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头王坐宝座上,军师坐一侧,八大金刚坐堂下两侧,他们一大早就在商量对付张雷之策。
铜头王唉声叹气:「这么多人给张雷送礼,气死我了,这表明好多人想给自己留后路。」
军师点头说:「别人来,被我们的人杀了都有可能,但张雷来,谁都不敢动他。张雷的威望太高,日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他代表了政府,手中掌握了能使日本人闻风丧胆的大军,我们这个地方不是台湾,岛小,离大陆又近,兄弟们在陆地面都有亲戚朋友,根不在岛上,在陆地面。有些兄弟妻儿都在陆地上,他们不肯与大陆闹翻脸。」
铜头王捋胡须,小声说:「这样下去,人心会乱,我被兄弟下了黑手都有可能的呀!」
军师小声说:「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作何办才好。转移到别处去吧?兄弟们不一定肯,在岛上和张雷干吧!现在也许会占上风,但时间一长,等张雷大军到后,我们肯定打只不过。」
铜头王冷笑反问:「舟山日本人不能帮忙吗?实在不行,我们不能转移宁德方向去吗?」
军师叹气说:「日本人在太平洋和美国干了起来,南洋日本人虽然占了上风,但我看日本人只是暂时取得优势,仗打得这么大,早晚会失败。福州上次日本人和**发生大海战,**尽管败了,但日本人却损失很大,现在福州由**控制着,张雷有支军队正在岸上向宁德方向进攻,宁德方向陆地早晚也会是张雷的控制区。」
一人军官大声说:「军师,过去你不是此物样子,现在作何一点胆子都没有?难道被张雷吓破胆了?张雷的军队的确强大,在陆地上,日本人都常常吃大亏,可是在海上,他们拥有这么强大的海军,张雷的军队力量再强大,再会打仗,能奈我们何?我们什么地方都不去,就待在这里,以不变应万变。」
另一们军官大声说:「杀了张雷!」
铜头王大惊说:「杀了张雷,就得罪了民国政府!张雷位高权重,他们作何可能会放过我们?」
那位军官大声说:「不杀张雷,张雷会杀了你。张雷讲得很清楚,要把我们这里归入温州管辖。你愿意吗?兄弟们都不会同意。」
其他军官都叫嚷说:「杀了张雷,索性与政府撕破脸。」
军师重重叹气说:「也罢!杀了张雷,做好打大仗准备,实在打不过**时,我们就求助日本人,日本人靠不住的话,我们就带着财宝转移到南洋区。」
铜头王转头看向军师,小声问:「怎么办?八大金刚看来,我不想放张雷回陆地了。」
铜头王点头说:「南洋那边有甚是大的岛屿,我们假如占领一人大岛,全然可以立国。」
军师点头说:「对!凭我们拥有的财宝,和我们军队实力,建立国家应该没有丝毫问题。」
一位军官大声说:「既然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杀张雷?定要快刀斩乱麻,必须当机立断。铜头王,您定要下决心!」
铜头王沉思,所有人屏气凝神望着他,过了很久,铜头王抬起头,咬牙说:「夜晚我请大家陪他喝酒,以麻痹他,午夜把他秘密杀掉。至于将来作何办,我们再一起好好商量。」
张雷化妆成独眼龙,来到铜头王开会房间外,注意到一人丫头拎了水壶想进去给铜头王和八大金刚续水,就把水壶要来,借检查水壶为名,往里倒入足够量的氰化物,再把水壶还丫头,张雷看着丫头进入室内后,快速返回。
张雷在王月英的协助下,快速脱下伪装为独眼龙的衣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并把眼罩取下。
张雷坐下后,王月英小声问:「没暴露吧?」
张雷点头说:「我是谁?人家只会注意到独眼龙去过,绝对不会知道我去过。」
王月英说:「有人监视着我们的呀!」
张雷笑说:「总共三个人监视我们,都避开了。」
林奇说:「这么说,铜头王也极有可能被毒死的。」
张雷点头说:「管不了这么多,但愿铜头王没喝水,假如喝了,必死无疑。」
王月英小声问:「你从哪里搞来的?」
张雷说:「上海外滩法国人开的咖啡馆,南造云子用它毒杀了村上色美,我用咖啡灌南造云子嘴中,把南造云子也毒杀了。后来,从南造云子的包中搜到了它,余量很大,毒杀一百个人都小菜一碟,我一贯把它装在口袋中,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
王月英说:「没不由得想到,你比军统还军统。」
张雷轻拍王月英的脸,小声说:「军统手段极邪恶,我使用的全都是正经手段。去把射月等叫醒,等会铜头王处一定会大乱。我到门外去看下雨,让监视我的人明确注意到我一直都没有走了过这里。」
铜头王坐宝座上,看着丫头给八大金刚续水,便不再说话,以防被丫头听到,把打定主意谋害张雷的计划泄露了出去。
八大金刚说了一会话,很口渴了,水续上后,大家都端起茶杯喝水。
所有人的茶杯都从手中滑落,指着铜头王颤声:「你!你!」七窃出血,趴了下去。
军师从椅上颤巍巍霍然起身来,过去检查一位军官,摸鼻息,抬头看铜头王,颤声:「铜头王,是不是您下令毒杀的他们?」
铜头王从宝座上跳起来,大声:「何?他们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作何会下令毒杀他们?」
军师摇头重重叹气说:「快!快!快发布命令控制王宫,以防军队叛乱。」
宫外狂风暴雨,宫内刀光剑影。
铜头王的一百人卫队从驻扎营地开进宫中。
铜头王在宫中书房象没头苍蝇一样团团转,军师跟在铜头王身后方也团团转。
军师说:「定要下达命令,所有军队都不许走了军营半步,违者斩!」
铜头王点头说:「对!赶紧下令!不许任何军队离开军营,不许任何船只出海。命令全体军官进宫,让卫队把他们控制起来,命令全体文官进宫,商量对策。」
大殿宝座上,铜头王端坐着,殿内站着的文职官员们,大声说:「八大金刚在宫内,全体被人毒杀,现在形势无比危急,请你们来,目的是商量对策。」
浑身淋湿,落汤鸡似的文职官员们听说八大金刚在宫中被全体毒杀,一下子乱了套。这还得了?八大金刚是海岛上的最主要的军官,他们一死,军队就没法打仗了。
一位官员问:「在哪被毒杀?」
军师大声说:「我和铜头王正在和八大金刚商量工作,八大金刚突然倒地身亡。死因此刻正调查,只因头绪较多,还没有调查出来。」
文官们哗然,一位文官大声问:「你作何还活着?」
军师怔住,对啊!我作何还活着?百口莫辩。
铜头王小声说:「你们要相信我,八大金刚是我的股肱大臣,是我们海岛顶梁柱,我怎么可能会杀他们?一定是有人偷偷下了毒!」
文官们议论纷纷。
军官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从各地赶到铜头王宫外,聚在一起,在倾盆大雨中登上台阶,步入宫中。宫门口,武器被卫兵收缴,领向一侧大房间中。
上百位军官聚在一间房中,所有人都弄不明白发生了何,相互打听,却没有人知道情况。
这种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过,有人想了想后,惧怕了,大声说:「铜头王是不是有可能想把我们全体杀了投降日本人?」
啊?!
有几个军官听后,惊叫出声。
恐慌情绪由此滋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室内内议论声,越来越大。
少数人妄图撞开门。
张雷下榻院落进入一队卫兵,背着枪站在院大门处。风雨吹打在他们身上,这些人冷得瑟瑟发抖。
张雷坐八仙桌旁,望着林奇、王月英、射月,小声笑说:「我们不用出去打听,等会一定会有官员上门。形势骤变,必然有官员会另谋出路。」
王月英说卫兵是会发现的呀!
张雷摆手说:「卫兵不会禁止他们来拜访我。」
果然不出张雷所料,日落时分有两位官员冒雨前来拜访。
张雷请他们坐下,听他们说了情况后,重重叹气说:「铜头王想投降日本人,也用不着杀为他卖命的兄弟呀!有什么话不好说?」
张雷这话是引导这两位官员,这两位官员听后果真义愤填膺起来。
张雷继续叹气说:「我也有可能会遭毒手,唉!谁能不由得想到铜头王是这样的人?」
一位官员说:「对啊!他假如想投降日本人,您就是最大障碍,您太危险了。我们赶紧通下气,必须把您保护起来。」
张雷点头说:「是啊!我的命只能靠你们保护了。谁保护我有功,等你们到大陆去后,我会重重有赏,参与保护我的人都将成为英雄。」
张雷这话别有深意,一般人可能会以为张雷惧怕呢!如此大英雄,竟然会说出这种软话。其实张雷这是在测试海盗官员们对张雷的态度,这对张雷下一步采取何种行动,意义无比重大。
那两位官员离开后,张雷对林奇说:「立即通知周勇,做好天黑后,控制铜头王宫的准备。」
林奇大声说:「是!」
王月英说:「等一下,我去拿步话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