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也是醉了,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过河拆桥!秦浩淡淡的出声道:「吃不吃是胡书记的自由。只不过有句话我不吐不快,胡书记业已错信了一次庸医,胡书记千万不要在同一块石头上栽倒两次。」
「姓秦的,你作何说话呢?谁是庸医?楚副院长是华秦国神经内科权威!他治好了无数面瘫患者!你定要对楚副院长道歉!」听到秦浩污蔑自己的老师,于大明很气愤!
「胡书记,如果你任由此物无知小儿在此处胡闹,楚某只有告辞了!胡书记后续的治疗别来找楚某!」楚东南很生气,身为华秦神经内科权威,他竟然被比作一个庸医?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相信楚副院长,秦医生请便。」胡学东多次在医学杂志上注意到过楚东南的名字,楚东南刚才又说的头头是道,胡学东对楚东南很有信心。
秦浩自嘲的笑了笑,这还是从未有过的在一天之内被驱逐了两次。虽然有些不爽,秦浩还是好心的提醒道:「我出去能够,但是胡书记面上的银针一定不要取下,否则会引起很可怕的后果。」
「姓秦的,你这个无耻的骗子,事到如今,你怎么还敢满口胡言?」傅思琪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恨不得把秦浩生吞活剥。
「秦医生,你再捣乱我只能叫保安了。」于大明感觉很爽,楚副院长就是牛,一出现就力挽狂澜!不但挽回了神经内科的声誉,还顺便揭穿了秦浩的真面目!
「胡书记,千万记住我的话,一个小时之内银针一定不能取下来。」说完之后,秦浩拎起自己的双肩包,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走出病房。
在众人的围观下,周泰感觉自己的脸蛋在发烧,赶紧快步跟上了秦浩的步伐。一面走,周泰一边郁闷的说道:「楚东南此物老东西来的真不是时候,这下好,功劳全被他给抢去了!」
「功劳?不见得吧?」秦浩笑了笑,他特意嘱咐胡学东不能将脸上的银针取下,楚东南肯定不会让他如愿!只要留着胡学东面上的银针,就说明秦浩的银针有效果!
秦浩判断的没错,楚东南对秦浩的话嗤之以鼻。黄口小儿就知道满口胡言!用针灸治疗面瘫他也会,扎的穴位和胡学东面上扎的银针位置全然不同!在楚东南的眼中,秦浩下的这七针只有两针有效!这两针也可能是蒙对了!
只蒙对了两针就能治好胡学东,这说明胡学东的面瘫一点也不严重。楚东南一脸严肃的对胡学东道:「胡书记,秦医生行针很不专业!这七根银针只有两根对治疗面瘫有少许作用!定要旋即将银针马上取下来!否则会造成不可预见的后果。」
「一切由楚副院长做主。」顿了一下,胡学东迟疑的追问道:「楚副院长刚才说过,我的脸一见凉风就会复发,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参加今晚的会晤?」
「胡书记多虑了,一会胡书记出门的时候能够用厚围巾围着脸,只要不直接接触凉风,胡书记的脸就不会出问题。过了今晚之后,胡书记能够来一院,我给胡书记做系统的治疗,肯定会很快痊愈。」蒙对了两根银针就能起效,楚东南对治好胡学东很有信心。
「请楚副院长为我取针。」说完,胡学东闭上了自己的双眸。
「胡书记放心,取针的时候只会有少许的酥麻感。尽管秦医生下针的穴位不对,然而他的行针手法还是没有问题的。」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七根银针,楚东南对秦浩的感官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七根银针的手法各不相同,普通人还真的没办法将它们取下。
楚东南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脑海中的杂念放空。楚东南根据七根银针行针的方法不同,或是撵,或是转,或是轻,或是重,用相对应的手法将七根银针从胡学东的面上取了下来。
正如楚东南所言,在取针过程中,胡学东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只感觉到少许的酥麻。胡学东睁开双眸,赞道:「楚副院长不愧为一代大家,就连针灸之道都如此精通。」
「愧不敢当,胡书记谬赞了。」
胡学东心情大好,笑眯眯的出声道:「小袁,镜子拿来。」
袁显钦赶紧殷勤的将镜子给胡学东递了过去:「胡书记不用忧心,那个姓秦的就是在危言耸听。取下银针之后,您的脸一点也没有歪。」
细细的瞅了瞅自己的脸,胡学东皱起眉头,尽管脸没有歪,但是细细看的话能看到七个小孔。这七个小孔是驱煞阵吸取天地灵气的入口,如果没有聚灵阵,取下银针不会留下小孔。
注意到胡学东皱眉,于大明脸上露出一丝阴笑,姓秦的,别怪我落井下石!
「胡书记,正常针灸在面上不会留下小孔!可见秦医生真的很不专业!他这么做是在拿胡书记的生命开玩笑!」
「就是,刚才我就说秦医生很不专业!可是没人信我。」看到胡学东面上的七个小孔,陈德林终于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楚副院长威武,一出现就揭穿了秦浩的真面目!
楚东南笑眯眯的出声道:「胡书记不要忧心,这种情况很容易处理,只要按摩一下即可。」
要是被金副部长注意到脸上的小孔,不清楚他会作何想?不行,一定不行,胡学东用迫切的目光看向楚东南:「楚副院长,有没有何办法将小孔弄去?」
要是秦浩在这个地方,一定会义正言辞的阻止楚东南进行按摩。之是以取下银针后胡学东的脸没有变化,是只因那些顽固的煞气被驱煞阵压制在细胞深处。
如果不给胡学东进行按摩,胡学东的脸或许还能撑过今日晚上。可是,一但给胡学东的脸部进行按摩,被压制在细胞深处的煞气就会渐渐地复林。煞气很快就会反弹,胡学东的脸肯定会扭曲的更厉害!
发现自己的脸并没有歪,秦浩刚才的话就是危言耸听而已!胡学东业已彻底相信了楚东南,秦浩被他归为满口谎言的骗子行列。
「有劳楚副院长。」
楚东南净了净手,十分认真的给胡学东进行按摩。楚东南的理疗手法比于大明高明多了,胡学东感觉自己面上酥酥麻麻的,还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舒服的他差点喊出声来。
就在胡学东一脸享受的时候,他感觉楚东南的手蓦然停了下来,而且,楚东南的手指在不停的颤动。胡学东好奇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的画面很奇葩,面前的楚东南出现了一人横着的重影。
「楚副院长,怎么了?」
「胡……胡书记,你的脸……」面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楚东南能理解的范畴,他从没见到过暴涌的如此迅猛的面瘫!胡学东的一只双眸竖着立了起来!
「我的脸作何了?」胡学东抓起旁边的镜子,随后看到了一张让他啼笑皆非的面孔!这张脸长的也太戏剧了,这张脸的一只双眸竟然是竖着的!
就在此时,胡学东感觉自己的面上再次出现一股子凉意!胡学东眼睁睁的注意到自己的鼻子渐渐地的变歪!接着是朱唇!胡学东的嘴巴竟然歪到和鼻子平行的位置上!
胡学东彻底愣住了,傻傻的看着镜子,他的脸仿佛学会了七十二变!过了好一会,胡学东才回过神来,大怒道:「楚副院长,你刚才说何来着?取下银针之后,我的脸不会有任何变化。这就叫不会有任何变化?我作何感觉我的脸都学会了七十二变!」
「就是,刚才秦医生千叮咛万嘱咐的,一个小时之内一定不要取下银针!楚副院长,你得为今日的事情负责!」见自己的主子发怒,袁显钦果断的转变了口风。
「我……」楚东南喃喃的说不出话,他行医整整四十个年头,还从没碰到过这种事情。其实也不怪楚东南见识浅薄,从严格意义上讲,胡学东的状况已经不属于医学的范畴。
「楚副院长,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下午六点我有个很重要的客人!要是见不成这个客人,后果很严重!」看着镜子里的丑八怪,胡学东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的确是我的责任,一会我就引咎辞职。」楚东南低低的叹了口气。
「楚副院长,您不能辞职啊!大不了将秦医生请回来就是!」于大明着急了,楚东南可是他的靠山。
「把秦医生请赶了回来?我姓胡的丢不起那人!错信了你们这些庸医,我居然驱逐了秦医生两次!」换位思考,如果他是秦浩,从未有过的被驱逐的时候他就不会回来,更何况第二次!
「大家莫要着急,我还依稀记得秦医生下针的位置和手法,只要用和秦医生同样的手法和力度进行二次行针,胡书记的脸应该会恢复正常。」就在众人六神无主的时候,陈德林提了一人建议。
「老陈说的有道理!只要完全模仿出秦医生下针的手法,只要下对位置,真的有可能让胡书记恢复!」楚东南大喜,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