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靠山来了
好家伙,首选的大靠山这不就出来了?
司徒若柏本来就想着过来看看人作何样了,赏点东西嘉奖一番走个过场。
结果在这儿给此物谢贵人诊脉的太医说,这谢贵人为了救二皇子和郡主自己在水里泡了太长时间,再加上呛了水,现在还未醒来。
他心说这谢贵人还真实诚,好歹也是救了自己儿子和最亲的小侄女的,司徒若柏便进到了内,想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他走到床前,注意到谢容与的沉静的睡颜,眉头蓦然皱了起来,随后又松开。
而恰好就在这时,谢容与醒了过来,她眨了眨双眸,然后抬起胳膊用手揉了揉眼睛。
「迎水、迎春?」
两个宫女本来都跪在地面的,听到自家小主叫自己,便站了起来,连忙道床前把谢容与扶着坐了起来。
谢容与身子浮软,她半靠在迎水的身上,抬起了眼皮这才注意到了站在床榻前许久的此物高大男人。
「你是?」谢容与对司徒若柏上下打量了半晌,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呼一声,便要下地行礼。
「皇、皇上,是、是妾身失礼了。」
司徒若柏好笑地望着跪在自己脚下、颤颤巍巍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谢容与,「朕又不是豺狼虎豹,你这么怕朕作甚?起来吧,太医说你只因跳进池塘受了寒,得好好静养。」
「谢皇上。」谢容与拘谨地站了起来。
「有礼了像刚才没有认出朕来?」司徒若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便问道。
「还请皇上赎罪,臣妾自进宫以来便没有见过圣容,今日也是第一次见您。」
「那你怎么后来又清楚叫朕‘皇上’了?」
「世间只有真龙天子才有这样的风采绝绝气宇轩昂,再加上您身上穿的明黄色龙袍便是最好的象征不过了。」
「你倒是乖觉,也嘴甜。」谢容与笨拙的恭维话倒是让司徒若柏笑出了声。
「你救了二皇子和小郡主,当赏……你的父亲礼部侍郎在前朝是朕的得力官员,而生的女儿也不差,母后只是封了你作为贵人实在是委屈了你,朕便封你为嫔,封号淳,另外赏天山雪莲一副,珠宝头面两套。」
谢容与连忙叩谢皇恩,随后司徒若柏亲手扶起了谢容与。
「有礼了好养着身子,等你身子好了,朕再来看你。」
随后司徒若柏便走了。
谢容与本来是和两个品阶很低的常在住在一人品菊堂的,品菊堂位置偏远又冷清,她现在升了位分,也不再住这个地方,而是搬去了离皇上的勤政殿更近的沁暮宫,成了一宫主位。
谢容与坐在自己新的主殿里的太妃椅上,这背靠了大山果然好乘凉,待遇都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只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谢容与只因受了风寒在沁暮宫里静养了半个月,随后才出了宫门。
她休养的这半个月,太后给了不少赏赐,贵妃秦静思也派人来送了不少东西来。
其他妃嫔也是想来恭贺她的,可是她却都拒之门外了。
虽然说在后宫里想要站稳阵营有好队友是很有必要的,但是如果只有好队友没有好靠山那还是白搭。
这些人里,谢容与注意到了一人慎贵人,这个角色她依稀记得前前世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秦静思的走狗,在给原主找罪受上出了不少点子,比如毒哑和毁容就是这个女人想出来的招。
所有的账她都记着呢,迟早有一天会让她们偿还清楚的。
她从未有过的出了沁暮宫,便去给太后请安,顺便谢恩。
没想到去了太后的慈安宫,居然还正好遇到了众位妃子也一起来请安。
宫里没有皇后,只有一位贵妃,两位自皇上潜邸的时候就跟着的晋妃和婉妃,贵嫔只有一位,是贵妃的亲妹妹秦静然,剩下位分最大的便是她这位连侍寝都没有就直接晋了位分的淳嫔了。
此次前来给太后请安,这些嫔妃居然都在,谢容与挨个给她们行礼。
太后注意到谢容与,倒是极其开心,她让自己身边的姑姑把谢容与扶了起来。
「你这孩子身子还没好,怎么就想着给哀家来请安了?」
「太后娘娘赏赐了许多的东西,臣妾如果不亲自来谢恩,多少是失了礼数的。」谢容与恭恭敬敬地说着,然后她看向面色并不太好的秦静思。
「当时要给贵妃娘娘请安,却耽搁了这么久才见到您,是臣妾失礼。」
「无碍,当时情况紧急,妹妹也是为了救人,本宫不怪你。」秦静思宽宏大度地这么说着,可是表情却不见得多好看。
她也是头一次见到此物谢容与,怎么此物女人的容貌和自己又七八分的相似?难不成她就是当年救了皇上的那小女孩?!
「贵妃娘娘送的礼物臣妾都很喜欢,臣妾谢过贵妃娘娘。」谢容与又恭恭敬敬地对秦静思行了个礼。
太后瞧着这出好戏,注意到秦静思衣服吃了瘪又强撑着笑脸维持着表面的体面的样子,心里就觉得痛快。
看来此物谢容与还真是找对了。
「淳嫔恪守礼仪,又心底纯善,真是个好孩子啊。」太后赞美这谢容与。
谢容与谦卑地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这时,殿外有一个稚嫩的男童的声线响了起来。
「皇祖母皇祖母!宇儿下学回来啦!」是司徒东宇。
谢容与扭头去看,一人只有半人高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脸蛋稚嫩可爱,五官精致出众,笑容灿烂,眸中带着星光,就像一人完美的瓷娃娃一样漂亮。
「宇儿来,见过这些娘娘。」
司徒东宇朝着嫔妃们行礼,随后在注意到谢容与的时候,顿了顿,谢容与眉眼弯弯,「二皇子,我是淳娘娘。」
司徒东宇的眼睛‘腾’地一下亮了起来,「你就是当初救了我和沐沐妹妹的淳娘娘啊!?宇儿见过淳娘娘!」
司徒东宇行完了礼,随后牵住了谢容与的手,「淳娘娘,感谢你救了我和沐沐妹妹,要是不是你,我和沐沐妹妹就完蛋了。」
太后嗔怒地瞪了司徒东宇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嘴上没个把门,这种晦气的话以后不能说了!」
司徒东宇连忙捂住嘴摇了摇头,两个黑葡萄一样的双眸圆溜溜的瞧着她们,让人心生怜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容与手心发痒,没忍住摸了摸司徒东宇的发顶,「二皇子和沐沐小郡主无事便好,我一人大人泡了水没何事,你们还小,身娇肉贵的,要是出了事皇上和太后娘娘可是会忧心的。」
司徒东宇竟然也没有排斥谢容与的动作,笑嘻嘻地和谢容与聊着天。
太后瞧着,便说:「这孩子倒是挺与淳嫔你投缘的。」
「是啊,臣妾一眼瞧着这孩子,倒是觉着很亲切呢。」谢容与笑着回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