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作天作地
每次因为受伤而恢复本体时,就是能量体在滋润着她的伤口,而能量体增大,证明她愈合伤口的能力也会增加。
方才那点毒,理应早就被身体的能量溶解了。
如果能量体增大到一人固定的范围内的话,也能够让她提升瓶颈,成功升级异能。
那她哥哥们说不定就有救了。
乔殊殊用藤蔓将身上的绳子解开,蹲到变异植物面前,将它们身体的毒素往自己手心吸。
刚开始还没有多大的感觉,直到后面,她的心口猛的一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疼得她面色狰狞,紧紧捂着前胸。
许逸轩赶紧将她扶了起来,目光落到面前那一株株枯萎了的植物上,皱了皱眉头。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方才扎进你身体里的毒,对你没有任何的作用?」
乔姝姝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你猜的的确如此,只是吸多了后发现并没有刚刚的那种效果了,快,扶我回去。」
再不快点回去休息,她就要变回本体了。
许逸轩气及,此物女人作何这么贪婪?
可当注意到她难受至极,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把将她抱了起来,便往家里面赶。
直到躺在床上,她的脸色都很难看,额头甚至都渗出了丝丝冷汗,许逸轩心头一紧,忙道:「你这大夫能看吗?」
乔殊殊将自己紧闭的双眼眯开一条缝瞧了他一眼,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身子,在床上连翻了几个身。
「我,我浑身疼。」
见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乔殊殊委屈巴巴的道了句,「我不喝热水,也不要叫我好好休息,那些都是虚的,没有用的。」
话落,一睁眼便见许逸轩的胳膊正摆在她面前。
乔殊殊愣了愣,将脸别了过去,「我好冷。」
许逸轩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见没有任何的异常,松了一口气,「我去给你再抱一层被子来。」
乔殊殊微微颔首。
可盖了一层被子,她还是觉得冷,浑身冰凉冷得切骨,尤其是肚子拔凉拔凉的,下意识地缩了缩腿,不自觉的弓起了身子。
见她的小脸痛苦异常,秀气的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许逸轩干脆将手探向了她的肚子,微微的揉了揉,「是肚子疼吧,这样好一点不?」
感觉到他那格外炽热的手,乔殊殊浑身一颤,将脑袋蒙到了被子里。
可这样子,让她更清晰的注意到他那两手。
她羞了。
可心里面却很反常的觉得满足。
其实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感觉了,只是肚子里稍微有点疼痛身体发冷,方才吐血,应该也只是她一下子吸收得太多,能量体转化不过来,异能也承受不住。
可她为何现在还疼?
乔殊殊下意识的将手往肚子下探去。
感觉到她的小手在乱摸,许逸轩动作微微一顿,身体不由得紧绷,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我肚子疼。」
乔殊殊可怜兮兮的哼了几句,许逸轩这才缓过神,微微的揉着她软绵绵的肚子。
乔殊殊往身下一吧啦,捏了捏指尖,湿哒哒的,脸色瞬间大变,一溜烟坐了起来,被子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身体,一脸警惕的盯着许逸轩。
「你现在出去。」
「不是肚子疼吗?」许逸轩皱了皱眉头。
「我现在好了,你出去,快一点。」乔殊殊都要哭了。
她刚刚不理应那么作的,不就是这么点疼痛吗?对她来说还不是像被蚂蚁咬一下。
竟然还让许逸轩帮自己揉肚子,作何就这么矫情呢?
「你先躺下来,我去帮你煮点粥。」许逸轩见她情绪那么激动也不好勉强,迟疑着出去了。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乔殊殊才松了一口气。
她特么来大姨妈了!
感觉肚子还有点疼痛,乔姝姝便将异能凝聚在手心,徐徐地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多时,便没有什么感觉了。
只是等她掀开被子,看着床上的那一滩滩血迹时,不由得无语望天。
最后还是怂了,将许逸轩喊了进来,紧紧捂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道:「那,我来大……哦不,我来葵水了。」
许逸轩愣了好一会儿,来回想起葵水是什么,脸猛地一红,咳嗽了几声掩盖尴尬。
她一个闺女家,作何好意思说出来?关键是他娘又不在家,让他怎么弄?
乔殊殊见他不说话,气氛一时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干脆豁出去了,「现在该作何办?」
她根本就不知道此物年代的女人,到底是作何对付大姨妈的。
「要不……你等一会。」
乔殊殊松了一口气,「那你快点去吧。」
话落,蓦然间想起来了何,嘴角抽了抽,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让人舒服一点,好讨好许逸轩。
「尽量快一点,我这样子很难受,而且到时候清洗被单的话会很麻烦。」
许逸轩脸不由得沉了下来。
他刚刚的意思是让她等他娘赶了回来,可当听到她说难受的时候,再看她一脸笑容地盯着自己,眼睛里面惨透着一丝丝期待时,心里面莫名的不是滋味。
乔殊殊不舒服的换了个坐姿,无奈道:「是不方便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知道这年代的人对此物都是很避讳的,女人每月来这个也是藏着掖着,就算是让丈夫误会不肯跟他同房,也不会将这个说出来。
怕触了丈夫的霉头。
「没有。」许逸轩微微扯了扯嘴角,鬼使神差的出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乔殊殊嘟了嘟嘴巴。
可当许逸轩再一次进来的时候,她惊得整个下巴都快要掉了。
许逸轩扭捏了好一阵,才从自己背后将手拿了出来,只见他的手心放着一人长长的棉布,叠得整整齐齐的,边缘还用针缝了一圈。
在原主的记忆中得知,他手上的布料是蜀洲的青蝉翼,可贵了,只有王公贵族才能穿得起。
就连国公府,这样的布料也就只有一两匹。
见乔殊殊盯着他手看,抿了抿唇道:「这个理应蛮舒服的,不会那么难受了。」
乔殊殊咬了咬嘴唇,明知故追问道:「这个是你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