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不甘示弱,「大夫人此言差矣,我苏锦绣要是个好吃醋的人,一早就不会让相公去园子里,何况这件事从始至终,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又怎么去园子里装丫鬟骗她?」
张子玉不服气,「你长什么模样,我记的可是清清楚楚,我也就是吃了不认得你的亏,否则岂会上你的当?」
「你上我何当了?你说我假装丫鬟骗你进厢房,你倒是拿出证据来,空口无凭的污蔑我,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人。」
苏锦绣说着,话锋一转,「还有,大夫人您不是说,是相公陪着她逛园子吗,这二夫人的儿子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分明这件事,他的嫌疑更大,作何没有人来问他?」
蓦然被苏锦绣拎出来,草包少爷也觉得十分冤枉,当即反驳:「我也是被丫鬟骗进去的,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二夫人帮着解释,「我的益儿才不是那样的下流之人,刚才我让人去看过,室内里有迷香,他是被人算计了,此人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在府上做这样的恶事,抓到她一定不能轻饶了!」
苏锦绣听她这么说,心里不由得冷笑,她刚才用完迷香之后,早就把那瓶子扔到井里去了,凭谁也找不到,更何况那香可是张子玉带来的东西,她没带怕的。
众人争执着,程婴突然猛烈咳嗽起来,苏锦绣连忙过去关照,张子玉看见程婴根本不排斥苏锦绣靠近,不由得想到自己先前被他一再推开,心里又凉了半截。
「老太君来了!」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禀告。
之后众人目光转头看向门外,老太君拄着手杖面色严肃。
「见过老太君。」
老太君显然已经从别人彼处清楚了这件事,一落座将在场的人扫了一眼,才问大夫人:「都商量好了吗?」
大夫人摇头叹息,却道:「老太君,此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玉儿说她是被锦绣扮作丫鬟骗去厢房的,益儿也说自己是被丫鬟骗去的,屋里又被点了迷香,两个孩子这才出了那事。」
老太君闻言觉着实在不可思议,便看向苏锦绣,「锦绣,有没有这回事?」
苏锦绣委屈地摇了摇头,「老太君,我连她是谁都不认得,和她无怨无仇,作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况且我业已好久没出门了,又从哪里弄来那种下三滥的东西?」
老太君对苏锦绣的印象一直都是乖巧懂事,听她解释的,也不觉得没有道理,就问大夫人:「你说是锦绣,可有何证据,冤枉了她可不好。」
苏锦绣低着头坐在那里,听到不能这么说,很快便酝酿出泪来,程婴见了忙心疼地伸手将她搂入怀里,「娘子别哭,清者自清。」
大夫人坚持出声道:「老太君,玉儿这孩子从小就老实,不会说谎骗人,老太君你可千万别被人给蒙蔽了。」
大夫人却不依不饶,「这事说来,我也有错,玉儿是我的侄女,打小就喜欢婴儿,这次听说婴儿成了婚,生生气得病了,我哥哥托我带她到家里来散散心,我寻思得让婴儿跟她好好谈谈解开她的心结,可又怕引起锦绣误会,就没让锦绣知道。」
说着叹了一口气,「依我看,是哪个嚼舌根子的把消息传出去了,锦绣以为是我要婴儿纳妾,才闹出的这事儿。」
苏锦绣倒在程婴怀里哭成了泪人,忽然又听见大夫人说了这话,更是恼火,不顾程婴拉着,起来要跟大夫人理论。
「我是爱吃醋,可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我相公要是喜欢哪个女子想纳她做妾,我不会强拆鸳鸯,大夫人您只不过想让相公带她散散心,有何好瞒着我的?瞒便瞒了,我今儿个身子不适在屋里歇着,好端端的就被安上一人假扮丫鬟害人的罪名,我招谁惹谁了,要被一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丫头扣此物帽子!」
「娘子,你消消气,此事另有隐情,老太君不是不清楚你的为人,作何会因为旁人的话就治你的罪?」
程婴安抚苏锦绣,苏锦绣却委屈得越发眼泪汹涌,「老太君对我好我清楚,可今儿个分明有人要针对于我!」
大夫人被苏锦绣当着老太君的面说,也很不满,「我们可没针对你,整个程府上下也找不出来一张跟你那么像的脸,难道玉儿还会认错了不成,你身为长嫂出于嫉妒,毁了她的终身大事,实在是用心险恶……」
大夫人想就着这事把苏锦绣教训教训,不想苏锦绣又抢了话说,「大夫人你都没有细细调查过,单凭她几句话就定了我的罪,难道她的话比我的可信吗?我是你的儿媳妇,她只是你的侄女,不是程家人,你那么信她的话,考虑过相公的感受不曾,他不是你亲生儿子所以连他的妻子你都不放在眼里?」
「放肆,你怎么敢这么说话!我何曾不把婴儿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是就事论事,你在这个地方混淆视听,以为老太君就会信你?」
对于大夫人狗急跳墙的样,苏锦绣是一点也不在乎,只把自己的道理摆出来,「有的人从我进门第一天就跟我说纳妾的事,背着我让我相公陪别的女人逛园子,谁知道安的何心?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儿,世上多了去,保不齐就是你们栽进自己的陷阱,没地方赖就把我拉出来当替死鬼——」
苏锦绣说着,指着张子玉出声道:「她,从我一进门她就哭哭啼啼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不是嫉妒我跟相公恩爱,故意阴我?」
大夫人被苏锦绣问得哑口无言,气得脸都要扭曲了,「苏锦绣,你牙尖嘴利的,我说不过你,可玉儿她再作何样,也不会傻到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吧,她害你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苏锦绣冷笑一声,「对她或许没好处,对别有用心之人就有,我身为大少奶奶要是挨了罚,你不就有理由再找一人人来给相公做妾了吗?」
程婴在旁边安抚着苏锦绣,没有多说何,但在现场的人看来,他就默默站在苏锦绣身后方,就等便承认了她说的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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