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给李欣的衣服被她们彻底弄脏了,我也是被彻底逼狂了,沾满尿液的衣服直接塞进了澜姐的嘴里。
我往出口跑,身后除了她的吼叫还有呕吐声。我暗想你个贱人活该,尽早死了算了。
我没回头看她们,她们像是没有追来,估计澜姐恶心得够呛,她们得徐徐。
我不敢久留,绕出了巷子赶紧往学校那边跑。我必须快点找到舍友,一起走了这个地方。
他们昨晚去通宵了,现在大早晨的应该也要下机了。
我就沿着学校附近的街道飞快找网吧,一间间找,生怕澜姐她们三个叫人来整我。
还好一直没发现异常,我很顺利找到了舍友,他们竟然还在打游戏,满眼都是血丝。
我过去喊了一声优等生张雄,他兴奋而疲惫地问我干屌。此物优等生对我还是有些隔阂,其余舍友也不搭理我。
我凑近张雄耳边低语:「我惹了麻烦,我们快走吧。」
他不耐烦地推我,目光还盯着电子设备屏幕。我急了,直截了当说那事儿:「我惹了那大小姐,你说的那大小姐。」
这下张雄懵了,随后咕噜噜灌了一口矿泉水才彻底清醒:「你惹了谁?秦澜?」
我说叫澜姐,他脸都白了:「我靠,你不是吧,你麻痹赶紧跑,别跟我们在一起。」
这家伙立刻把我给卖了,我也知道我惹了大麻烦,好几个舍友全都疑惑,游戏也不打了。
我让张雄给我一点钱我自己走好了,他不敢让我久留,掏出一点散财物塞给我:「你找个摩托车回学校,走偏路,秦澜不少混子朋友,你真是找死。」
这个优等生还是首次这么惊慌失措,先前他还大义凌然骂秦澜贱来着,没想到现在这么怂。
我也不及多想,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拿了钱赶紧跑出去,外头马路上有摩托车,我跑过去就上车:「第七中学,走偏路,别走大路。」
那师傅疑惑看我一眼,开车就走。我暂时松了口气,也一阵后怕,看张雄的反应那贱人明显不简单,我是踢到铁板上了。
还好我走得及时,摩托车绕着小街大巷往七中开去。偶尔窜出大路的时候我能看见些许社会青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澜的朋友。
我不敢多看,心里直打鼓,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再作何胆大也不敢跟社会青年干上啊。
一路疾驰,半个多小时后我终究远离了高洲中学这一片,沿途景物也逐渐熟悉起来。
我长松一口气,妈的,死里逃生啊。
到了七中我给了财物就回校,赶紧回宿舍躲着吧。
我们是周五日落时分去高洲中学的,今天也才周六,学校里只有高三的在补课,我们高一高二的随意,教室里有人自习,宿舍里也有人睡觉,不过多数人还是出去走了。
我快步往宿舍跑,结果到了宿舍楼下被人喊住了。在我们宿舍楼后面就是高一女生的宿舍楼,喊我的也是个女生,我班上的一人班干部。
林茵茵?那萝莉班长。我暗想关我屁事啊,老子才死里逃生,现在心里还砰砰直跳。
我跟她都不熟悉,但我是副班长,是以不惊讶,我就稳住神问她干嘛。她直接抱怨我了:「林茵茵弄黑板报摔下台了,现在还在弄,你怎么不帮忙?」
我说她没事就行了,我空闲了再去帮忙。她十分气愤,又不好说何,脸臭臭地往教学楼去了。
我抹了一把汗回宿舍去洗澡,在外面睡了一觉臭烘烘的,等洗了澡安稳了,我才往教室去。
我就去瞅瞅她,结果她好端端的,踩在桌子上弄黑板报,看起来很吃力。
那个林茵茵实在太积极了,还摔下台了,不清楚摔成怎样了。
还有两个班干部在帮忙,先前抱怨我的那家伙也在,看我来了不由冷嘲热讽:「我们都快弄好了。」
我最近运气真他妈差,到哪儿都是受气。我没吭声,问林茵茵要我干何。
她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自顾着写粉笔字。那好,不需要我那我走了。我抬脚就走,她就瞪了我一下,还是不搭理。
我快步走开了,理你个屁。
走了了我就不清楚该干何了,去操场走了两圈,脑子里想着妹妹的事。
我该作何帮助她?城里的大小姐一贯欺负她,恐怕会越欺负越厉害,那个黄毛并不中用,我妹妹还是得被欺负。
一时间心乱如麻,我手指不自觉摸到了胳膊上的牙印,我该怎么办?
我又想去找李欣了,不清楚她现在怎么样了。
越想越乱,急得都想哭了。我就往校外走,盼着张雄快点赶了回来,他或许能给我一点建议。
校外有很多商铺,我去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傻坐着等张雄。
结果我左等右等都不见他们回来,难不成他们还在打游戏?
没过多久,那条道上忽地就出现了三辆摩托车,开得轰隆响,眨眼间冲到校大门处了。
我吓了一跳,社会青年?仔细一看胆子都吓破了,我看见秦澜那贱人了。她坐在一个社会青年的摩托车上,另外两个女生分别坐一台摩托车,总共三个社会青年,全戴着大链子打着耳洞,头发各异,着实吓人。
我都不敢动了,低下头看地面。他们全都下了车,我远远就听见秦澜在臭骂:「他那校服是七中的,我们在这里守着逮他,妈的!」
我真是没不由得想到那贱人那么厉害,这就叫人找来我学校了?气愤和恐慌让我六神无主,作为高一的学生实在没胆量面对这种情况。
我一贯低着头不敢妄动,好一会儿连看都不敢看他们。
但后来偷偷一看,发觉那个秦澜在打量我,这下一对眼我心头一骇,那贱人猛叫:「操,在那里!」
我起身就跑,双方距离只不过三十米,去校门的路被他们堵着,我只能往街道跑,钻巷子从了唯一选择。
但我还是太乐观,秦澜是跑着来追我的,但她的混子朋友显然更有经验,摩托车轰隆一响,我被截住了,那混子还差点撞到我。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三男三女全都围了过来,秦澜一脚踢过来:「跑啊,狗杂种!」
他抬手挡了一下,旁边一人混子一掌砸我鼻子上,痛得我眼泪直流,一捂鼻子蹲在了地面。
「你他妈真有种,敢惹我,拖进巷子里去,老娘要让他尝尝尿的滋味!」
好几个人全都笑,不极远处惊惧望着的学生全都不敢上前。我知晓完了,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就被她抓到了,她还得羞辱我。
我挣扎了几下,又被混子踢出了血,一个混子抓住我头发就往巷子里拖。
没有人救我,我自己也挣不开,很快就被拖进了巷子,他们笑得更大声。秦澜还捏我朱唇,让他们将我置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隐约猜到她要干嘛了,但见她脱裤子还是心骇,她打算往我嘴里撒尿。
我心中业已开始作呕了,那好几个人倒是兴奋。秦澜让他们闪远点把风,他们就怪笑着去挡住巷口了。
我是被打惨了,扶着墙努力霍然起身,秦澜又一脚将我踢下去,恶狠狠威胁:「看来你还能动啊。」
她又要叫那些人来收拾我,我大口喘气,前所未有的窝囊,但我不敢动了,也实在太痛了。
她就脱了裤子,露出内裤。我从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她丝毫不觉得贱,就在我面前脱,为了报仇。
我抿紧嘴,双拳缓缓捏紧,力气还是有的,就看敢不敢用了。
秦澜已经把内裤都脱了,她站在我身上,露出恶趣味的表情:「你该觉着满足的。」
我只觉着恶心,一股古怪的味道恶心的要命。
那些混子吃了一惊,赶紧冲进来,我努力爬起往巷子跑,但恐怕跑不掉了,不出不一会又被抓住了。
我不敢让她蹲下,一抬手往她彼处用力一抓。她随即惨叫了一声,我就往后面爬,秦澜控制不住惨叫:「我.操你妈......打死他!」
我心头绝望,然而这时候竟然有熟悉的声线传来,充满正义感地怒斥:「你们在干嘛!」
我从未觉得那个萝莉班长这么好,她竟然来喝骂混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