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决定与军统联手刺杀投敌师长

独孤湖消灭日本鬼子一人中队的消息不胫而走，新四军江南指挥部得知这一消息后大喜，立即让王强带了小分队二十多人前来慰问。

胡司令听说新四军前来，本来不想见，他很忧心新四军仍然想收编他。张雷强调定要接见，张雷说，独孤湖遭到日本鬼子偷袭，我们虽然最终全歼来犯日本鬼子，然而独孤湖精锐已经全体阵亡。我尽管给你搞来了一卡车武器弹药，但仅凭这些不足以与日本鬼子对抗。日本鬼子必定会又一次对独孤湖发动袭击，假如有新四这从侧翼配合抗击，双方共同抗敌，独孤湖才有可能保全。新四军主动过来，表明他们也极想和你合作。这是最好机会，定要和他们好好谈谈。

胡司令听张雷所说，觉着有理，下令土匪用船把王强一行载上小岛。

王强和胡司令在聚议堂外小广场见面。

王强抱拳笑说：「恭喜胡司令，贺喜胡司令！这次大胜，沉重打击了日寇的嚣张气焰，你是民族英雄，我代表新四军江南挺进支队向您表示最诚挚慰问。」

胡司令用力摇头说：「向我的结拜兄弟张雷慰问吧！惭愧得很，没有他，你现在只能注意到我的尸体。」

胡司令指桃树林，说：「他在那里训练兄弟们，你们想见他，就去见吧！」

王强对张雷的名字非常耳熟，赶紧问：「我能不能见见张雷。」

王强来到桃树林，远远看见此物张雷竟然是康桥镇长工，不由眉头皱上。

王强冲正和胡桃说话的张雷大声说：「张雷，你是康桥张雷？」

王强百思不得其解，康桥镇张雷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个小小的长工作何有如此了不起的军事才能？

张雷和胡桃花一起走过来，张雷对王强说：「你们想来摘桃子？日本鬼子攻打独孤湖时，你们在哪里？」

王强怔了怔，说：「兄弟，不要误会，当时我们根据地也面临着日本鬼子从镇江方向派来的一个大队的扫荡，我们正处在转移之中，当时并不清楚日本鬼子偷袭独孤湖，说句实话，我们当时自身难保，即使清楚，也无力增援独孤湖。」

张雷点头说：「胡司令经过这次战斗，表现出了可歌可泣民族气节。他抗日的意志是坚定的，假如他的这一支力量存在着，就能够成为新四军根据地的侧方屏障，还望你们能对形势有清醒分析判断。」

王强点头说：「我们领导完全清楚独孤湖的地位，派我来目的就是商量独孤湖与新四军共同配合，抗击日本鬼子的事。」

王强喜出望外，眉开眼笑问：「你到底是何人？怎么对新四军这么友善？」

张雷点头说：「我不想和你说客套话，直接说吧！我准备把四门迫击炮，五挺轻机枪，三百支汉阳造步枪送新四军。」

张雷朗笑说：「我们是天然朋友！上次只送你们两千大洋，不要嫌少，这次我提出送你们这么多武器，也不要嫌少。」

王强用力点头说：「张雷，新四军欢迎你加入，我们支队长一定会以最热烈的态度欢迎你加入。」

张雷摇头叹气说：「王队长，加入就不必了。我想还是单干好，这样不受太多拘束。新四军规矩重，我受不了。放心，我永远都是新四军的朋友，只要新四军需要，我一定全方位支持新四军。」

王强叹气说：「你到底是何人？来自哪里？你哪来的军事才能？你怎么又会甘愿待在大特务家做小长工？」

张雷笑说：「长工身份尽管卑微，但正好能够掩盖我的不少行动。在康桥镇，他们即使望着我杀人，都不会相信那是事实。我已取得张天恒的充分信任，而张天恒是大佐的最好朋友。我虽然在替张天恒努力工作，但这时，我也能从张天恒这里获得其他人不可能获得的情报。我钻在敌人心脏里，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杀了张天恒，只要想办法甚至还能找到刺杀大佐的机会，那伪军团长不就被我轻易干掉了？」

王强连连点头说：「很好，我会把你的情况回去后向领导汇报，感谢你对新四军的信任与支持。」

张雷说：「你们去和胡司令好好说说，我还要继续训练这些兄弟的，他们连枪都不会打，训练难度很大。」

王强说：「要不，我回去汇报后，再过来，替你们训练一阵？」

张雷点头说：「那当然最好了，假如能把这些人按军队模式组织起来，他们经过一定时间的训练后，战斗力一定会大增的。」

王强点头说：「这是支重要力气，我一定向领导汇报争取过来训练他们。」

王强走了后，张雷对胡桃花说：「活着的四位兄弟能够当小队长，我们把二十人分成四个小队，每个小队五个人。我们的人将从事特种作战，规模不能大，武器以驳壳枪和冲锋枪为主，手榴弹定要足够多。」

胡桃花点头说：「分组后，还便于训练，行！我听你的，马上把他们分组。」

王强一行离开小岛后，不久又有土匪向胡司令报告说，军统站站长顾苇求见。

胡司令跑过来把情况跟张雷说了，问张雷见还是不见。

张雷说：「忠义救国军是一支敌后抗战重要力量，为保独孤湖安全，兄弟以为定要见。假如能把新四军和忠义救国军两强关系都搞好，独孤湖可以确保无忧。我陪你去见他。」

胡司令点头说：「行！听你的，我让他来见。」

军统站站长顾苇来到。

顾苇向胡司令了解消灭一个中队日本鬼子的过程，胡司令指张雷叹气说：「都是我兄弟张雷的功劳，我的命都是他救的。」

顾蕾上下打量张雷，张雷貌不惊人，不相信张雷有这种本事。

顾苇笑问：「兄弟从哪来？在哪支部队谋差？」

张雷说：「总裁曾说过，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我是中国人，抱牺牲一切之决心誓灭日寇，我想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何必翻查履历？」

顾苇不好意思笑说：「人人都能象兄台这样，国家幸甚，民族幸甚。」

张雷问：「兄台，这次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顾苇说：「独孤湖抗战为敌后抗战树立了榜样，鼓舞了敌后抗战军民的信心。我来是传达政府对胡司令的诚挚慰问，顺便了解一下消灭日寇一人中队事实经过，好向政府请求嘉奖。」

张雷笑说：「把战果向政府报告一下就行，具体过程很复杂，就不必多说何了。一切成绩都归功于大哥，我张雷还须隐姓埋名坚持敌后抗战，一旦暴露，将对兄弟今后工作产生重大负面影响，请兄台在任何场合都不提起。」

顾蕾皱眉小声问：「我在敌后专搞秘密工作，怎么没有听说过你？」

张雷笑说：「一人人人都看不起的小长工，你怎么可能听说？能说一下你的工作内容吗？」

顾苇说：「刺杀日寇头目和大汉奸，偷取情报，收编溃军，破坏日寇战略目标等。」

张雷点头说：「我的工作和你的工作基本相同。」

顾苇好奇问：「你做了哪些工作？」

张雷觉得没有必要再对顾苇隐瞒身份，只因既然顾苇做的工作和张雷想做的，和正在做的相同，两人存在着极大的合作空间。

张雷笑说：「简单说一下吧！日寇想从康桥火车站向南京运白磷，我把火车炸了，碰巧火车又把铁路桥炸了。我刺杀了一名伪军团长，从桥本商行偷取银元送乞丐。前几天，从邻省赶了回来的路上，被我杀了二十多个日本鬼子。」

顾苇惊呆，望着张雷说：「兄台，真英雄！顾某不敢相信耳朵。」

胡司令笑说：「我兄弟还搞来一卡车军火送我抗战。」

顾苇望着张雷的眼睛，小声问：「想不想参加军统？」

张雷摇头说：「什么组织我都不参加，但只要是日本鬼子和罪大恶极的汉奸，我会无条件刺杀。」

顾苇点头，小声问：「愿不愿意合作？」

张雷伸出手，朗笑说：「那就握个手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雷和顾苇的手紧紧握上。

顾苇说：「忠义救国军王连平师长，已叛变投敌，正想率军沿太湖南下加入汪伪政府和平建国军。我正筹划刺杀王连平师长，不知兄台愿不愿意合作一次？」

张雷朗笑问：「兄台是想考验我张某？」

顾苇大笑说：「只要能刺杀掉王连平师长，我有把握把整支队伍重新带回让他们继续参加抗战。」

张雷点头说：「行！他既然当上了汉奸，那他就定要登上我的死亡名单，他就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