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收拾完玻璃碎片,包厢又恢复了宁静,李依研抬头望去,见兄弟俩脸色都不好看,抿了下唇,思考该怎么劝慰。
正欲开口,包厢门敲了两下,张秘书快步进来,急切的出声道「沈总,楼下您得去看看,古总他还是不签。」最后那句话声音压的特别低,可被身旁的李依研听到了。
水眸抬起,见沈君南还在气头上,一言不发,懂事的出声道「秋寒哥,您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我和君南单独谈谈。」
冷眸带着暖意,微微颔首,临出门时,刚巧服务员开始上菜,沈秋寒侧身嘱咐一句「你俩先吃,不用等我。我去楼下谈个事,一会就来。」
沈君南还是没理,李依研连忙嗯嗯答应了。
不一会菜都上齐了,李依研见沈君南绷着脸,低头沉思,微叹一声,挪到他旁侧,把筷子塞到手里,碎碎念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快点快点,我快饿死了,你就舍命陪君子,不对,是舍命赔淑女吧。」言毕凑过秀颜,冲帅气帅气的清颜挤了挤眼。
沈君南最受不了李依研的小女人套路,习惯了她和自己怼,猛地这么柔情蜜意外加幽默诙谐,忍不住噗嗤一笑。
见沈君南绷紧的脸终于缓和,嘿嘿一笑,一面给沈君南夹菜,一面宽慰道「你哥说啥做啥都是为有礼了,我要有个这么好的哥哥,睡觉都能笑醒。」
「那好,他归你了,以后是你哥。」沈君南边吃着凉拌蒲公英,别嗔道。
「哎呦,你舍得吗?」李依研嘻嘻一下,打趣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中,李依研也给沈君南做通了思想工作,周五放学就回家,周六去王花衍家提亲。
只不过沈君南一直坚持只领证不办婚礼,婚后住在沈家别墅,其余条件他都能接受。最后又外加一条,他和李依研的组队还要继续,天天见面练习也不能变。
李依研估摸着这些条件沈家和王家理应都能接受,也就没提出异议。
说着聊着,时间过得不多时,眼看10点了,李依研有些着急,再晚宿舍就要关门。
心头一紧,难道他哥生气,把他们俩扔这先走了?
沈君南见李依研一人劲看表,也意识到太晚,连忙给他哥打电话,没接,又给张秘书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给李牧打电话,很快接通,沈秋寒和张秘书是坐另一部车来的,司机就在他旁边。
置于电话,把情况给李依研简单说,两人清楚恍然大悟了,他哥没走,理应还在二楼。
沈秋寒做事很有分寸,况且他知道两人要回学校,都这么晚了,还没上楼,肯定有突发状况。
两人仔细分析,担心沈秋寒出事,一拍即合,下楼亲自找他。
走到二楼,楼道里特别寂静,两人挨着门逐个看,都没有人,怎么回事?
此刻正思量,见一个服务员走过来,两人像见了救星,跑上前去,说了半天服务员才明白,「今晚二楼有三桌客人,你们是不是要找一人帅气的冷面大神?」
两人对视一眼,沈秋寒果真名声在外,准是他,连忙点点头「对对,那高冷帅哥在哪?」
服务员也被自己刚才的直白逗笑了,捂着嘴,指了指楼下,「他们一共是四人,大概半个小时前,去负一层唱歌了。」见两人忘了道谢直接冲向楼梯,摇了摇头,提醒一句「那大神仿佛喝多了。」
四个人,喝多了,这两个词冲击着沈君南的思绪,内心嘀咕着,他哥很自律,几乎不在外人面前过量饮酒,今晚他哥既然喝多了,难道是自己把他气着了,利用喝酒发泄一下,不会吧?
还有,今晚,他哥早早约了饭,为啥临时又参加此物酒局?这不符合他哥的作风,除非是这个酒局非常重要,不能推辞。无数个为何,在头脑中盘旋。
李依研也很忧心,沈秋寒都喝多了,估计张秘书也被灌的不成样子,没个清醒的人在身旁,他们俩怎么样了。
两个人沿着楼梯一节一节往下跑去,到了负一层,推门进来,跟前随即暗下去,双眸渐渐地适应,放眼望去,一个很大的厅,笼罩着暧昧的红色,确空空如也。
李依研秀颜微蹙,不由自主的拉着沈君南的胳膊,旁侧感受到她的紧张不安,反手抓着她的手腕。
两人沿着铺设地毯的路径,一步步往里走,尽头处是一堵墙,四目相视对望,迷惑不解,没有路了吗?
可这条地毯并没有到头,似乎穿墙而过。沈君南试探性的推了一下,墙面裂开个口,再使劲,原来是扇隐形门。
两人前后脚进去,这个地方的暧昧气氛更甚,比起外面大厅的宁静,这里两边都是包厢,有些门开着,像是没人,有几间门关着,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
沈君南拉着李依研的胳膊颤了一下,停住脚步脚步,不容反驳出声道「依研,我带你出去。」言毕回身向后。
李依研一个激灵,用另一人手抱着沈君南的胳膊,坚定的说「不行,我和你一起找秋寒哥。」
「这个地方不是你来的地方,我叫阿牧一起进来找。」
李依研正在踌躇,身旁一扇门后穿出一声「沈秋寒,喝一人。」
两人对视一眼,齐步左转,不假思索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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