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二:过去与未来
「你还是忘记我说过的话吧,这太丢脸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一点也不招人喜欢。你能够大度的忍受我所有的脾气,莫名其妙的会关心我,对自己的想法却只字不提,任由我一人人猜忌,挣扎在无底的漩涡中。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你清楚我控制不住自己正一点点的爱上你,也太过分了。如果一开始就能清楚你的心情,我从一开始就能够很好的管住我自己的。作何会不说呢?是觉着没有必要,像我这种人,一枚棋子一样的存在,我怎样想都无所谓,只要听话就行了。我的心情,统统都是一厢情愿,你从一开始就能清楚我会怎样,就说清楚啊,明明你的一句话就可以拯救我。说你讨厌我,说你不配,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或者骂我下贱也好,告诉我‘像你这样的人要是不是因怎么会原因其实连多看我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可你一直都没有说过。你望着我就像看一场笑话一样,看着我一步步沦陷,随后仰望着你和你轰轰烈烈的爱情,守在我自己的深渊永远痛苦下去。我才不会让你得偿所愿,你这样无情而又傲慢的人,就算是高高在上又怎样,就像太阳也是不能靠近的存在,你最好也永远孤独下去才好。」
眼睛已经干涩,心里的悲伤却还是在不停的涌出,逆流回溯。月恹恹用手捂住双眸将统统的想法倾泻而出,却不敢看他。心中期盼着他刚刚去了厨房那调料没有听到刚刚的话,期盼着他并不关心她一个人的发疯从未听进过心里。期盼他觉得呱噪随后一眼不发的起身离开。
只因她已经无地自容了。要作何样才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逃离啊。
一切并不像月恹恹所预料的那样,甚至在意料之外,两人双双沉默很久之后他才出声道:「这就是你的想法?」
尽管月恹恹已经很努力的去分辨,他说的话还是那样不咸不淡。月恹恹只好将脸又低了低,脊椎都拉疼了。才从嗓子里弱弱的发出一声:「嗯。」
千寒辛暗轻叹:「抱歉。」
他伸手用手指拂去她面上冰凉的泪珠,神色温柔而无可奈何的望着她:「寻常女人这么说,是撒娇,埋怨,更多的为了挽留男人的心。」拭去她面上的泪:「你啊,难得说出口,除了哭还是哭。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连撒娇都学不会的笨蛋。我真不知道还能喜欢你何好。」
嗯?月恹恹诧异的仰起脸,小脸上除了眼泪的痕迹,还有震惊和疑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怎么会......要说对不起。」
月恹恹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追随着他每一人表情的目光都满是迷茫:「你......你说......喜欢我?不、这不可能......你喜欢的人,是公主殿下。」
「冰雪,要是行动不能传达到的,我就口头上再提醒你一次,收回你所有的不安,我爱的是你。」
「可是不理应是这样的。」
「那理应是怎样?在一起这么久,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只依赖于听说吗?」
月恹恹无言以对。心里却是不相信的,只是,她的情绪真的被安抚到了。哪怕清楚是假的也会忍不住心生欢喜与甜蜜。
月恹恹不确定道:「那我们,现在是在恋爱吗?」
「不是。」
月恹恹:「......」
这段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月恹恹业已决定了的事情,她还是放心不下那个字条。等熬到周一的时候,月恹恹找了个借口呆在家里,等算着上课的时间悄悄溜出去。循着镜像器上面的路线,找了一辆车直接去了东街的七号巷,步行了几百米左右见到了一品楼。
里面的装横极其雅致,来不及欣赏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她的皮肤白的吓人,微红的眼眶和猩红色的瞳彰显出她身份的与众不同。
月恹恹吞了吞口水,就被一把抓住上了三楼的包厢。并且被用力的丢在了地毯上,月恹恹狼狈的只注意到室内坐着的人的一双鞋子。
视线上移,果不其然还是一只血族。
容颜俊朗并充满了魅惑,在阴郁这一块和千寒辛暗有些相似之处,风格却又迥然不同。
「来了。」
「啊?」月恹恹迷糊的脑子被他的声线拉回现实,再回头发现门已经被方才那女人关上了。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月恹恹的脸转过来看向了他。
这些男人,怎么都喜欢这么做。
他的双眸像最美的红宝石,高贵,纯粹。
「好久不见。」
「好、好久?我们认识吗?你是谁?」
他垂下眸子:「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月恹恹心中一急:「我才不是吸血鬼好不好。」
「呵呵。」他笑着,像是想起了何值得怀念的事情:「我是,血族。我叫希诺,和你一样,是为了完成史诗册的人。」
「你作何会清楚我的秘密的。不是,你也是?」
希诺微微颔首:「嗯。所以今后,我们定要在一起行动。」
现在能解开她一脑子问号的虫儿已经失踪很久。可当初也没听虫儿说过只有她一个啊。难道是真的?
「我我先回去考虑一下。」月恹恹正要离开,希诺拦住了她:「冰雪,你回不去了。」
她大怒的扬起脸:「什么意思?你要绑架我?」
「有人对你说过,你不可以过度插手人间关于史诗册之外的事情吧。」
月恹恹心中一顿,更加相信了希诺的话。
「是以,我们今后要在一起。」
月恹恹挣脱开他的手:「就算要在一起,你也不该剥夺我的自由!」
他的声线微沉:「自由?你要回到那笼子里却将彼处称之为自由?」
月恹恹盯着他:「你,你作何会对我的事情清楚的这么清楚?你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希诺不以为然:「差不多吧,你早就理应回来了。只是碍于千寒辛暗,这期间我也一贯在等机会,自然是了解你的。」
月恹恹低下头:「原来是这样。希诺,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能这样一声不响的消失。」
「可你要明白,回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月恹恹摇摇头:「不是的,他不是只因我有何值得利用的价值,他说他喜欢我,他会帮助我的。我......」
「是以,你就连自己发过的誓言都忘记了吗?」
「你、这你也清楚?」月恹恹的眼中溢出了泪。
希诺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两个盒子,他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语气低沉:「受人之托,我来渡你。」
他将两个盒子摆在月恹恹的面前。
「这是何?」
希诺道:「你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这两个盒子,选一个吧。」
月恹恹挠了挠头:「这里面有何?我选错了会作何样?」
希诺笑了笑:「不要紧,你不用紧张,随便选就行了。里面、可都是好东西。」
希诺的目光蓦然变得幽深:「一个是情花,一个,是梦古血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情花,月恹恹的记忆顿时想起,这不是她以后要去找的东西,怎么这么早就摆在她的面前了。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梦古血清是何?」
「一人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的东西。」月恹恹睁大双眸:「恢复我之前的记忆吗?医生说我再也找不回来了,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希诺点头:「当然,不过,你只能拥有其中的一个。」是过去,还是未来,就交给命运吧。
情花无疑是她所需要的,可梦古血清关系到她统统的过去,月恹恹极其在意。跟前两个盒子,她是不清楚里面的答案的。
选择哪一个,并不是她能打定主意,反正都是好东西。心一横,月恹恹拉开了左边的盒子,里面静静的镶嵌着一人白色的瓶子。
「这是何?梦古血清?」
希诺笑的温柔,将瓶子拾起,打开盖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那是一枚药丸,像糖果一样好看。
「吃了,不就知道了。」
月恹恹将信将疑,试着将那药放入口中,只觉得、味道还不错。在昏迷过去之前,看到希诺微微启唇告诉她:「此物,是我亲手做的情花丹。」
原来、是情花丹啊......月恹恹的双眸便的空洞,本来以为情花是一朵花,不然也不会这么痛快的吃下去。真是糟糕,还没有心理准备。要是能道别就好了。
待到她昏迷之后,心脏处的印记亮起,虫儿的身影渐渐浮现。看向希诺的双眸里有大怒之色:「你知道她选错了的后果是何吗?怎么会要把梦古血清拿出来!」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能够想起一切,她是不是真的会后悔。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他转头看向虫儿:「两个盒子里的东西被换过了,你背后的那人,恐怕不仅是人这么简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