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书房,张雷和巢英同坐一张沙发,亲王坐办公椅上。
亲王望着张雷叹气说:「人算不如天算,川岛太狡猾了,电报上说,她次日将乘军舰来见我,而且极有可能不下军舰,即使下也只会在码头。我们费尽心机想出的办法,被她一人小动作就彻底废了。」
张雷咬牙说:「她这是惧怕被刺杀,对你不放心。在军舰上,也要把她杀了。带我到她军舰停靠的码头去看一看,让我找个地方,把她杀死在军舰上。」
亲王摇头说:「军舰码头三百米之内都会被严密保卫着,你没有伏击地点。」
亲王望着张雷发怔,小声说:「你得恍然大悟,只有一枪机会。」
张雷说:「让我先去看后再说,五百米之内,我都能保证一枪收拾了她。」
张雷笑说:「巢英带我去转转,一直在这个地方空商量,怎么可能商量出名堂来?」
亲王点头说:「行!你们俩骑马去。」
张雷和巢英在码头附近牵着马转悠。
张雷在离码头四百米左右的地方,发现一有幢两层楼房。
张雷问巢英:「这房子是干何用的?」
巢英说:「过去是当官的住的,现在空着,堆杂物。」
张雷说:「带我进去看看。」
张雷和巢英来到二楼进去看了几间房,最后选定一间房,张雷站窗口转头看向码头,笑说:「就这里了。」
巢英说:「这么远也能打中人的?人都看不清呀!」
张雷笑说:「这距离算近了,次日一早就来埋伏在这个地方,等那个该死的日本娘们。」
巢英说:「次日我陪着你,你打了枪后,军队肯定会四下找人的,我们俩骑一匹马,谁都不敢查我们。」
张雷说:「行!那就有劳你陪我。」
第二天一早,张雷和巢英牵着马来到那幢楼房前,把马系树上,两人上楼。
在选定的窗口前,张雷把装着微冲的包裹置于,看着巢英笑说:「不好意思啊!我竟然利用女人打掩护。」
巢英笑说:「我帮你这么多,你可不能负我。」
张雷点头说:「我会记住你的这个情的。」
张雷把包裹打开,边组装微冲,边笑说:「在这个地方我们可能要等很久的。」
巢英说:「和你在一起,等再长时间我都高兴。」
枪很快组装好,巢英看着装有夜视镜的微冲,仿佛看外星武器,赶紧抚摸观看。
张雷向巢英解释夜视镜功能。
巢英听后,无比震惊,问:「晚上也能看清人的?不会吧!这上面没有电筒呀!」
张雷笑说:「我调好后,你看一下,就清楚它的妙处了。」
张雷托着枪,巢英从瞄准镜后往前看,很远距离的物体,仿佛就在跟前,况且中心还有十字。
巢英兴趣被提起,把枪当成了玩具。
张雷在包枪的布上落座,端着枪把枪口探出窗户到处观看的巢英笑说:「枪口不能探出去,防止被人注意到。」
巢英笑说:「清楚,太好玩了,看得好远啊!」
巢英玩够了后,和张雷并肩坐包枪布上,望着张雷问:「这枪是哪个国家造的?」
张雷说:「中国造的。」
巢英摇头说:「骗人,汉阳造和这枪根本不能比,会不会是美国造的?」
张雷说:「别人送我的,我也不清楚。」
巢英哦了一声。
等到半上午时,军舰还没踪影,天又冷,巢英穿得少,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张雷把巢英搂进怀里,笑说:「你自愿陪我的啊!不要怪我。」
巢英小声说:「让我坐你身上好吗?」
张雷把巢英托起,让她坐腿上,再把她搂抱在怀里,张雷对着她的耳朵柔声问:「这样暖和点吗?」
巢英激动得说不出话,连连点头。
两人都不再说话,心跳声,仿佛象鼓点般响起。
巢英的手露在外面,还是冷,她把手插进张雷衣服里。
巢英把脸贴张雷的脖弯处,悠悠说:「没想到,你这个武状元,大英雄,竟然也这么温柔。」
张雷笑了笑,没有说话。
巢英说:「我好想让你就这样抱我一辈子。」
张雷仍然不说话。
说实在的,此时的张雷,有想和巢英接吻的冲动,甚至想把她推倒。
张雷努力克制住冲动,张雷认为这样抱着巢英就业已很过分了。
巢英蓦然也不说话,她痴痴地看着张雷的脸。
张雷别过脸,避开巢英的双眸。
巢英涨红着脸,小声说:「我好热。」
张雷笑说:「我是火炉。」
巢英问:「你怎么会不看着我?我不好看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雷说:「好看!」
巢英说:「你望着我。」
张雷和巢英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张雷情不自禁把嘴唇靠向巢英诱人的红唇。
两人的唇轻触几下,突然紧紧贴合在一起。
远方传来汽笛声,张雷把巢英轻轻推开,柔声说:「川岛的军舰来了。」
巢英点头说:「你一定要小心。」
张雷在窗口蹲下,观察码头。
巢英手搭张雷的肩膀,探头观察。
张雷说:「军舰正在停靠,你爸爸带了人此刻正那里等候。我们这里的观察角度甚是好,川岛死定了。」
巢英说:「杀了川岛,你就带我走。」
张雷说:「你爸爸还不敢和日本人公开干,我要你留在他身边,督促他。」
巢英说:「你走后,不再回来叫我怎么办?」
张雷说:「苏州那边去杀了谢文达后,我一定赶了回来看你。」
巢英点头说:「我好担心你,杀日本鬼子和汉奸太危险了。我家有财物,我们到外国去吧!」
张雷摇头说:「你想到外国去,你一人人去好了。反正我不杀尽日本鬼子和汉奸,绝不罢休。」
张雷边说,边把枪提上来,巢英不再说话。
军舰舷梯已放下,军舰上有十好几个人站在一起,有三个军官正准备下舷梯。
张雷通过瞄准镜观察,看到川岛正和身旁的一位日本军官说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雷的牙关咬紧,在心中怒吼:「臭婊子,你的死期到了。」
三个日本军官走下舷梯,亲王迎上去,双方说了一会话后,亲王跟随三个日本军官走上舷体。亲王登上军舰后,亲王与川岛握手,此时川岛的正面正好暴露在张雷的枪口。张雷毫不迟疑扣动板机,枪口冒出火光,发出微弱声响。
川岛左胸中弹,身体晃了晃扶着舷梯,渐渐地软下去。
亲王快速扶住川岛,大声呼喊。
张雷边收枪边对巢英说:「正中川岛心脏部位,川岛死了,日本鬼子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赶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