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大军妈暗中煮了好几个鸡蛋让楚月偷偷给原主吃了。
那段时间,大花也把她采的野果悄悄的让楚月拿给原主吃。
原主得了点食,这才渐渐地的活了过来,可是却打消了去城里找那些叔叔帮忙的念头。
因为根本出不去,被吴家人抓到了还要挨打。
她怕她被吴家打死了,年幼的妹妹没人保护也会悲惨的死去。
她答应过父母,再苦再难她也要把弟弟妹妹拉扯成人,她得说到做到。
为了妹妹,原主放弃了挣扎。
余副厂长望着衣衫褴褛的两个孩子,心里难受的要命,对她俩道:「你姐妹两个来了就别再回去了,就在叔叔家里暂住些日子,叔叔来安排你们以后的生活。」
楚云心中狂喜,表面却为难的问:「余叔叔打算作何安排?要是太麻烦余叔叔我是不会接受的。」
余副厂长摆摆手:「不麻烦,都是你父母生前安排好的。
你父母临终前说过,如果吴家善待你姐弟三个,他们的工作就给吴家的人,只当报恩。
如果吴家对你们不好,等你们成年了就把工作收赶了回来,让你姐弟顶职。」
在这个架空的六零年代,户籍管得很严,哪怕分个户都得层层审批,是以没有村里出具的证明,派出所是不会批准楚云姐妹两个从吴家分出来。
然而工作就相对很宽松了。
反正每个工作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坑里放的是哪只萝卜并不重要。
所以此物年代,买卖工作是允许的,更别提转让了。
按理说原主父母因公殉职,两人的工作应该原主姊妹顶职,可是当年他们都太小,顶不了。
原主的父母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是以才立了口头遗嘱,工作暂时能够给吴家的人,然而前提是善待他们的三个孩子,不然等孩子们成年,就收回工作,仍旧由他们自己的孩子顶。
原主父母是因公殉职的英雄,他们的遗嘱厂里肯定遵守。
余副厂长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眼单薄瘦弱的楚云:「我记得你今年理应满十六岁了,已经成年了,可以顶职了。
还有你弟弟楚帆,也有十四岁了,也能够顶职,不如我把你爸妈的工作名额全都收回来,给你姐弟?」
楚云听了这话高兴的心砰砰乱跳。
她之所以跟吴中光一言不合就往厂长办公室跑,就是想向原主父母生前的同事求救,说明她姐妹两个在吴家的情况,作何也得要来一人工作名额。
她已做好了打一场艰苦卓越的大仗,没不由得想到原主的父母在临死前全都安排好了,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唾手可得两个工作岗位,实在是太好了!
原主父母会留这一手,可能在心里早就业已料到吴家不会善待他们的孩子。
只不过楚云不打算一下子就把两个工作岗位要赶了回来,得留一人工作岗位让吴家人自相残杀。
吴家人对原主姐妹实在太坏了,她不替原主姐妹报仇,抱歉原主留给她这一具身体的恩情。
咳咳,以上是官方说辞。
楚云真正的内心想法就是嫉恶如仇,就是想收拾吴家!
她就是看不惯坏人做尽了坏事还逍遥快活!
楚云装作万般为难道:「一下子把两个工作岗位全都要赶了回来,我怕我大伯他们会杀了我三姐弟……」
」他们敢!」余副厂长怒目圆睁,「他们杀了你们,他们也得吃枪子!」
余副厂长问:「那你打算想咋样?就留在乡下种田吗?」
楚云可怜巴巴道:「可是我们已经被杀死了……他们受到任何惩罚对我们也毫无意义……」
楚云摇摇头:「我姐妹两个的身体已经被吴家给搓磨坏了,乡下的农活儿实在是干不了了。
余叔叔,你看这样行不行,先给我一份工作我来顶职养活我姐弟三个,另一份工作还是给大伯他们吧,这样他们就不会对我姐弟动杀心了。」
余副厂长想到刚才看到吴中光挟持楚云那一幕,点头答应了。
他不敢承诺他能保护楚云姐妹两个的人身安全。
要是把两个工作岗位一起还给楚云姐弟,直接跟吴中光兄弟俩说就是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是吴中光等人伺机对楚云姐妹下毒手,他防不胜防。
可现在楚云为了安全起见,只要一人工作岗位,那另一人工作给谁,还得让吴中光兄弟俩自己商量一下。
并且给楚云安排何工作余副厂长也得和其他干部商量一下,是以只能两天之后才能给楚云安排工作。
余副厂长想把楚云姐妹两个送到他家住两天,可是被楚云婉拒了,说她和妹妹先回乡下住两天,第三天再来。
尽管余副厂长只因是领导的缘故,住房比一般工人要好不少,可是也不够住。
她姐妹两个要是暂住在他家,势必得和他家人挤好几天,非亲非故的麻烦人家不太好。
再说住在人家家里,还得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对余副厂长来说也是负担,毕竟这个年代谁的手头都不宽松。
余副厂长见楚云坚决不答应,只得作罢:「那行,那你们过两天再来吧,到那时我不仅给你把工作安排好了,应该住房也能够给你安排好,你姐弟三个只用添些家具啥的就可以安家了。」
他抬手瞅了瞅手腕上的表:「还有半个多小时就下班了,你们就在厂里转一转,等下班了我带你们回我家吃了饭再走。」
楚云又连忙摆手:「不用了,余叔叔,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了。」说罢,带着妹妹就要离开。
余厂长苦留了半天都留不住,只好把她姐妹两个送出办公间,不过硬塞了五块钱和几两粮票给楚云。
楚云推脱不掉,只好收了。
想到日后一定要还此物人情,以免别人说她爸对他有救命之恩,她就心安理得的让人报恩。
余副厂长把姐妹两个交给铁牛叔,看着他们走远了,这才回身进了办公室。
一行人走出一段距离,铁牛叔八卦的问楚云:「刚才那个厂领导都跟你说了啥?」
楚云不想跟他说实话,道:「跟我在商量分户的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铁牛叔问:「他打算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