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这项工作并不简单,需要细心、耐心,再加上一点专心。
在这一人月里,季长安每天都要松土、施展草木决、淋水、除虫,如今终于到收获的时候了。
季长安蹲在地面,为了不损伤药性,他调动起草木决来,左手化为翡翠色,小心翼翼地采摘起雪银花的花瓣来。
现在正好是早晨,花瓣上还有露珠垂落,季长安手拿剪子,在恰当的位置一剪,绝不放松。
每一朵都是钱啊!
季长安把雪银花放到背篓里,一路走到继平路,踏进药店。
看见有人迈入来,药店的伙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季长安身上的衣服。
嗯,还算干净,挺朴素的。就是有些灰,感觉就一人乡巴佬。
尽管心中鄙视,但是当伙计这行的,鄙视这种明显的情绪总不能放在面上,伙计依旧在做手中的活儿,随意说了一声:「客人有什么事儿啊?」
季长安将自己背上的背篓拿了下来:「我是来卖草药的。」
草药,不会又是何乡间的农民看见什么野草野菜就当成是草药了吧?
伙计轻蔑一笑,只不过这笑的幅度很轻,往背篓里瞅了一眼。
哟,看样子还真是草药?
伙计看的更仔细了些许,眼珠子一瞪,手上动作一停,这是一阶的灵药?
伙计面上立马堆起了笑意:「这位客人,您这背篓里堆着的是上好的雪银花。我望着成色,算是上品了,不知您有没有意愿在我们店里出售啊?」
他心中的轻蔑之意顿时消去,再看了季长安一眼,面容端正,还带着一丝书卷气,挺有气质的啊!
「我们纪云药店可是远近闻名的好店铺,给出的价格一向公道。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这周边的老街坊,有哪个不夸我们的。」
「每一朵雪银花,我能够给您2999的价格,也算是讨个吉利,您看如何?」
伙计马上展现出自己的职业素养来,立马想要把雪银花收下来。
至于说何欺骗客人,说这只是普通草药,随后随便拿点价财物打发人之类的想法,他是一点儿也没有的。
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够了,他也只是一人打工的罢了。
季长安心里面也是咽了口口水。
就一朵花,三千块下品灵币,这是金花还是银花啊?
简直是在抢钱!
尽管之前就已经大概知道了一阶灵药的价格,但季长安心里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只不过,抢财物有着来钱来的快吗?
估计是没有的。
不过他还没有昏到完全丧失理智,还知道货比三家的道理。
万一坑了他怎么办?
季长安心底里打着小算盘,开口道:「我再去其他店看看吧。」
「那您请。」伙计笑着出声道。
他又去了几家药店,对比了一下这几家药店给出的价格,季长安最终还是踏进了纪云药店,完成了这次交易。
他觉得这家药店给的价格比较让人放心。
季长安揣着三十六块下品灵石,走出了纪云药店,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觉得心底里有些不踏实。
之前的伙计就直接把2999换成3000,在问了一下他本人的意见后,直接给了他灵石。
换算下来,就是三万六千块啊!
他还觉着这价钱有些贵了,问了一声小二:「最近作何灵石灵药这些的价财物都涨得这么快啊?」
店小二一边把雪银花小心翼翼地放到一面,一面解释道:「还不是只因前线开火了吗?后勤不足啊,这些灵谷灵药的最近需求都大,我们店的老板就是前面有关系才收的这么多的。」
果然,跟修真者有关的行业都赚财物啊!
季长安把这些灵石蒙上了一层黑色薄膜,走在路上。
继平路上人流熙熙攘攘。理应是兜里揣的财物比较多的缘故,一路走来,季长安总觉着每个人都有可能蓦然伸出一只手来,把他背篓里的财物给摸走。
一路上都很小心。
回到家后,今日是周六,所以不用上课。季长乐在和她最近新交的朋友玩,季长平在外面赚一些外快,家里空无一人。
他把这三十六块湛蓝的灵石给摊开了,放在桌子上。
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窗边的水仙花看起来格外娇艳。有了这三十六块灵石,季长安一下子感觉周围的环境一下子都明亮起来了,心里也敞开了许多,无论看何都觉得开心。
放松地向后面一躺,季长安也不在乎何姿势了,整个人直接躺在床上,一下子身上的压力轻了不少。
他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就是上个厕所,都是洗完了手旋即回来,总觉得这些灵石只有放在跟前才能让自己心底里踏实些许。
放松下来后,他沉沉睡了过去。
季长安一醒过来,就马上转头看向台面上。
灵石还在。
他松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椅子上,把腰板给挺直了,像是在给自己发誓:「我以后还会赚到更多灵石的,这只是开始。」
没有钱,哪怕季长安一直在给自己打气,他还是感觉自己说起话来没何底气。
当他打算把这些灵石收起来的时候,季长乐冒冒失失地撞开门来。一看见季长安坐着,她就把头缩起了头来,生怕二哥说她。
等她一抬眼,看见堆在桌子上的三十六块灵石时。她好看的酒红色瞳孔缩了起来,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讶,小嘴张的大大的,连头上的方帽子都掉了下来。
「哥哥,这些财物是从哪里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哟——好疼啊!」
季长乐没注意到脚下,就直接来了一人平地摔。
她捂着头爬了起来,满脸委屈,眼望着就要哭出来了。
季长安旋即跑过去安慰她,吹了口气:「来,吹吹就不痛了,痛痛飞走。」
季长乐嘴一撇,满脸写着不开心:「都是哥哥你吓我的。」
「还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好,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是大人。嗯,都是我的错,哥哥一定不吓你了。」季长安煞有介事地点头出声道,只只不过他的话语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话说回来,这些钱到底是什么回事?」季长乐声线甜美,还是没有忘记此物问题。
「当然,是我赚的!」季长安目光一亮,以骄傲的语气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