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单刀直入的陆嬷嬷
谢嘉崇最看不得的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难受,可是现在谢容与大着肚子受了伤,而作为夫君的洛轶竟然连个面都不露,谢嘉崇心里真是满腔怒火。
进宫后先去见了洛襄,洛襄和他说了许多洛轶的事情,谢嘉崇本身是半信半疑的,毕竟洛轶对自己说的时候,口口声声是说想要把那些店铺和财产都加以运作随后帮着谢容与打理的。
而且洛轶在自己面前一向装得就是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和好女婿,他作何都没不由得想到一人高高在上的亲王,居然会把主意打在自己的财产上。
可是皇上给他呈现了许多证据,让他不得不相信,皇上说的话都是真的。
谢嘉崇能一手打下这么大的家业,自然也不是善茬,微微转换了一下思路,立刻就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他和谢容与聊了许多话,谁家的女儿谁心疼,要不是怕谢容与忧心,他早就老泪纵横了。
一人时辰后,谢嘉崇因为宫规不得不依依不舍地与谢容与告了别。
可是他注意到女儿如今这般,却实在不忍心让谢容与继续和洛轶当夫妻了,他走了了后宫,转而就进了洛襄在的御书房。
「皇上,草民替女儿谢容与与洛轶和离。」
洛襄挑挑眉,他对谢嘉崇的此物做法倒是颇感意外。
宁可得罪皇家,也不想女儿受委屈。
「哦?难道是因为朕之前与你说的那些?」
「尽管皇上说的不过只是几件事,然而以小见大的说,咸安亲王对家女并不好,草民的亡妻只留下了这么一人女儿,草民从小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摔了,从来不让任何人欺辱了她去,可是现在与儿受了如此多的罪,草民这个当父亲的着实心痛。」
谢嘉崇目光真诚地望着洛襄,洛襄并不说话,感觉还是在等谢嘉崇继续说。
「虽然和离有失皇家体面,但是草民愿意献上一座草民名下的粮库和十个商铺。」
「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你愿意牺牲这么多换取女儿自由,让朕心有触动,谢容与是太后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是朕的救命恩人,谢容与与洛轶和离的事情,还请你放心,朕等一切尘埃落定自然会办。」
谢嘉崇也认识些许官场上的朋友,朝堂上现在的情势他多多少少也有些许了解。
谢嘉崇有了洛襄的承诺,心里便安定了许多。
「草民多谢皇上。」谢嘉崇叩谢了洛襄。
谢容与见了谢嘉崇以后,心情便好了许多,这人心情一好伤口就愈合得快了,不出半个月就能下地散步了。
就连太医都啧啧称奇,觉得这就是个奇迹。
而殊不知,谢容与的伤口好的之是以这么快,是只因X给谢容与的药膏起了作用。
所以谢容与便嚷嚷着想洛轶回王府了。
谢容与之是以吵嚷着要回去,自然也是只因自己的靠山已经找到了,谢家也有了最基本的保障,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让洛轶和白萱衣窝里斗,她必须得回去才行。
太后拗不过谢容与,最后还是同意了,只不过走的时候,还让跟在她身边侍奉的陆嬷嬷跟着谢容与回去了。
她可不放心那个狐媚子,万一她要害了谢容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作何办?放个人在谢容与身旁,一方面可以监控洛轶的一举一动,一方面还能保护谢容与。
谢容与坐着马车回了王府,王府大门处的侍卫不认识马车,然而这马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才会用的。
侍卫走到马车边上,「是谁?」
然后陆嬷嬷先下了马车,她把大腹便便的谢容与给小心翼翼地扶了下来。
「王、王妃?」侍卫的双眸都快掉出来了,他是没有不由得想到王妃居然在此物时候回来。
不是说,王妃受了重伤在皇宫里由太医医治吗?
「不长眼的,快去开门!」陆嬷嬷可不是何好脾气,转眼便瞪了这个侍卫一眼。
连个眼力见都没有,也只配看守王府的大门了。
侍卫打开大门后,便跑进去禀告洛轶去了。
洛轶本来正陪着白萱衣在花园里散步,结果突然得到了王妃回来的消息。
「她作何蓦然赶了回来了?」洛轶皱皱眉,随后他转头对白萱衣说:「萱儿有礼了好呆着,我去看看。」
白萱衣点点头,手扶着肚子,目光阴沉。
好好的皇宫不待非要赶了回来,那就别怪她辣手无情了。
谢容与一手搭在陆嬷嬷的手上,一手扶着腰缓慢地朝自己的住处走。
结果走到一半就撞见了洛轶。
「谢……与儿,你作何都没有说一声就赶了回来了?」
「只因与儿想你了呀。」谢容与笑容甜甜,双眸弯成了月牙样。
「王妃,您老是在外头站着可是对伤口不好,要是太后清楚了,就该怪老奴照顾不周了。」陆嬷嬷催促着谢容与。
谢容与点点头,「嗯,那我们先回去吧。」
结果没走了两步洛轶她们拦了下来。
「本王……另找一个住处给你们吧。」
「为何啊?」谢容与歪头不解地问。
「只因……那个院子给侧妃住了。」
陆嬷嬷最开始在宫里是负责后宫嫔妃秀女的教养嬷嬷,所以最重视的就是礼仪和规章制度。
随后洛轶又连忙解释道:「那院子离本王的院子挨着,白侧妃的身子弱,本王恐孩子出事,便才安排了她住在了那里。」
现在一听说区区一人侧妃把主妃的院子给站了,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起来。
「王爷,尽管说现在侧妃也怀了身孕,但是侧妃毕竟只是侧妃,再受尽王爷的宠爱,这尊卑却也不能颠倒,您让区区一个侧妃住进了王妃住着的院子,清楚的说是您体恤侧妃怀孕辛苦,不知道的则是会说白侧妃不懂礼数,仗着王爷的宠爱鸠占鹊巢,意图取代王妃之位。」
【这陆嬷嬷说话可太单刀直入了,洛轶的脸的青了。】X啧啧称奇地说。
谢容与心里也在偷笑,看来陆嬷嬷还挺有当嘴炮的本事的,有她在,倒是省了不少她要去做的事情。
毕竟仗着太后在,洛轶也不敢对陆嬷嬷作何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者说,王妃腹中怀的可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嫡子,这孩子有多贵重奴才就不用多说了吧?」陆嬷嬷的软刀子硬刀子一把一把地扎着洛轶的心,洛轶的脸色也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本王即刻就让白侧妃从那弦月阁搬出来。」
陆嬷嬷满意地点点头,「还是王爷明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