幽默风趣,天文地理信手拈来,颜宁倾慕不已,她绞尽脑汁才想了一人话题,出声追问道:「顾兄,你可有何理想」?
「河清海晏,盛世太平。」
颜宁赞感叹道:「顾兄好抱负。」
顾北堂抬眸看向颜宁:「秦兄,你呢?」
颜宁望着碗里的元宵,不清楚不由得想到了什么,露出些女儿家的娇羞,「大的抱负没想过,当个肆意公子哥,一生一世一双人。」
顾北堂眼中露出些不易察觉的灰心,笑了笑,语气温和:「想不到秦公子还是性情中人啊!」
颜宁敏感的察觉到顾北堂刚才的情绪,心下有些难受,于是换了一人话题。
「不知顾兄喜欢那种姑娘呢」?
顾北堂想了想,「温婉可人,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蕙质兰心。」
颜宁噎了一下,自己像是没有一条是他心中想要的,她压下心中的情绪,和顾北堂肆意畅谈,直到夜幕渐深,谢语儿小声提醒:「老爷快回来了。」
颜宁一惊,才想起来她是偷跑出来了,带着些歉意说:「顾兄,府里有事,在下先行告退,若能再见,我必做东,宴请顾兄。」
顾北堂起身作揖:「天黑路滑,还望秦兄路上小心些。」
颜宁提着凤凰灯立即就跑,还不忘扔下自己的荷包,嚷道:「我觉得顾兄一定能金榜题名,这个就当贺礼了。」
出神之际,他身边蓦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人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衣着华贵,折扇轻摇,学着青楼中轻佻的语气:「芙蓉面,杨柳腰,无物比妖娆,这威武大统领府的嫡女,长的可真是出色啊!」
顾北堂想说些何,人已经没了踪影,他看着那沉甸甸的荷包,哑然失笑。
「你来做何?」
「怕你被美色迷惑,只不过她是长安城里有名的草包,琴棋书画一样不通,没一点女儿家的样子,可不是你喜欢的那一类型啊,别忘了你的目的。」
顾北堂眼神微冷,语气带着寒冰:「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那人折扇一合,毫不在意他的态度,淡笑道:「我等着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