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乱透了
乔殊殊心头大震,她如今知道淼氏也是穿越的更加不好糊弄,只怕她也早就已经开始暗自观察她了。
只不过是如今才道出来。
她扭捏着站了起来,愣愣的望着淼氏,强笑言:「那你想作何办?」
淼氏抬头撞进她那一脸平静的眼神,心酸的厉害,她清楚这件事情后,心里面一直不好受,觉着自己抱歉自个闺女。
再看到她情绪没有丝毫的波澜,拉着她便往门外走,「你现在给我离开乔家,你不是我的闺女,更没有资格留在这里,走,你现在就给我走。」
乔殊殊甩开她的手,「我自己会走。」
淼氏别过去了脸,「快点滚!」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将乔家的人纷纷引了过来。
「娘,你不要拽她,她这么娇弱小心待会把她搞伤了。」乔赫跟乔戊听到方才那番话,吓了一跳。
可看他娘情绪激动神情不对,姝姝脸色也很难看,还是乖乖的闭嘴了,只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娘肯定不会伤害姝姝的。
夫妻俩还床头吵架床尾和呢!
老太太瞧了一会儿便恍然大悟了,见孙女被斥责,心疼的将乔姝姝抱在怀里,眼睛也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看清楚,这可是你闺女。」
「她不是!让她走。」淼氏留下这句话回身便回了屋子里。
留下一干人面面相觑,愣是不敢说一人字。
里正叹了一口气,安抚老太太,「把姝姝带回她自己院子里吧。」
说完也走了。
老太太不敢向淼氏发火,但对这个儿子是绝对不心慈手软的,狠狠的插了他一把,轻声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儿个你们夫妻俩还拿姝姝当个宝,今日你们就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如今你们不管我,我老太太管她。」
「娘,你先放手,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被老太太纠缠了好一会儿,里正才得以脱身,一进房便见淼氏呆呆的望着昏倒的好几个儿子。
里正将她揽进了怀里,「你说你,在孩子们面前说那一番话是为何?前两天不是还沉得住气吗?」
话落,便察觉到什么不对,低头一看所见的是她脸上已经落了泪,心疼的抚去她脸说的眼泪。
「我作何会不心疼她,可她呢?我要赶她走都一脸平静的样子,压根就没有将我们乔家这一大家子人放在心上。」
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里正眼眶也湿润了,微微的抚摸着她的肩头。
乔姝姝一回院子没多久,老太太便端了一碗鸡汤过来。
「方才受了惊吓赶紧喝点汤压压惊,你娘平时没有这么凶的,她过段日子就好了。」
老太太见乔殊殊眼眶也有些微红,有点急了,「她这是故意的,就是因为我不同意她出去行医故意刁难我这个老婆子呢,可作何也不能委屈了你啊。」
「祖母,不是这样的,不要乱想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好,我现在就出去,现在就出去。」老太太心疼的出去。
关上房门却不忍离去,而是将身子贴在大门处。
乔殊殊又何尝不知她在门外。
她不理应贪恋亲情的,这些本来就不属于她。
老太太回去后就哭了……
哭声那叫一人痛彻心扉震耳欲聋,里正怎么哄都哄不好。
黄氏跟贺氏被这声线逐渐吵醒,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
「谁让你们坐起来的,手里面还打着针呢,娘吩咐让我看住你们的。」杨氏呵斥着,赶紧把被子盖好。
黄氏跟贺氏这才逐渐缓过劲来,身体虽然没何劲,可却架不住那哭声,强撑着手掏了掏耳朵,「祖母这是作何了?作何哭得这么伤心?」
「娘让妹子离开乔家,祖母不依,这才哭闹了起来,里面已经够乱了,你们两个赶紧躺好,不要再出何意外了。」杨氏头疼得紧。
娘待在屋子里不肯出来,祖母在外面哭闹个不停,妹子也是待在室内里,自个男人跟大哥却是一脸懵,愣是不会看脸色,还以为只只不过是小打小闹,明天就好了。
「摸清楚是个何情况没?」贺氏心思多,很快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杨氏摇头叹息,「这件事情只怕只有娘跟爹清楚,连祖母都不明白呢。」
「那我相公他们呢?醒了没有?」黄氏慌慌张张的便要下床,杨氏赶紧扼住了她的手腕。
「跟刚刚开始比好了不少了,要是你们再闹的话,肯定又会晕倒,忧心老二老四醒来见不到你们,从此夫妻分别再无相见之日。」
贺氏却不管那么多,翻身晃晃悠悠的便要下床,杨氏拦不住,见她业已到了大门处,怒吼道:「娘现在此刻正气头上,你们若是惹了她不快,忧心她直接不管老二跟老四。」
「不会的,不会的……」贺氏不停的呢喃着,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脸色很难看。
杨氏把她拽了回来,恨铁不成钢道:「你清楚的,他们不是娘亲生的,现在业已很乱了,你们不要再闹腾了,出了什么事,你们死了无所谓,可你得好好想一想你们丈夫!」
她清楚自己这翻话说得很重,可是现在真的再也经不住风浪了。
贺氏想得明白,压抑着哭诉,可黄氏糊涂了,一脸的恨意,「娘怎么这么心狠呀,再作何样她也养了这么多年,她作何就能不管,我不相信,啊……」
她只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贺氏颤颤巍巍的将手抽了赶了回来,干脆道:「再说一个字,我先弄死你。」
黄氏哭得更凶了。
贺氏也心疼得不行,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两个人哭得不成样子。
杨氏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出去了。
当天夜晚,杨氏跟贺氏黄氏送了饭,他们两个除了眼睛红肿,身子消瘦外,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了,也肯吃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乔赫跟乔戊狼吞虎咽的吃着,杨氏心生厌烦,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去劝一劝他们,人吃五谷杂粮,不吃饭作何行。」
乔戊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就你瞎操心,他们许是中午吃多了,夜晚吃不下。」
「乔戊你##的!」
好凶呀!
乔赫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怯怯的道:「方才许逸轩又送东西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