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如花美女吴思玉被吵闹声惊醒,赶紧起床,发现谢举人竟然跪在谢文达房大门处,哀求谢文达脱下军装,不要再当兵。
吴思玉无比好奇,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叫姐夫赶紧回部队的,今日一大早,出了什么事?作何不许姐夫回部队,甚至还不许他当兵,非要他脱下军装?
在好奇心驱使下,吴思玉来到谢举人处,想弄清原因。
谢举人说:「昨晚,刘培绪军长和丁锡山师长这么大的两个军官,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割掉了脑袋,还把他们两家财物洗劫一空扔在了大街上。他们要不当汉奸,怎么能落得此物下场?你不要再回部队了,我们家有的是钱,用不着你再赚钱。」
谢文达小声说:「快起来!我有话跟您说。」
谢举人霍然起身来,谢文达小声说:「我没事,他们俩个都是被张雷刺杀的。」
谢举人倒吸一口凉气,吴思玉的双眸瞪得好大。
谢举人说:「你和他们俩一样,张雷一定也会杀了你,还会把我们家的财物都抢走,撒在大街上,让叫化子捡。」
谢文达看张雷室内,小声说:「张雨田就是特别行动队队长少将张雷!」
「啊?!」谢举人望着张雷室内方向惊叫,吴思玉望着张雷房间方向也惊叫。
谢文达瞪着吴思玉小声说:「不许传说出去,等会日本人一定会派兵来,甚至还会有特高课的来,他们一定会对我严加保护,日本人杀不了张雷,但你假如泄露消息,我们全家都会被张雷杀了。我也是他死亡名单上的人,我得救我们全家,你恍然大悟吗?」
吴思玉吓得脸色惨白,看着张雷室内方向连连点头。
谢文达书房电话铃声响,谢文达赶紧跑进去接听。
谢文达接完电话后,说:「师团长打来的电话,要我加强防范,他马上派兵过来保护我。」
谢举人小声说:「我想起来了,他果然和布告上画得一模一样。」
吴思玉也小声惊叫:「对啊!我作何没有不由得想到?他真的是张雷!张雨田,雨田合起来就是雷字。」
谢举人小声说:「我们想不到他是张雷,可是日本人来,他们看出他是张雷怎么办?」
谢文达叹气说:「只能叫他躲着最好不要出来。」
张雷穿着军服,站大门处伸懒腰,谢举人浑身一哆嗦,如花美女吴思玉的眼睛一亮,好想扑进张雷怀里献上香吻。
谢文达走向张雷,小声说:「这两天,你只能委曲一下,不能出门了。」
张雷笑问:「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