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不是叫你等等吗,走这么快干什么?」
季长安无奈地转头看向这位蓦然堵在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打定主意如果没何事的话,自己就立马走人。
他平淡出声道:「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
莫金市侩一笑:「高手兄,你是打算参加试剑会的,对吧?」
虽然说是疑问,但他却带着肯定的语气出声道。
季长安点头示意,道:「的确如此。」
这种事,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那么,同学你需不需要情报呢?」莫金搓了搓手指,两眼放光,「我这个地方的情报可是相当完善。不仅包括最近进我们流风岛的外来高手,还有本土有望获胜的高手,最近可是做了不少苦功的,高手兄有没有兴趣买一份啊?」
「情报?」
季长安表情有些疑惑,之后才反应了过来,笑着说道:「如果价位合适的话,我想我会考虑的。」
当前,前提是价位合适。
莫金听出了季长安话的潜在意思,笑了笑:「当然,包你满意,三块灵石,你看此物价位如何?」
季长安思考了一下,道:「还算合理。」
「只不过,能否先让我看看样品呢?」
莫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看上去有几份无奈,「就这么点钱,何必呢?」
「好吧,我可是小本生意,你可别说看完后就不买了?」
「自然不会。」
季长安看了一眼,就爽快付财物,走向陈玄机所在的地方。
他不清楚该说什么好,只好随便说一句话来尬聊,带着温暖的笑容问道:「那个,最近过的作何样吧?」
陈玄机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还好。」
「之前那场比赛发挥的不错哦。」
「这我知道。」陈玄机继续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声线出声道。
额……还真演变成尬聊了,妹子,你这样很容易会把话聊死,知道吗?
季长安想起陈玄机在学宫中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他倒是有些明白其中缘故了。
季长安决定直入正题,掏出一根冰糖葫芦,递到陈玄机面前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追问道:「想要吗?」
陈玄机毫不迟疑地微微颔首:「想要。」
「那么,在吃东西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可以。」
「你当初为何想要加入我们队伍呢?」
「此物问题……我不想回答。」陈玄机尽管嘴里含着冰糖葫芦,但说起话来却极其果断。
不想回答吗?
季长安注意到她说的是不想,而不是不能。
好吧,看样子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日后才能恍然大悟了,现在就暂且放在一面。
季长安把手放在胸前,再次问出一人问题来:「如果我能通过第二轮的话,在第二轮的无差别比赛中,你能帮我一下吗?」
在参与预赛的时候,季长安就业已恍然大悟了比赛的流程了。
简单来说的话,比赛规则倒也并不复杂,首先是预赛,预赛过了之后就是正式比赛,而正式比赛分两轮。
第一轮是普通的个人比赛,胜出后就能够参加第二轮。
第二轮比赛的模式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第二轮比赛将在摘星楼举办,摘星楼并不是一个真实的阁楼,而是一处洞天法宝,其中自有一片山河。
选手进入摘星楼后,会各自随机出现在场中,随后比赛范围逐步收缩,最后决出前十名。
这种比赛方式,既考验战力,同时也在某种程度上考验参赛者的智慧——也就是说,只要运气够好不被其他人发现的话,能够选择不进行战斗,一直苟到比赛结束。
陈玄机眨眨眼,道:「能够。」
季长安心中一喜,轻声道:「那多谢了。」
季长安道谢完后,就打算回去仔细看看这情报里面究竟写了些何,根据这一点来考虑自己的应敌策略。
自然,一份情报还不够可靠,他还打算多找一份,好好进行一下对比。
要是不长个心眼,被骗了怎么办?
季长安细细查看了一下两份情报,发现尽管是两个不同的版本,但是大致上都差不多。
至于说两者间的区别——也就是各自对于前十选手的划分有些许不同意见。
在莫金的那一份当中,鬼九、林可染、榆白分别是前三。
而另一份当中,榆白、林可染、萧羡鱼是前三。
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的区别。
「话说赶了回来,没不由得想到那位看上去普通的学姐居然有这么强吗?」
除了这声感叹之外,季长安对于自己的胜率……其实是呈悲观态度的。
原因很简单,在所有选手当中,他的修为排在垫底——他只有练气四层,但其他人却大部分都是练气五层。
更别说,这个地方面还有练气六层的变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看只是一层的差距,但这其中的区别可大了。体质、灵力总量、灵力调动的迅捷……都有极大差距。
他这点剑意最多也只能跨一层战斗,要是对方只是一人弱鸡的练气五层的话,那季长安也有信心和对方五五开。
但问题是,能进正式比赛的,难道会有那种水货吗?
季长安可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运气上面。
季长安把所有灵石铺在泛黄恩桌子上,眼中若有所思:「看样子,定要得找点额外的办法了。」
……
……
万里云天。
陈听雪正在空中漫步,蓦然间感应到了什么,眸子中多了一点寒意。
瞬息后,她出现在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面前,寒声命令道:「掀开你的斗笠。」
话语声平平淡淡,但戴斗笠的男子却蓦然感到一丝寒意,装作被吓的跌在地面,讪笑道:「大人,你蓦然出现在我面前做什么?」
「掀开你的斗笠。」陈听雪又一次重复道,森然冷酷的剑意业已将对方锁定住。
「何必这么暴躁呢,大人。小人这就照做,这就照做。」斗笠男子讪笑言,把手伸向斗笠。
他面目蓦然狰狞起来,双目赤红,话语声中带着浓厚的怨毒,猛扑过来,低声吼道:「去死吧!」
陈听雪毫不震惊,伸出食指,跟前这人顿时化作一座冰雕!
冰雕碎开,一团黑气随风而散。
「看样子,最近流风岛是平静不下来了。」陈听雪低声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