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爸爸其实是不同意来楚云家里闹的,楚云有多照顾他们家,他还是深有体会的。
他老娘一听就炸了,不想出此物医药费,正好他哥他弟来他家看老娘咋没按既定的日子回家。
可是刚才三个闺女从医院赶了回来,哭诉着说,她们的妈妈要动手术,得好几十块财物。
于是他老娘带着他兄弟三个气冲冲的来楚云家闹事,想逼着她出医药费。
方奶奶的想法很简单,谁叫你丫的有财物,你不出谁出?
可没不由得想到,楚云虽然年纪小,可并不是个怂角,不仅不慌张,还说出以后都不会让方阿姨帮她做任何事的话来。
不帮她干活儿,就没有每个月那三十斤粮食和其他的东西,损失实在太大。
只不过很快她就有了盘算,又伸手去推楚云:「说的好像谁稀罕帮你干活似的,我媳妇要不是为了帮你干活,会累得大出血吗?这又是输血又是要开刀,我不管,这些费用该你出!」
别说方爸爸被她几句话镇住了,就连方奶奶也傻眼了。
她业已安排好了,先逼着楚云拿出医药费给媳妇治病,等病治好了,再让媳妇带着三个孙女在楚云面前装可怜,不怕楚云不心软,继续留她在她家干活。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心能有多硬呢。
楚云嗤笑:「你怕是不清楚你儿媳得的是子宫肌瘤吧,她是因为这个病才引起的大出血才要开刀,和帮我干家务活儿有啥关系!」
方奶奶摆出一副无赖嘴脸:「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
楚云不屑一笑:「你又不是公安!」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
小黄始终站在两位女主人的身旁,警惕的盯着那几个不速之客,一副随时扑上去撕了他们的样子。
正吵得不可开交之际,楚帆带着两名公安来了,还没进院子就在外面高声道:「几个人进去,不由分说就对我姐弟动手,我姐姐为了保护我身上挨了好几下。」
楚云就喜欢楚帆的聪明劲,他说这么大声就是为了给她姐妹通风报信,让她们做好准备。
楚云立刻抱着楚月摔倒在地面。
小黄顿时狂吠不已,跳跃着要去撕咬方奶奶他们,又一次被楚云给制止了。
就在对方一脸蒙圈之际,楚帆带着公安业已冲进了院子里。
看见眼前的一幕,楚帆分不清姐姐妹妹是被方家推在地面的,还是她们假摔。
不管哪种情况,他都一律按她们被人欺负了处理,破音嚷道:「姐!月儿!」
那凄惨的声线好像他姐姐妹妹业已被人杀了似的。
方家等人还是一脸懵圈。
一人公安严厉地对他们道:「你们私闯民宅,还敢打人,全都跟我们一起去派出所接受几天教育!」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方爸爸,忙解释道:「公安同志,我们没有推她们,是她们自己摔在地上的,可能是为了嫁祸给我们。」
楚云此物时候已经被楚帆扶了起来。
她一脸悲愤道:「我以为你是有文化的人,作何也不会冤枉人,没不由得想到你反咬一口的本事比市井泼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姐妹两个是自己摔在地面的?那我问你,你们是作何进来的?总不会是我姐妹请进来的吧?」
方奶奶等人全都哑炮。
尽管他们和楚云吵架没有人前来围观,然而当时他们砸门时,附近有不少住户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全看见了。
如果说是楚云姐妹请他们进来的,公安一调查就能调查出真相来,到时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楚云对公安道:「看吧,他们不敢回答我的话,说明他们在说谎!」
两个公安全都严肃的盯着方家母子。
方奶奶梗着脖子道:「我承认我们是闯进来的,但是我们没有动手推你们,更没有打你们!」
方爸爸很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娘。
他一直不开口就是在想对策,该作何保住他母子四个,现在不用想了~
承认闯进别人家里就等同承认擅闯民居,那是犯法行为~
楚云点点头道:「你承认了强闯我们家就好办了。
我问你,要是有人强闯你们家,你们拦不拦?
要是阻拦,会不会发生冲突?既然发生冲突了,对方会不会推搡甚至动手打人?」
方奶奶直到这时才知道刚才自己说错话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随你咋说,反正我们连碰都没碰你们。」
楚帆怼道:「既然你们连碰都没碰我姐姐和妹妹,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方家母子四个哑口无言。
一人公安严肃的对方家母子道:「先不谈你们有没有推搡殴打房主,单凭你们擅闯民居就能把你们带到派出所受教育。」
另一个公安道:「跟我们走吧,进了派出所你们就何都招了。」
方奶奶此物时候清楚怕了,一把抓住楚云的手道:「同志,你饶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楚云在心里权衡了不一会,点头道:「我能够饶过你们,但是你们得保证再也不要来我家骚扰我,更不能敲诈勒索我。」
这一次不仅方奶奶连连点头,就连她那两个乡下儿子也小鸡啄米般保证说,别说敲诈勒索她了,从此不从她家院门附近过。
方爸爸在一旁暗暗摇头。
自己的老娘和兄弟全都上了楚云的当,人家一句话就让他们自己承认了所有的犯罪行为。
一人公安异常严肃的问楚云:「他们还敲诈勒索你了?」
如果真有这种行为,他们非带这四个犯罪分子去派出所受教育不可。
楚云忙解释道:「他们是只因家里有个病人住院了,况且还要动手术,急疯了,就想找我讹好几个医药费,他们清楚错了,公安同志就饶过他们一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家母子四个,除了方奶奶看起来面相不善,方爸爸兄弟三个全都相貌堂堂,不像坏人。
农村老太太胡搅蛮缠的实在太多了,公安也就从轻处理,把他们用力批评了一顿就走了。
方爸爸有些过意不去,在走了时对楚云说了声谢谢。
感谢她放过了他母子四个。
刚才她要是不肯原谅他母子四个,两个公安肯定把他们带到派出所去,结局和现在截然不同。
楚云冷冷道:「知道我为何会放过你们吗,我是看在方阿姨的面子上才放过你们的。
方阿姨对你还心存幻想,你就别让她太难过。」说罢,让他们出去,把院门给关上了。
第二天早晨,楚云去上班时先去探望方阿姨,见给她送饭的仍是方美玲姐妹。
楚云先问她们吃过了没,又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三姐妹给她们的妈妈带的早餐,还是咸菜配稀饭。
楚云对方爸爸彻底死心,问了一下方阿姨的病情就出了病房。
到了办公室,还没到上班时间,楚云置于包去上厕所。
自从她两篇发表之后,很奇怪,找她看病的病患多了起来。
现在她业已不用靠着值夜班来积累工作经验了。
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听见一人女人对另一人女人道:「你千万别嫌弃江大夫年经轻,听说那篇《你家宝宝捂汗了吗》就是她写的真人真事。
里面的女医生就是她自己,她要是没有一点真本事,那天夜晚作何可能把一个烧得抽筋的孩子给救了赶了回来?
我今天就是特意来找她看病的。」
楚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写的那篇让自己打开了知名度。
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写些许有关医学方面的科普,让广大患者认可自己。
自然,除了利用为自己做宣传之外,自己还是要不断加强医术的,不然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云正要一脚踏进厕所,就听鲁嫒嫒轻蔑的声音响起:「江大夫是夜校毕业的医生,能有啥本事?
她那天值班把那宝宝救过来,只是瞎猫子碰到死老鼠而已。
你们真找她看病,就要做好被误诊的心理准备。」
楚云黑着脸走了进去,径直来到鲁媛媛的面前:「虽然我是夜校毕业的医生,但是我给病人开处方从没开错。
你上次却给一个宝宝开错了处方,幸亏被我发现了,不然就出人命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嘲笑别人医术不行时,先撒泡尿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罢,便去上厕所了。
鲁媛媛顿时成为众人的焦点,她难堪的落荒而逃。
在护士办公间大门处碰到了李玉丽,眼珠转了转,随后亲切的叫了声:「小李,早啊。」
李玉丽情绪低落的应了声:「早。」
鲁媛媛走到她跟前关心的问:「你作何了?好像不开心似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玉丽叹了口气:「我能开心得起来吗,把两个病人的药搞错了,被周护士长给抓了个正着,不仅要扣奖金,下个月还不知能不能转到编制内~」
去年李玉丽和一大批护士来这家医院实习,实习完了只有一半人能留下来。
李玉丽业务不行,连留下来的资格都没有,为了能够让自己留下来,她只好接受阮主任的潜规则。
然而不是能够留下来就能进编制的,她目前是合同工。
下个月有一批进编制的机会,出了这事,李玉丽很担心自己转正会泡汤,那她之前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东流了,是以她才会这么郁闷。
前两天,李玉丽把两个病人要打的针药弄错了,这事门诊部人尽皆知,鲁媛媛自然也清楚。
她看看女厕所的方向,搂着李玉丽的肩,把她带到转角处。
「虽然你把那两个病人的针药弄错了,但都是消炎药,只是不对症而已,就算打错了又不会出人命,要是因为这件事不能转入编制内,你也太亏了。」
「就是。」鲁媛媛这几句话说到了李玉丽的心坎里,委屈得都快哭了。
鲁媛媛叹了一口气:「怪就怪你招人嫉妒,要是你没招人嫉妒,她也就不会向周护士举报你了,你也就不会被记一次医疗事故了。」
「谁?是谁举报了我?!」李玉丽抬头追问道。
她一直以为是周护士长发现了问题,是以批评了她,原来是被小人暗算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鲁媛媛面露为难之色:「我和那个人在一人办公室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方便告诉你她的名字,对不住咯。」说罢便走了。
尽管她没有说出究竟是谁,可是留给了李玉丽两个明显的线索,一是嫉妒她的人,二那人和鲁媛媛在同一个办公间工作。
即便李玉丽的脑袋是榆木疙瘩做的,也能猜到是楚云。
可是正只因鲁媛媛没有直接说出楚云的名字,即便李玉丽和楚云撕起来,鲁媛媛也能置身事外。
李玉丽对楚云恨之入骨,当她转身时,看见了楚云,冲她翻了个大白眼,和她擦肩而过。
楚云只当她有病,并没放在心上。
刚上班没到一人小时,和方阿姨同一个病房的一个病患的丈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告诉楚云,方阿姨的婆婆和丈夫冲到病房暴打她,让她快过去看看。
楚云一听,忙把自己手上的病人交给陈玫,便跟着报信之人飞奔着跑到了方阿姨的病房。
方阿姨的婆婆和她男人已经被好几个医院保安给推了出来,母子两个边走还边气冲冲的骂骂咧咧。
一人保安对她道:「是受害者说算了,所以我们才放他们走的。」
楚云拦住他们,冷声问:「打了人就这么走吗?」
尽管楚云跟方阿姨接触的并不太多,也就是每天早上方阿姨来她家工作说上两句话。
方阿姨的婆婆彪悍异常,冲着楚云吼道:「那个烂货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们打她都是轻的!」
但是楚云相信方阿姨是个本分的女人,不可能做见不得人的事,于是道:「你少血口喷人了!」
「我可没血口喷人!」方老太面色阴沉,「你自己是医生,不会不知道子宫肌瘤是跟不少男人发生关系才会得的吧。
明清楚我媳妇得的是这种见不得人的病,你还唆使着美林姐妹好几个让我儿子拿财物给她治病,你也不是啥好东西!」说罢就走。
楚云又是气愤又是莫名其妙,又一次拦住他母子两个的去路,问方老太:「你听谁说子宫肌瘤是跟多个男人发生关系才会得的?」
方老太昂着下巴道:「别人都这么说的,我跟别人说起那个烂货得的啥病,被别人笑死,别人都劝我们赶紧跟那个烂货断绝关系!」
楚云逼追问道:「那「别人」是谁,你带我去找他,我倒要问问他是从哪里得知此物说法的!」
方老太不屑道:「你让我带你去我就带你去?你以为你是谁,反正那个烂货我们家不要了!」说罢,和她儿子一起走了。
楚云来到病房,看见方阿姨靠在床头默默流泪,忙走过去安慰她。
方阿姨擦去眼泪,冲着她笑了笑,说她没事,让她去上班。
楚云又劝了她几句,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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