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这不是上赶着找打吗
说话间,陈夫人业已带着仆妇们进了院门。不出所料,她的身边跟着笑得得意洋洋的柳姨娘。
菊肯定试不了了,在给女儿看病方面陈夫人一向很严格,若是知道陈书瑶未经她同意就随便找了个乡下村姑来瞧病,肯定大发雷霆。
香儿麻利地将桌上的纸收起来,但那盆菊已经来不及挪到院里了,只好将它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跟陈书瑶一样,陈夫人也是个温婉大方又端庄的女人,只是那双眼睛犀利又精明,看得秀丽都忍不住低了低头,怪不得柳姨娘只敢在陈书瑶背后使小动作,有这样一位强势的母亲,谁还敢招惹?
尽管陈夫人过来的目的很明显,但几人都未直接挑明,她先是跟女儿聊了会家常,又问起了她的身体,听得一旁站着的柳姨娘急得不行,眼珠子一转当先挑起了话头。
「咦?小姐房中怎么有两位生人?是夫人新给小姐安排的仆妇么?」
秀丽鄙夷,这演技真是够烂的!
若是旁人陈书瑶定然就给了她面子,但换了柳姨娘,那就呵呵哒了。
她轻轻笑了笑,连眼神都没给柳姨娘:「姨娘莫不是记性不大好了?你方才在小园不是才见过这二人吗?怎地才一小会儿就不依稀记得了?」
呃!
这么赤果果地把面子挑破真的好吗?就不能给她留点儿颜面?
柳姨娘尴尬地笑了笑:「是吗?刚才,刚才没怎么注意瞧,一时有些认不出了。」
陈夫人也有些嫌恶地瞥了她一眼,只不过还是顺着台阶转头看向了秀丽娘俩儿:「听说这是你新寻的梳头娘子?」
陈书瑶点头,却没有将秀丽二人的母女身份说出,只说了她们梳头的手艺:「是刘家妹妹介绍给我的,母亲前两天不是还曾经夸赞过女儿的发髻好看吗?那发髻就是这位娘子教给香儿的。」
陈夫人像是也记得这桩事,又看女儿高兴,便也跟着微微颔首。
只是在看秀丽娘俩儿时还是带了几分审视:「既然是刘小姐介绍的那一定是可靠的,不过女儿你还是要多盘问盘问,不可何人都留下来,清楚吗?」
盘问?
美丽心里有些不是味儿,她们又不是犯人。
陈书瑶不知想到了何,欲言又止,只不过还是点头应了母亲的叮嘱。
陈夫人起身要走,不过双眸却瞧见了小几上的那盆菊,不由得纳闷:「你不是不喜欢在房中摆放草吗?怎地单单把这盆菊给搬进来了?」
说着,她业已起身靠近那盆菊,仔细瞅了瞅,也没发现有何特别的地方。
陈书瑶不好再站着,便也走到母亲身旁,只是还没说两句话,她突然拿起帕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紧接着,便是不停歇地咳嗽。
「书瑶,你作何样了?快去拿汤药来!」
陈夫人大惊失色,业已顾不上自己的端庄礼仪,朝着香儿疾声喊。
香儿也慌了,她家小姐的确易咳,只是从未像今日这样蓦然咳得这么厉害。
她慌慌忙忙地往外跑,却被一人拽住了手腕,回头却是美丽。
秀丽用口型跟她说了三个字,香儿会意赶紧出门去了。
现在已经不用再试了,方才陈书瑶离菊很近,也想跟母亲一样去闻闻香,就是此物动作刺激得她蓦然咳嗽起来的。
所以陈书瑶的确是对粉过敏,而且是菊。
「夫人,小姐可能是对那菊的香气有些敏感,不如让她坐到门口来休息,还有那菊,赶紧搬到外边去。」
美丽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只是说完之后便后悔了,陈夫人这样强势的人哪能听她一人小姑娘的?
果然,陈夫人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只不过许是心急女儿并没有说什么,但还是将她扶到了桌边坐好。
香儿不多时就将秋梨膏端来服侍着陈书瑶饮下,许是远离了过敏源,也可能是秋梨膏的润嗓作用极好,陈书瑶的咳嗽倒也缓解了些许。
美丽抿唇,尽管没到门口坐,不过至少业已跟离那盆菊远些许了。
只是那盆菊还在屋里,粉的刺激让陈书瑶很是不舒服。
秀丽只好又一次给香儿使眼色,香儿会意,正要去搬那盆菊的时候,蓦然被陈夫人的疾言厉色给吓了一个哆嗦。
「香儿!你给小姐喝的是什么?!」
喝的何?喝的秋梨膏啊!
只是秋梨膏是个秘密,别说陈夫人不知,陈书瑶房中的其他丫鬟仆妇们也都不知道。
香儿慌了,这可作何办?若是让陈夫人知道小姐背着她喝了不明来历的东西,最后倒霉的肯定是香儿自己!
「夫人,这,这就是郎中给开的药啊!」
「胡说!」久病成医,只因女儿的病陈夫人多年来经常翻看医书,对药材也知晓一些,这里边的味道根本就不是郎中给开的方子,「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给我说清楚!」
香儿揉着帕子,不知所措。偏偏陈书瑶这会儿又蓦然咳嗽起来,想说何都说不出,憋得脸颊都发白了。
柳姨娘蓦然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该不会是把郎中开的汤药给倒了吧?啧啧,夫人您千辛万苦给小姐寻来各方名医,怎地小姐一点儿感恩都不懂呢,真是.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柳姨娘捂着脸颊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仆妇,那是陈夫人陪嫁跟来的王妈妈,在府中威望很盛,连陈书瑶都对她格外敬重。
若是旁人动手,柳姨娘还能闹一闹,现在是王妈妈动手,那就相当于是陈夫人在动手了,柳姨娘纵有千般不甘,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了。
陈夫人不耐地瞥了她一眼:「你今日真是三番两次地犯忌,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府中小姐少爷的事不要插嘴。刚才那一巴掌就是对你的惩罚,以后若是再敢犯,就不是一个巴掌的事了。」
霸气!太霸气了!
对于这种贱兮兮还总是挑事的妾室,就该不留情面地打压才对!
收拾了柳姨娘,陈夫人又转头看向香儿,又一次问起了碗中汤水的事。
陈书瑶的咳嗽轻了一些,赶紧开口了:「母亲,我,我觉得那菊的香气很不好,把它搬出去吧,我闻了这味儿很不舒服。」
「好,好,这就搬!」女儿发话了,陈夫人赶紧让人动手搬。
只是,她蓦然想起何,望着那菊:「刚才,你是闻了这菊才咳嗽的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关于粉过敏此物梗,我不是专门学医的,只是在网上找了些资料,若是有漏洞还希望大家不要过多苛责,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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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