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中,张雷和独眼龙赤诚相对。
两个美女在张雷两侧替张雷揉搓身体。
独眼龙的一只双眸放着光,满脸横肉都在笑。
「张老板,我孙虎从未有过的遇到这世上还有你这样的豪杰,赢了这么多钱,竟然还全都退还给了我。」
「孙老板,我说过,我最爱好朋友。我从小听水浒,对宋公明最为崇拜,不就是两个财物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现在是乱世,我们这样的人不缺钱,还图何?不就图个快乐吗?多个朋友多条路,将来到温州来,也有朋友可以陪着喝杯酒。」
「哈哈哈哈!对!多个朋友多条路,象兄台如此豪爽之人,在全国朋友肯定特别多。」
「酒逢知己饮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人生得一知已足已。我在上海、苏州、南京、西安、太原、武汉、北平到处都有朋友,只可惜谈得来的并不多。到哪去,人家都会最最热情接待,好酒美女永远不会少,让我都感到很不好意思。」
「感觉兄台是甚是之人,不会是和陈老板一路人吧?」
「我可没有何远大志向,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而已。要我去为国家办事,说实在的,我可不开心。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一会大清,一会大明,现在又来了日本人,我们管得了吗?我可只想身旁有美女,口袋中有银子,餐桌上有美酒,泡澡时有朋友相伴,此生足兮。」
「对!对!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及时行乐,美女美酒好朋友,哈哈哈哈!」
一次玩梭哈,独眼龙就把张雷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不仅陪张雷泡茶,一起玩美女,还替张雷把五万银子全都换成黄金,装在箱子中,送回张雷旅店房内。
独眼龙表态,张雷在旅店的住宿费全免。
张雷并没有立即提出,让独眼龙带他到海盗基地去玩。张雷以为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还需要通过交往,渐渐地地把他的心收住,让他在内心中把张雷当成真正的最好的朋友。
为此,还需要找机会显示能耐,从而慑服他。
旅店房中,邱一丹望着箱子中闪闪发光的黄金,双眸发亮,笑说:「你不是说退财物了,作何还拿赶了回来这么多黄金?」
邱一丹与张雷迎面紧紧拥抱,笑得浑身发颤,说:「看你赌博,不象高手,你怎么会赢这么多的?」
张雷轻轻拍邱一丹的娇臀,笑说:「独眼龙的全退了,但那位吸鸦片的退了佛珠后,他就不好意思让我退太多,加上朱老板的,总共还拿了五万两银子,留下一千两零用,其他的独眼龙都替我换成了黄金。」
张雷笑说:「我什么事干差了?我只要想干,何事都一定能干好。过去不是高手,赌着赌着就变成高手了嘛!」
邱一丹和张雷接吻,笑说:「接吻你也是高手,你的舌头好灵活,我好喜欢。」
张雷微微吸邱一丹的舌头,笑说:「你才是这方面的真正高手,这方面我自叹不如。」
床上雪白的被子涌动,粗重的呼吸声久久不息。
张雷早就知道和邱一丹上床是会慢性中毒的,邱一丹是床上功夫高人,用现代话说,是高级技师,甚至是大师,和她上床,张雷的每一根毛孔都仿佛会唱歌,快乐得没有语言可以形容。
现在的邱一丹已不是过去的邱一丹,虽然不可能脱胎换骨,但经历在杭州城西湖边读诗学画弹琴,穿着打扮再有所改变,清纯中透着骚荡,诗意的眼神中透着勾魂魅力。邱一丹的身体柔软如水,扭动腰肢,仿佛弱柳扶风。
只是只因邱一丹的力气和张雷不在一人层次上,不然的话,那次张雷会被邱一丹打败。那次动手,邱一丹假如不是用胳膊勒张雷的脖子,而是使用刀,张雷肯定得倒下。
但她又是武林高手,在山洞前,张雷曾试过邱一丹的身手,邱一丹在平静的媚笑之时,能够突施杀招,用胳膊紧紧勒住张雷的脖子,机敏如张雷,都没有能防住。
女人不可貌相,邱一丹幸好是张雷的女人,假如是敌人,张雷还真不敢跟她一起玩。就象南造云子,即使玩过,但最终仍然必须毫不留情把她杀了。
张雷喜欢邱一丹,有着充足的理由。邱一丹把她这么多年来,抢来的上千亿财宝都藏在山洞中准备当嫁张雷的陪嫁,而她却不要做正室,只是想当姨太太。当张雷因为想买重炮缺钱愁眉苦脸时,邱一丹主动提出把藏宝洞中的钱拿出来,送张雷花。
仅凭这一点,放眼全世界,有几个女人能做到?
除了康桥张雨荷,就只要邱一丹。
邱一丹并没有生气,她很理解张雷,并配合张雷做好这一切。
在这个地方,张雷和邱一丹同床共寝,在队伍驻地,张雷却不让邱一丹在他房中过夜,两人做了那种事后,必须会让邱一丹离开。
邱一丹为她是土匪头子出身感到羞愧,她也觉着自己不能和巢英相提并论,她极有自知之明,为了能和张雷长久相处,为了能和张雷白头偕老,她定要在细节处,做好一切。
张雷也并没有亏待邱一丹,让她当了情报队长,邱一丹先是少校衔,现在直接跳级让她当了上校。过去的土匪头子,当上了堂堂的上校军官。邱一丹拥有了荣耀,拥有了令人羡慕的身份。邱一丹每想到这一点,睡着了都会笑醒。
邱一丹对张雷无比感激,她清楚,没有遇到张雷,她现在仍然会在山洞中过着蚁后式的土匪头子生活。现在不一样了,在公开场合,人人都会尊敬她。即使是市长见了她,都会对她礼遇有加。
邱一丹感激命运对她的眷顾,感激张雷没有嫌弃她的过去。她下定决心,这一辈子都一定要对张雷好,要为张雷生儿子,要侍候张雷到老。
一大早,张雷就蹑手蹑脚下床,独自一个人穿好衣服后,就站在窗户口看着窗外思考。
拿下独眼龙,只需下道命令。但独眼龙只是小鱼虾,铜头王也是最终目标。抓了独眼龙会打草惊蛇。不管采用哪种方式解决铜头王,都定要登岛侦察清楚情况。
赵四喜此刻正研制布在海里的土制水雷,研制出来后,作何布?布在哪?必须思考清楚。
张雷购买重炮的财物都寄托在铜头王身上,消灭铜头王,没收铜头王的统统财富成为张雷思考的核心,是当前工作重点中的重点。
朱老板提到的陈老板,张雷也很想见一见。张雷清楚陈老板拥有着最坚定的爱国心,他为国家民族已作出了巨大贡献,没有他的帮忙,滇缅路上就没有开车的那么多勇敢的驾驶员,没有他就不存在厦门大学,他是侨界领袖,也是日寇重点抓捕对象。
陈老板即使在温州,也不一定会抛头露面。
假如能和陈老板举行一次会谈,陈老板或许会帮助张雷不少。
邱一丹下床,在张雷身后,抱住张雷,张雷抚摸邱一丹柔软素手,笑说:「作何不再睡会?今天你又没何事情,只管多睡会。」
邱一丹把脸靠张雷后背上,笑问:「你这么早就起床干何嘛?」
张雷说:「与独眼龙搞好关系,是登上铜头王海岛的第一步,我定要思考怎么让独眼龙带我岛上去。现在和独眼龙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让他带我上岛。」
邱一丹点头说:「不用太着急,这事只能慢慢来。你说过,解决铜头王只能秘密进行,一旦打草惊蛇,即使能打败铜头王,也没意思。你的目标是他藏在岛上的财宝。」
张雷点头说:「这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了,此物铜头王果然财产多得惊人。不说别的,就是这个地方的生意,他一年要赚多少钱啊?我怀疑这个地方还是他的洗钱中心,他把抢来的不少钱,通过这个地方动作,把财物实现合法化。有可能在城里还有不少我们不知道的铜头王的资产。解决他,把他的财产统统充公,我们就能够搞到数不清的财物,重炮团就能组建,我军的战力就会突飞猛进。」
邱一丹小声说:「要不我去勾引独眼龙?」
张雷转过身,看住邱一丹的双眸,小声说:「这话少说啊!你顾及我的感受了吗?你可是我女人,我作何能老是让我的女人去做这种事?再说了,独眼龙这个地方美女几百个总有的吧?天天在美女堆里打滚的独眼龙,会被哪个美女迷上吗?不可能的哦!我不可能长久待在这里陪他们玩,军队和政府有不少事情等着我办的,必须加快工作进度。」
丘一丹小声说:「你和独眼龙刚刚搞上关系,还没有全然取得他的信任。你想上岛,他作何可能带你去?」
张雷点头说:「是啊!凭目前的交情,他不仅不会带我上岛,甚至还有可能会害我。我想下猛药,=救他一次,让他对我产生更加强烈感激之情。」
邱一丹好奇问:「不懂,到底你想采取何办法?」
张雷说:「现在是抗战时期,人人都应该为抗战出力,可是独眼龙等人竟然组织巨商大贾豪赌,却不拿财物捐资抗战,属于变相汉奸行为。我判断他今日还一定会约我赌博,到时你与林奇顾苇取得联系,跟他们说,让他们中一人回去请财物继同师长,在合适的时候,带了军队过来把我们好几个参赌的人全部抓回去,把赌资统统没收。把我和独眼龙单独关一间房,扬言要枪毙,我跟看守人员说,我是积极资助抗战的,说我捐过二十万银元,财物继同师长亲自到关押我的房间去放我,定要强调,我捐资抗战,为抗战出了力。我是他的好朋友,他要请我喝酒等等。独眼龙一定会求我帮他的忙。到时财物继同师长做顺水人情,把独眼龙也放了。」
邱一丹眉开眼笑说:「感觉是好办法,只是你得受委曲。」
张雷笑说:「这算什么委曲?应该说是计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邱一丹说:「昨天他输得那么惨,他作何还敢跟你赌?」
张雷笑说:「他尽管输得惨,但我把他输的财物全都还给他了呀!」
邱一丹点头说:「对呀!弄不好,他还真有可能因为不服气,还想和你大赌一把的。」
张雷吻邱一丹的红唇,笑说:「聪明!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愿独眼龙也这样想就太好。」
独眼龙也一大早就起床了,昨晚输了那么多,差一点让他没法向铜头王交待。独眼龙果真不服气,他想不恍然大悟,他在赌场如此厉害,几乎逢赌必赢的他,作何可能会输得这么惨的呢?
在独眼龙看来,张雷的赌技并不高明,很多时候仿佛运气站在张雷那边而已。
独眼龙心想,反正头天输的财物,张雷都还他了,他就索性用张雷退还他的钱,再和张雷赌一次,这次赌博一定要把张雷的黄金全都赢来。但要能确保赢张雷,定要动歪脑筋,假如张雷的运气再好,又会输得很惨。破掉张雷的运气不可能,唯一的办法是请张雷喝酒,把张雷灌醉。多喝了酒的张雷,在牌台面上一定会出差错。从头天情况看,张雷即使赢了独眼龙的财物,也不敢带走,最后,还得还他。所以,他根本不用忧心会输。独眼龙不由得想到这里,那只独眼里露出狡黠的笑。
他这个地方有上好的金门高度高粱酒,72度的,对!日中就请张雷喝这种高度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