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显然业已等了不少时间了,我快步跑过去,本来这件事虽然不好意思,但本质上是很美好的,结果半路东西让人偷了,我能说何呢?
一过去,李欣立刻看我,随后又垂下头去,她手指紧紧捏着衣角,十分扭捏。
我两手空空的,她估计看出我没带东西来了。
我是想直接开口的,但张着嘴也不知道该作何说,李欣又不主动说话。两人都傻杵着,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那个......」
她竟然没结巴,但说这话都冒汗了,估计这话是演练了的吧。我也惶恐兮兮的,尼玛现实跟书信果真差太多了。
我一开口,她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噼里啪啦一连串说话:「你作何会那么坏不告诉我他们买那东西要干嘛,那么恶心的事我不想做,你还给我好不好?」
我擦了擦汗回答:「抱歉,我没找到机会跟你说。」
她偷眼看我,没有回应。我知道她在等我继续说。我硬着头皮开口:「你的.......那个东西被.......」
她不由紧张,又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一虚,暗想要是她清楚自己的东西被一人男人偷走了会怎么想呢?
她在我心中纯洁得跟天使一样,这种话我竟然都不想告诉她。
我就迟疑起来,然后不极远处一个大姐姐偷笑,我和李欣都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夏姐飞快捂住嘴转过身去,假装望下四处的风景。
我去,她怎么来凑热闹了?李欣瞬间手足无措了,随后她竟然跑到夏姐身旁去责怪,也不知说些什么,惹得夏姐哈哈大笑。
我傻了眼,那东西的事不说了?
李欣还真不说了,因为夏姐带她走了,夏姐还极其坏地瞅了我一眼,似乎故意作弄我。
可恼也,这个大姐姐肯定不怀好意!
我闷闷地挠挠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去别处逛了一会儿,接着回奶茶店。
夏姐哼着调子整奶茶了,我几步过去苦笑:「大姐,你砸我场子啊。」
她白我一眼:「要不是我插手,你们两个现在还在彼处墨迹,我真是服了你们,说个话会死啊。」
我尴尬不已,夏姐眼斜斜瞟我:「那件事李欣跟我说了。」
我喷了一口老血:「内ku的事?」
夏姐表情立刻坏了起来:「当然啊,我追问她嘛,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只好跟我说了。」
我想去死了,李欣作何那么呆啊,这种事能跟别人说吗?
夏姐继续坏笑:「哎,男人啊,都是色胚子,我跟她说了,她理解你。」
我一怔,你说了何?她忍俊不禁:「你之是以不给回她.......哈哈,毕竟是小女友的贴身物品,自然很宝贝嘛.......咳咳,她还是恍然大悟的,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特么要吐血了!什么鬼,我日勒,这家伙坑我!她这样一说老子不就是变态了吗!
我又急又气:「根本不是这样,我去,你乱说!」
夏姐吹两声口哨:「不用解释,她都恍然大悟的,我跟她说了,男人都这样,要理解。」
理解你大爷啊!
我抱着头痛不欲生,麻痹啊,老子在李欣心中哥哥的形象受到了严重挑战!
夏姐还笑眯眯的,我真是.......一回身就走,不行,我想静静。
我就去静静,真不清楚李欣会作何看我,夏姐竟然说我收藏她的拿东西不给回她!
我乱走一通,心中始终难以平静,太羞耻了,太丢形象了!
随后走到某一条小街,房东那家伙忽地鼻青脸肿跑出来,脸色发白。
我冷不丁被他吓尿了,然后稳住神喊他:「卧槽,你干嘛?掉沟里了啊?」
他一下子抱住我,跟娘们一样哭哭啼啼:「小哥啊,你害死我了,那些女孩子不肯脱了,还把我打了一顿,你找的人不靠谱啊!」
我心头大吃一惊,先前她们还肯配合的,作何蓦然打房东了?
我随即不安起来,这事儿肯定跟秦澜有关,她还是没给女流氓们财物吗?
我心里是万分焦急了,女流氓们造反了,秦澜呢?那边肯定出了状况。
就算没给财物也不至于这样,肯定是出了更大的事,酒吧的什么关系说不定也不管用。
多余的事情我想不到了,一推开房东跑去找秦澜,脑海中不由想到了那帅哥,会不会与他也有关系?
急急忙忙跑到出租房,结果敲半天门都没回应。倒是房东也挪回来了,我赶紧让他开门。
这家伙被打得惨,挪着步子找了半天钥匙才来打开。
我进去看看,秦澜压根不在家。现在又没上课,她一般都是在玩电脑的啊,这会儿怎么不在?
情况果真很反常,我皱紧眉头沉思了一会儿,抓住房东的胳膊询问:「那些混混一般都在什么地方?」
房东疑惑不解,但还是说了:「一般不就是在网吧咯,还有溜冰场何的。」
我着急:「我是说他们的聚集地,一起吸粉的那些人。」
他吓了一跳,然后说估计是酒吧之类的地方,这一带也就一个酒吧。
我问了地址赶紧去了,摩托佬开得飞快,在路上还善意提醒我:「那个地方可不是好去处,你还是学生吧。」
我急着找秦澜,管它什么是不是好去处,定要得去。
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现在只是日落时分,天都没黑,所以那酒吧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里面像是有点人,估计在等夜幕降临。
我稳住神走进去,的确有不少混混,个个看起来都特别吓人,黄毛跟他们没得比。
他们也挺惊奇上下打量我,但没人来主动招惹我。我转了一圈,这酒吧不大,设施也普普通通,估计是卖白粉撑底,我也不太明白。
然后我看见些许女流氓了,坐在一起喝酒,其中还有人我认识的。
我没过去,谨慎地后退。她们业已造反了,肯定不会顾忌我,我要是贸然过去说不定会惹上大麻烦。
我就观察了好一阵子,随后到一人不认识的女混混身旁漫不经心地开口:「美女,见到澜姐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估计不少人认识秦澜,所以假装是道上的人询问。她果真认识,直接摇头:「没见,你找她干嘛?」
这女混混说话比较客气的样子,我旁敲侧击:「其实我是新来的,朋友介绍的,听说澜姐在收内裤,不清楚她搞何鬼,她是女同吗?」
这混混惊诧地看我一眼,又上下打量四周,然后低笑:「你这新来的胆子真大,这种话都敢说,小心她宰了你。」
我淡淡一笑,她又说:「澜姐业已很久没来这个地方了,我只听说她以前的朋友都很怨恨她,像是还在找机会整她,不知道怎么整。」
我心中一跳,那些人要整秦澜?
看来一定是这样,秦澜被人整了!那她现在在哪里?
赶紧出去打电话,嘟嘟半天她才接,声线很嘶哑:「没事。」
我心中急得不行,后来摸到了手机不由大骂自己傻逼,妈的乡下人还不习惯用移动电话啊,老子给她打电话不就得了?
她听起来很不好,我心头着急,说你在哪里?
她还是若无其事的感觉:「说了没事,回趟家而已。」
回家了?女流氓们整她,她咋会家里去了?况且这不对劲儿,她是打死都不愿意回家去的。
我还是担忧:「那些人造反了,我打探了一下,他们在整你,你真没事?」
秦澜不耐烦:「真的没事,不说了,你回学校去吧,别到处乱跑。」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比较了解她的心思,她这样子分明是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难题,况且她又怕拖累我,让我赶紧滚蛋。
我是不可能滚蛋,回头看看酒吧,随后我就在外头蹲点儿,我得抓一个认识的女流氓才行,不然根本不清楚发什么了何事,也不清楚如何帮秦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