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被赵淳单手接住,随手将那名壮汉扔出去。
于飞白望着身旁飞出去的壮汉,感觉自己被打脸,愤怒道:「你们很好,敢在老子派对上伤人,我要让你们从东江市彻底消失!」
柳文瑞与张梅玲二人,见识到这一幕,无不露出开心笑容。
他们想要注意到的就是这种结果。
赵淳拍了拍双手,目光阴冷,蕴含杀意,周遭温度好似都下降几分。
他将房卡甩到于飞白面上:「好,很好,这就是你们于家态度!」
「爸妈,我们走!」
赵淳带着自己父母转身走了。
于飞白低头望着房卡,感受周遭客人目光,捏碎手中酒杯,红酒顺着指间流下:「敢打我于飞白的脸,我要他们在东江市再无立足之地!」
「于少爷息怒,没有必要与这种家伙置气。」柳文瑞趁机献媚,出声道:「若是,于少爷您实在是气只不过,我可以帮助您解决掉他们一家子!」
于飞白擦拭手上红酒,冷声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
「处理的好,我不介意在我爸面前多说你们柳家几句好话。」
「是是是,我一定会处理好!」
柳文瑞面上写满开心,既能够讨好于飞白,又能够趁机解决赵淳。
有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他怎么会不开心?!
天山府二号,陈家。
一名美妇站在付令鹤身边,焦急道:「付大师,您快看看该如何破除如此风水,好让我女儿早日康复!」
「付大师,我知道你本领,你一定有办法!」又一名中年男子亦是着急开口出声道。
付令鹤无可奈何摇摇头,叹口气:「陈先生,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关于风水方面,他十分仔细检查过,这处天山府二号,风水极佳。
他又查看房中摆设是否有何问题,结果并无问题。
可,房中寒冷异常却真实存在。
付令鹤自知这种情况,他无法对付,只能让陈沧另寻高人。
陈家千金,陈彤儿,甚至因此病倒在床,众多医生束手无策。
陈沧听到付令鹤话语,有些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怎么会这样,彤儿真的没救吗?」
「唉~」付令鹤看到陈沧如此,于心不忍,毕竟陈沧不少帮衬他。
但这种情况,他又无法破局。
就在此刻,他目光瞥向窗外时,脸上浮现笑意:「陈先生,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陈沧与自己妻子裴丽文,情绪激动转头看向付令鹤。
付令鹤并未急着告诉,而是,带着自己弟子离开别墅,拦在赵淳一家子前面。
「哈哈哈,大师没想到,我们还会再度见面。」
「有什么事情?」赵淳语气冷淡,有些不耐烦。
嗯?大师心情像是不怎么好。
不管了,豁出去。
付令鹤察觉到赵淳心情并不好,小心翼翼开口出声道:「大师,我这个地方有一件事情,需要您帮忙。」
「自然不会让您白忙活,会支付一定报酬!」
赵淳目光顺势看向付令鹤身后方天山府二号:「解决那家的阴寒之气?」
「不愧是大师,一眼便看出!」付令鹤内心对于赵淳愈加佩服。
他可是进入到别墅里面,待上许久,才逐渐察觉到。
赵淳站在远处,一眼看去,便能直接看出,岂能不强?
「送我爸妈回去,我随你去一趟。」赵淳目光看向天山府二号。
他答应下来,并不是要所谓报酬,只为吸食阴寒之气。
争取早些迈入筑基境。
只有成功迈入筑基,才算是真正叩开修真大门。
「好好好!」付令鹤见赵淳答应,迅速吩咐:「你们几个,将大师父母,安全送回家中,不得有误。」
「是,师父!」
在那些人护送下,赵坤元与邓宁走了。
付令鹤为赵淳带路。
陈沧看到归来付令鹤,走上前询问:「付大师,您可是有什么办法?」
「我没有办法,只不过,这位大师却有办法。」
付令鹤目光转头看向,两手揣在口袋里面的赵淳。
裴丽文瞧见赵淳如此年少,明显不相信,眼中难免带有一抹轻蔑:「付大师,您可不要开玩笑,这位明显是您的徒弟!」
「陈夫人,这种话可千万不能乱说,我何德何能敢当大师师父?」
付令鹤吓的慌忙解释,就是怕惹恼赵淳。
陈沧看到付令鹤如此反应,他意识到,赵淳能力可能并不像表面年少,那么简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师,只要您能够破解我这栋别墅风水,治好我家女儿,自当大礼酬谢!」陈沧态度谦卑来到赵淳跟前。
赵淳微微颔首,目光环视周遭。
这里阴寒之气竟如此浓郁,整个别墅就如同坟墓一样。
不知不觉,他业已来一处房间门口。
嘎吱~
推开房门,一名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的绝美女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赵淳只是微微瞥了那名女子一眼,就将目光定格在台面上一人木质精致,微小版花轿。
「有点意思,地球上竟然还有凡阶法宝,只不过这件神器破损严重,需要重新修补。」
喃喃自语中,赵淳将花轿拿起,转过身转头看向陈沧:「这件物品,你从何得到?」
「此物花轿手办?我依稀记得仿佛是一次拍卖会上拍卖得到,见我家女儿喜欢,便将其送给她。」
陈沧老老实实解释道。
付令鹤察觉到何,追问道:「大师,难不成此物花轿有什么问题?」
「可,我之前检查过这个花轿,理应没有什么问题啊。」
付令鹤自己也检查过此物花轿,却没有检查出一个是以然。
赵淳往花轿里面注入一丝仙气,原本平平无奇的花轿,忽然散发彻骨寒气,整个室内犹如冰窟。
不一会儿,花轿逐渐又变成原先模样。
三人一脸惊愕,小小花轿,竟有着如此寒气。
陈沧迅速反应过来,急忙向赵淳恳求道:「大师,您既然能一眼看出罪魁祸首,想必一定可以医治好,我家小女疾病。」
「大师,只要您肯医治我家女儿,您要何,我都可以满足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裴丽文也急忙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