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六:温柔
月恹恹点头。
「啊,千寒辛暗你放我下来!」不给对方反应,他直接出手把她抱起来,突然腾空让月恹恹吓了一跳。正准备攀上他的脖子又被他放下来,月恹恹气鼓鼓的跳上来沙发就是不下去。
千寒辛暗的面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要哭去一面哭去,沙发都弄脏了。」
「你!」月恹恹噎到了,此物丧心病狂的你竟然忧心的是沙发!
千寒辛暗板起脸:「不然呢?既然你想哭,那就是你自己的事。还有必要浪费掉我一张沙发吗?」
月恹恹生气的指着他,一面抽泣一边出声道:「怎么跟你不要紧啦!谁让你回来这么晚的,把我关在这个地方又不管我!」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一直都没有……
明明一贯期待着他说出让她大梦初醒的的话,当他突然说出口,是不是太过突然?是以她还是泣不成声了呢。
此刻,像个受到极大委屈的孩子,霸道的站在沙发上仰着脸哭的如此难过。
她从以前,就不懂的隐藏自己的想法,哭就是哭,笑就是笑,从来学不会,像别人一样笑着也能够难过。这一点上,她羡慕了好久。
千寒辛暗走近她顺势搂住月恹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冰冷的表情有了裂痕,微微拍拍她的背柔声说道:「这样啊,那我以后都早点赶了回来,不哭了好吗?」
等月恹恹平复下来,肿着两个眼睛毫无威慑力的瞪着千寒辛暗。「我也想出去。」
「好。」
月恹眨眨眼睛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的我要出去?」
千寒辛暗笑了笑,揉揉她的头:「我说好。」
「你,你肯放我走?」
千寒辛暗:「有三个条件。」
「你说。」
千寒辛暗淡淡的出声道「第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第二,不准和任何人多说话。第三,定要听话。」
他说的平淡,落在月恹恹耳中却成了:第一,必须跟我在一起那也不准去,方便我随时监督你防止逃跑。第二,我们的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清楚,免得你坏了我不可告人的大事。第三,不准有一丝别的歪念头,或者故意做出一副被迫的样子引人怀疑。是以要听话。
也不是不能接受,月恹恹重重的点头满口应下:「我保证严格执行!」这两天她简直要憋死了,不就是不能暴露吗,就算是没这三个条件,她也不敢说出去啊,一个闹不好,怕是要鱼死网破。他倒是能够换一张网,她就是那条死鱼。
月恹恹望着他好一会:「你真的信任我?」
千寒辛暗看向月恹恹,打定主意任由她在被迫害妄想症的路上越走越远。一面摸摸她的头:「嗯,信你。来吃饭吧。」
月恹恹心情放松了些,便跟着他走过去落座来吃东西,特意选了自己爱吃的摆在离她近的地方,月恹恹拨弄着食物入口之后嘟囔着:「你的厨艺还是这个样子,做什么都是同一个味道的。嗯?我为何要说还是,好奇怪。」
月恹恹疑惑了几秒,又继续吃东西。只觉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月恹恹的脸色开始泛红,像被目光灼伤了一样。方才那电光火石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这样的场景曾经是有过印象的。
可是,明明是没有的……
既然业已得到了可以出去的许可,月恹恹就准备算计如何再去一次太一,坠在脖子上的宝石,是简鳞最后的愿望了,她说何也想要达成。
是以第二天一大早,月恹恹睁开双眸,看到熟悉的装横心中无语,作何又是千寒辛暗的房间?她梦游了吗?不管了。揉揉双眸的月恹恹坐了起来。今日就能出去了。月恹恹推了推睡在一旁的男人:「你起来啊,上学了!」
月恹恹盯着那张脸,沉默了一会,随后试探着出手,捏住他的脸,她便笑了。
月恹恹没敢笑出声,趁人之危的玩的兴起。看着这令人妒忌的皮肤,想起灵武者的寿命是会随着修炼而延长的。他今年几岁了呢?
「今王大概有……四十岁?那……」
「灵武者是没有年龄概念的。」月恹恹低下头:「你,你醒了。」
千寒辛暗坐起来,报复性的捏住月恹恹的脸,目光深沉却不见怒意:「胆子肥了不少,看来最近养的不错。」
月恹恹想推开他,手上却没有动作。只需要说一句:「啊疼!」千寒辛暗果真放开了手,忍不住的笑道:「娇气。」
月恹恹揉着脸:「你说没有年龄概念是什么意思啊。」
「人类会死,所以年龄本来就是人类限制自身阶段自己创造的计时系统,用来感知自身时间的流逝。而灵武者不同,随着修炼不断的强大寿命也会延长而且一般情况下不会老去,或者随时在修炼途中死去。是以时间在我们身上是无效的,只有普通人才会用。作用于我们身上的,只有生或死。」
月恹恹有些懵:「可我见到过年长的灵武者啊。」
「那是他们活的太久了,修炼越是往上就越是艰难,要是很多年里还是毫无进展身体机能才会开始衰竭,只不过问题本身不大,有灵力底蕴固本,只要不出意外,老也老不死他们。」
月恹恹点点头:「这么说,能活好几千年的人,一定很厉害吧。」那是她这种凡人想都不敢想的。
千寒辛暗一边搂着分心的月恹恹:「尽管原理上是永生,但苦修太难了,并没有人能做到你说的那种。古今多少灵武者,最后都死在自己的时代,甚至比普通人更短命。无一例外。」
千寒辛暗:「……」她这副样子,果真是没听进去。
月恹恹在他怀中仰起脸:「是以你到底几岁了。」
「啊~」月恹恹张嘴打了个哈欠。千寒辛暗给她拉上被子:「起来这么早,现在要起床了你又困了。」
月恹恹摇摇头:「我不是!不困。好了快起来洗漱去吧。」他有灵力护体。没刷牙让她说话都没底气,打个哈欠还要捂住嘴。
差距啊……
千寒辛暗打开了月恹恹没有打开过的那扇门,里面是一个衣帽间,有一人客厅那么大一直延长到尽头,两排陈列着精致的衣柜,小号是一排排整齐的抽屉,每个季节的每套衣服都整理排列,甚是容易挑选。
月恹恹无语的望着这一屋子女装,不由得多看了千寒辛暗一眼。
给月恹恹一层一层的套上衣服,一直到,都快给她裹成球了。他业已在月恹恹抱怨之前开口:「外面很冷,多穿点。」
月恹恹难受的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他:「里面那套是自动调节温度的吧,外面还穿这么多,真的有必要吗?」
督了她一眼千寒辛暗道:「你体质弱,衣服也有所极限,以防万一,出去后热了还能够再脱下来。」
外面那些女孩,买得起这种里衣的,外面就能够想作何穿就作何穿,怎么到她这个地方,什么都不行了。
好沮丧。
本来就矮小,还要穿的这么胖,她还有何颜面挺起胸膛?
不过、作何会他仿佛很了解自己的样子。明明他何也不知道,却仿佛何都知道。这种感觉让月恹恹心中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只因此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细心的家伙。
「能够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嘞,走吧走吧!」月恹恹扑过去抓着千寒辛暗的手臂,生怕再被丢下了。
他浅笑着揉揉月恹恹的头,看起来并不抗拒。月恹恹那里想这么多,再被关下去,她沟通能力都要退化了。
她这么活泼的一人青春期少女可不能这样蹉跎了时光。
月轮院和其他两院大不相同,本以为会是天天向上努力奋斗的画面,实际上看来但是比其他将院更加轻松啊。
他出门前就带上了面具,这里的人都认识这张面具倒是没何稀奇的了,稀奇的是,那冷面零身后的小尾巴,小小一人,还胖乎乎的,粉嫩的脸蛋,柔和的五官,好奇的盯着此物传闻中的地方。
倒是极其新鲜和讨喜。
「咳咳,零,我跟着去你教室没问题吗?」月恹恹追上去问道。他摇了摇头。带着月恹恹来到了一座类似教堂的建筑,里面古朴而恢弘,无比壮观。
每一排长椅上三三两两的坐着好几个人。大略一数也只不过三十来个,这是这个班里全部的人数了。
黑音末世坐在最后面最高的那一排长椅上,闭目小憩,听到动静后正睁开眼睛,右侧身旁有绮梦,绮梦旁边坐着一人仰着脸睡觉的男人。
千寒辛暗迈入来的时候,黑音末世面色一喜,在注意到扒拉着他的月恹恹之后霎时间变了脸色。只不过是被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只对千寒辛暗浅浅一笑,没有说话。
月恹恹也看到了公主,一眼就注意到了,想忽略那人都难。当即心头一紧,不清楚作何会心虚的赶紧放开了手,完了完了,不会被看到吧,不会被误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