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长前脚刚走,陈天育就忍不住问,他爸是干啥的,作何这么快找到这个地方,一连串的怎么会也让沈家兄弟俩好奇不以。
李依研知道必须解释一下,就把自己清楚的告诉了大家。
李局长以前在易安是做安全工作的,具体是啥工作,她也不清楚,她爸在家从不谈工作。
高一那年他爸忽然调到了临省,走前放心不下女儿,与她达成了一项约定,只要她爸给她打电话10小时内都没接,也没回拨,她的移动电话自动把定位发给她爸,她爸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所在的位置。
昨晚他爸打电话给她,她喝醉了,没有接电话,约定时间内也没回复,所以她爸以为她出了事,火速赶过来了。
三人听完唏嘘一番,做父亲太操心了。
沈秋寒忽然想起来,冷眸抬起「你爸定期给你打电话吗?昨晚怎么会要给你打电话。」
李依研摇头叹息,「我爸高中三年都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上大学后我妈打过一次,我也不知道为啥头天给我打电话。」
沈秋寒琢磨着李局长理应碰到何事了,这事与李依研有关,是以才着急和她联系,结果误打误撞李依研喝多了没接上电话,让他爸误会出了何事,就火速带人赶过来了。
陈天育好奇的问道「你爸为啥这几天让你和我们一起?」
李依研摇了摇头,「以前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对,找那两木头人问一下。」
「木头人?谁?」陈天育狐疑地望了一眼。
李依研努努嘴,就刚才留下的那两人,一路小跑去了楼道口。
过了10分钟左右,李依研气呼呼的赶了回来了,「真是木头人,一问三不知。」
陈天育追追问道「那他俩留在这总有原因吧,难不成监视我们三。」
李依研嘟着嘴,气恼的说「我看是监视我,要不咱们走吧,回学校去。」
「走不了了,恐怕有人不想我们走了。」沈秋寒从远处小跑了过来,急切地说。
对上大家不可思议的表情,继续说道「电梯停了,楼梯的防火门从外面锁上了,要出去只能跳窗。」
何,三人被惊的合不拢嘴,李依研跑到窗前,打开了窗户往下望,一阵风吹雪眯进了她的眼,自言自语「这也太高了,跳下去肯定活不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人矫健的黑影从旁侧飞扑过来,李依研还没反映过来,人就被按在了地面。
「木头人,你干嘛,放开我。」李依研手脚乱踢,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句。
木头人站了起来,冷冰冰的扔下一句「别站在窗前,除非你想被当成靶子。」抬脚就要离开,沈秋寒冷眸透着寒气盯着那个木头人,「有人锁了电梯和门,我们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陈天育从对面沙发上跳了起来,刚才那木头人的身手敏捷,让他吃了一惊,厉声出声道「你们是何人,别动依研。」
木头人偏头觑了一眼沈秋寒,「李局长锁的,这样才更安全。」说完又消失在楼道口。
陈天育一惊,忍不住问「依研,你爸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人家该不会把你当成报仇对象了吧?」
李依研摇摇头,随即,一伸手「电话给我,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陈天育从裤兜掏出手机,递了过去,熟悉的号码一遍遍的拨过去,可一直是无法接通的声音。
沈秋寒冷眸抬起,低声说「不用打了,这楼的信号理应是屏蔽了,我的电话也拨不出去。」
现在四个人更加疑惑,也只能等待,希望过了今晚就会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