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有两位黑衣人此刻正收拾行李,而向晨涛同向浩洋两人则是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外面。
向浩洋咬着牙,道:「爸,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收拾了白起。」
向晨涛也是点头道:「放心吧孩子,爸爸已经安排好了,你的胳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你回到学校,我就安排人收拾他。」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这时外面蓦然来了两人,其中一人长得很是猥琐,正是窦义鼠。
「你就是向晨涛向老板。」窦义鼠很是直接的道。
向晨涛转头看来,见到一人猥琐男正直愣愣的望着他,他心中很是烦躁,道:「你是谁?找我何事?」
「这是我哥,窦义鼠。」其中一人道。
向晨涛思考了一下,脸色顿时一变,道:「原来是窦老大,不知道找我何事?」
向浩洋见到父亲的态度竟然突然变好,他知道面前之人不简单,因此站在彼处没动。
「公子的胳膊怎么了?」窦义鼠道。
向晨涛刚想说话,这时向浩洋道:「被狗咬了,没事。」
窦义鼠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问,他才不关心向浩洋的胳膊是作何弄得,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而已。
「我来这个地方是想打听个人。」窦义鼠直接道。
「窦老大请说,要是我清楚肯定会告诉你。」向晨涛道。
向晨涛是生意人,他自然听说过窦义鼠的大号,这可是全市七位老大之一的窦义鼠,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你可知道一人叫林小二的?」窦义鼠追问道。
「林小二?」向晨涛嘟囔一声,然后摇头道:「从来没有听说过此物人,是干什么的?」
窦义鼠身旁一人道:「他外号刀疤,以前是个小混混,在学校门口卖过面筋。」
「哼,你说他。」向浩洋满脸的不屑道:「你为什么要打听他?」
「只是对他有些好奇,你知道他的情况?」窦义鼠问道。
「他以前一贯跟着我混,这个人毫无底线,只要给他钱,让他做何都行。」向浩洋道。
「那他可有什么背景?或者家族背后有着何大势力?」窦义鼠追问道。
「屁,他就是一个小混混,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有何出息,他有一人生病的老娘,以前只因没钱一直拖着。」向浩洋道。
窦义鼠微微颔首,道:「那最近你知不清楚他结交了何人?活着有什么贵人看上他了之类的。」
「就他那样?」向浩洋很是不屑的道:「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不是我贬低他,他一辈子也就是卖面筋的命。」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在城北开了一家药店,况且旋即就要开张了。」窦义鼠道。
「何?」向浩洋很是震惊的道:「你说他开了一家药店?作何可能?他哪来的财物?」
向晨涛听后面上很是凝重,但是他一句话没说,只是静静的听着。
「难道在校门口卖面筋这么挣财物?这么快就开了门市,这小子能够啊。」向浩洋有些小失望的道。
向晨涛则是紧追两步道:「中午窦老大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
窦义鼠见到向浩洋也就知道这些了,这才霍然起身来道:「好了,告辞。」
「不用了,我还有事,告辞。」
窦义鼠想离开,这时向晨涛再次追上,笑呵呵的道:「不满窦老大,我刚好有件事想要找你帮忙。」
窦义鼠听后这才愣了一下,他们以前并不认识,今天他过来也只是想打听一下关于林小二的事情,想不到向晨涛竟然有事要找他帮忙。
「我帮忙可都是有条件的。」窦义鼠很是直接的道。
「好说,我清楚窦老大的规矩。」向晨涛道。
向晨涛把窦义鼠请回到室内,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道:「我想请窦老大收拾一人人。」
向浩洋知道父亲的意思,但他坐在彼处一句话没说,在他看来,收拾一人白起竟然还要找外人,这着实让他有些丢脸。
「收拾人?」窦义鼠笑了笑言:「我们可都是生意人,违法犯罪的事情是不会干的。」
向晨涛很是理解的点点头,道:「这件事对于窦老大来说应该不难,就是帮我们教训一下他而已。」
向晨涛说完伸出手掌道:「二十万,只要你断了他的手脚就好。」
「何人,说来听听。」窦义鼠坐在椅子上,掏着耳朵道。
像这种低级的事情窦义鼠早就不做了,然而现在听到向晨涛说二十万,他又动了心。
现在他的资金紧张,而且他也有心重新做回老本行,现在刚好可以接一单。
「他是一位高中生,把我儿子的胳膊打断了。」向晨涛说完看了一眼向浩洋。
向浩洋接着道:「我要断他四肢。」
向浩洋刚想说话,这时向晨涛笑着道:「不满窦老大,我的生意现在此刻正关键时期,我不想有什么负面新闻,是以这件事……」
窦义鼠觑了一眼向浩洋,这才道:「一人高中生而已,你们自己办不了?还需要我?」
「恍然大悟了。」窦义鼠很是了然的点头道:「这件事你直接找我下面的小兄弟就行。」
窦义鼠身旁一人赶紧点头道:「的确如此,这种事哪还用得着我哥,我带两个人过去就行。」
窦义鼠也是点头道:「你们留一下联系方式,这都是小事。」
向晨涛赶紧互通了联系方式,道:「这件事就拜托窦老大了,等事成之后,我一定把二十万双手奉上。」
窦义鼠还以为是何大事,搞了半天就是教训一人高中生,那这生意实在是太简单了。
不由得想到这块的生意如此好做,他更加坚定了干回老本行的决心。
「我送你。」向晨涛陪着笑脸把窦义鼠送到外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窦义鼠刚想上车,这时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何问道:「对了,那位高中生叫何名字?」
「白起,我听儿子说过,他的那位同学就叫白起,是学校的败类,社会的渣滓,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向晨涛气呼呼的道。
窦义鼠同身边的人听后两人都是一愣,窦义鼠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