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位老中医被伪保长请来,替张雷把伤口缝了几针,并敷药,包扎好。
老中医望着张雷的双眸,赞叹说:「你真是个钢铁汉子!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遇到你这么坚强的汉子!老朽佩服!」
胡桃花把老中医送出书院。
张雷望着仍然伏在桌上哭泣的张雨荷小声说:「不要哭了,再哭流出的就不是眼泪而是血了。」
张雨荷抬泪眼,看着张雷的双眸小声说:「我错了,我不想做杀人犯,是川岛叫我杀你的。」
张雷点头说:「恍然大悟了,难怪你会杀我,原来是受川岛的蛊惑。」
张雨荷说:「我爱你!我爱你!」
张雷闭上双眸,小声说:「到了这种地步,你作何还能说出这个字?」
张雨荷说:「我打了你一枪,就算报了仇,现在我不再恨你,只爱你。」
张雷叹气说:「我不想听。你回去吧!」
张雨荷说:「我不回去了,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张雷说:「我有爱人了,你没有看到吗?」
张雨荷说:「真正爱你的人是我,你也爱我,我清楚你一定爱我。」
张雷叹气说:「不要说那个字!说实在的,我流了太多血,好累,好想睡觉。」
张雨荷搀扶张雷躺床上,替张雷盖好被子。
胡桃花进来,对张雨荷说:「你出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张雨荷不肯走,张雷小声说:「让小花替你弄条被子,你就睡学堂吧!唉!你此物大小姐真难伺候!连睡觉的地方我都不清楚作何给你安排。」
张雷小声说:「老婆,不要吓着她,她毕竟还小。」
胡桃花想了想后,双眸一亮,笑说:「我去替她安排。」
胡桃花走了后不久,张雷就迷迷糊糊睡着。
学堂里,两张宽长凳上铺了条被子,胡桃花和张雨荷并肩坐被子上。
屋内没有灯光,很黑,相互看不到脸。
胡桃花问:「雨荷,你真心爱张雷吗?」
张雨荷连连点头说:「是的,我真心爱他。」
胡桃花问:「他杀了你爸爸和妈妈,你还爱他的?」
张雨荷点头说:「我也打了他一抢,我报仇了,我再也不怪他了。」
胡桃花说:「爱不是用嘴说的,定要是行动。」
张雨荷小声问:「你想让我干什么?」
胡桃花笑说:「我作何能知道你真心爱张雷?刚刚你还用枪打了张雷。」
张雨荷小声说:「我能够把心剖开来,给张雷看。」
胡桃花狡黠笑问:「你知道张雷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谁?」
张雨荷摇头问:「不会是我吧?」
胡桃花说:「你向他打枪时,他没有拔枪还击,也没有采用其他方式伤害你,他也没有躲避,你扑在他怀里,他的眼神好奇怪,他甚至都没有大声骂你。可见你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多重,我作为他老婆都不得不妒忌。明说了吧!张雷现在的最大敌人就是叫你来杀他的人,我要你帮助我,杀了那人。」
张雨荷小声说:「那人是特高课特工,叫川岛。」
胡桃花说:「你会帮助我杀她吗?」
张雨荷点头,但因为屋内漆黑一片,胡桃花看不见。
胡桃花小声说:「看来你说爱张雷,说的是假话。」
张雨荷小声说:「不,我真心爱张雷。」
胡桃花提高嗓门说:「那你就必须帮我杀了川岛。」
张雨荷点头说:「好!」
胡桃花又和张雨荷说了很多话后,才回到房里,躺张雷身旁,望着张雷的脸,微微吻张雷的额头。
胡桃花吹熄油灯,房内瞬间黑暗。
天亮后,张雷醒来,发现身旁不见胡桃花,摸胡桃花睡觉的地方,没有余温,张雷的心一惊,以为胡桃花可能对张雨荷采取不利行动去了。赶紧坐起来大声喊:「桃花,桃花!」
小花跑进来。
张雷小声问:「桃花呢?」
小花小声说:「一大早和小姐一起走了。」
张雷大惊,问:「走了多长时间了?」
小花小声说:「半柱香的时间。」
张雷背靠床框,重重叹气说:「赶紧叫顾站长林队长他们来开会。」
顾苇林奇王月英和四个小队队长来到。
张雷说:「胡桃花肯定逼着张雨荷带她去杀川岛了。」
顾苇点头说:「她带着张雨荷走了时,队员跟我说了,你当时睡得正香,没敢叫醒你。我想拦住桃花,可是桃花发脾气了。她说,谁也别想拦住她,她一定要去杀了川岛。」
张雷下床,小花替张雷把鞋子穿好。
张雷站大门处,看大门处,说:「半柱香时间,估计已进入康桥镇,追肯定追不上了。川岛不是这么好杀的,我好担心桃花会出事。林奇,你赶紧带两个人,化妆成老百姓,进入康桥镇。桃花假如被抓,你一定不能胡来,赶紧回来报告消息。桃花假如被杀,你也一定要赶紧赶了回来。」
林奇大声说:「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奇经王月英精心化妆后,离开。
张雷望着林奇的背影重重叹气。
在这种情况下,张雷能说何?只能叹气。张雷清楚,胡桃花一定妒忌了,女人一妒忌,就会冲动,她没有杀张雨荷就谢天谢地了。
张雷对胡桃花产生了深厚感情,两人象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张雷一直都没有跟胡桃花说过肉麻兮兮的爱字,但却和她在一起无比自然,感觉两人天生就理应在一起一般。
主动勾引张雨荷,张雷只是想惩罚张天恒,张雷绝对没有想到,张雨荷竟然会对张雷暴涌出如此热烈情感。那封信张雷还全都记得,看后是会脸红心跳的啊!现在张雨荷成为了孤儿,张雷感觉很对不住她,对她有愧疚之意。
张雨荷向张雷开枪时,张雷竟然并没有反击,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张雷中枪后,张雨荷扑在张雷怀里哭泣时,张雷对她没有一丝恨意,竟然反而想安慰她。
张雷感觉脑子好乱!
王月英对大家说:「大家散开吧!让队长好好静一静。」
顾苇点头说:「行!这事都怪我,要拦住桃花就好了。」
王月英扶张雷坐床上,王月英坐床沿看着张雷的眼睛,小声说:「放心吧!桃花的点子多着呢!」
张雷说:「她假如出事,叫我怎么办?」
王月英笑说:「她要知道你为她如此忧心,她死而无憾。」
张雷叹气说:「你呀!提什么死字?现在桃花身处险境,我最忌讳的就是死字。」
王月英笑说:「你是伟男人,是我心中的英雄,注意到你也拥有侠骨柔情,好动容。」
张雷看着王月英怔了怔,小声说:「这话从你嘴中说出,我感到很惊诧。你不担心桃花,却在这个地方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叫我怎么说有礼了?想骂你,又骂不出口。」
王月英笑说:「送我件珠宝吧!我好喜欢。」
张雷笑说:「床上包裹中多的是,自己挑,看到喜欢的只管拿。」
王月英把包裹从床下拖出,挑了条钻石项链戴脖上,又挑了只翡翠玉镯套左手腕,把包裹塞床底,霍然起身来,看着张雷的双眸,笑说:「就算是你送我的礼物,我戴着它们去营救桃花。川岛不是善类,桃花虽然聪明,武艺高强,但想在日本鬼子堆中杀川岛,肯定会吃亏。我现在就带着大家去救桃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雷一把拉住王月英,大声说:「你搞什么乱?川岛假如抓住桃花,桃花还有救,她一定会用桃**我亲自去救。川岛如此狡猾,她作何可能给桃花出手的机会?川岛抓住桃花的概率非常大,耐心等林奇的消息,我此刻正想办法,作何才能把她救赶了回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