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股市开盘后,不到20分钟,沈氏集团股价被大单封住跌停,照这样下去,如果没有利好消息,周一惯性下跌,继续封跌停的可能性极大。
紧急召集的董事会上,各股东都表现出了担忧,可沈秋寒一脸平静,大股东以为他有应对之策,才没在会上当场给他难堪。
沈秋寒坐在总裁办沙发椅上,点了根烟,想把今天的事再理清楚。新古集团与沈氏集团合作的事,坊间早有传言,现在不合作也只是传闻,双方都没有发任何通告。照理说这种不实传闻不会引起股价暴跌,可偏偏就成这样,难不成有人幕后做妖。
拿过手机给陈天育拨过去,没有寒暄,直接追问道「沈氏集团今日股价跌停,你怎么看?」
陈天育平静的说「我知道,刚查出原因,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春节前有家风投机构一贯在悄悄买你们公司的股票,量很大,过千万,今天是这家机构放出大量卖单,基金机构还有些大散户担心周末利空兑现,也加入了卖方。」
沈秋寒冷眸透着寒气,阴沉着脸「那家风投机构,查到是谁吗?」
「你认识,何泽影!」
俊颜紧蹙,冷眸现出杀意,「如何应对?」
陈天育沉默片刻,兀自出声道「先说两个坏消息,一是天天购物刚才通过自媒体散播消息,周六要和新古集团副总裁谈合作的事;另一人是。。。。。。周一有可能还是跌停,只因尾盘他们又吸了不少货。」顿了顿「如果沈氏集团流动资金充足,周一开盘一定要主动回购股份,稳住股价,帮股民重建信心,否则那家风投公司还会用早盘高抛尾盘低吸的伎俩,持续打压股价,后果很难想想。」
沈秋寒冷哼一声,幽幽的说「集团的流动资金都被跨境电商项目占用,还没有收回。我应该早听你的,和基金机构合作,现在你能帮我挽救吗?」
陈天育微叹一声,低声出声道「你说巧不巧,新古集团办事处也在天融大厦,和我们公司在同一层。今天上午,新古集团副总裁助理黑格先生业已和我们机构洽谈委托理财的事,计划投入5000万。下午就拟好了初步协议,双方已经基本通过,拟在机构开业当天正式签约。不过里面有一条,为避免利益冲突,我们机构在未经新古集团同意下,不得与其具有竞争关系的机构提供投资咨询和委托理财等服务。恐怕这次我帮不了你。」
沈秋寒浓眉深揪,此物条款明显是针对沈氏集团,古月心到底要搞什么鬼,先是和沈氏玩一套,现在又和陈天育的机构玩这套。不由的寒气直升「你小心新古集团,古月心尽管年轻可沉浮极深,别让他们玩了。」
陈天育沉思不一会,厚唇轻启「我的机构依凯股份还处于试营业,就揽上这么大的客户,也觉着有些奇怪。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是代客理财,不承诺收益,也不共担风险,全然凭业绩口碑吃饭。机构现在有几个老客户,不过资金量和知名度很小。如果能拿下新古集团,凭我的操盘手法,会不多时在业界崭露头角,宣传效果很强,这对我来说是个很难得的机会。不仅如此,我们机构现在一无所有,理应没有何利用价值。」
沈秋寒内心腹诽,你没有利用价值,可李依研有。这个古月心非要让李依研去见他,不见就搞事,目的是何,或许很快就要水落石出。
沈秋寒在没弄恍然大悟前,还不想把李依研掺和进来,就没对陈天育提古月心要见李依研的事,两人互相安慰一番挂了电话。
此时敲门声响起,没等允许张秘书就直接冲进来,急哄哄的说道「沈总,公司大门处围了不少人,仿佛是股民,让集团老总出来给个说法,说清楚股价暴跌的事。范经理刚从外面赶回来,站在台上还没说两句,就被扔了臭鸡蛋,哭着去卫生间清理了。下面乱成一锅粥,您看作何办?」
冷眸微微一颤,难不成又是古月心搞的鬼,他还想玩多大。
「你带上公关部、安保部下去看看情况,一定不要让场面失控,不要有人受伤,我一会下去。」沈秋寒叹了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张秘书前脚刚走,沈秋寒的电话就响了,是王花衍的父亲王行长,这才想起,今日周五,难道是提醒次日提亲的事,此物事也不小,接通电话后,主动出声道「王叔,明天上午我们一家去您家提亲,君南这边都说好了,您放心吧。」
王行长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欲言又止,话里有话的出声道「秋寒啊,你看,今天沈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那肯定很忙,机构的事最重要,等你忙完这事,再谈提亲的事吧。还有,作为未来的亲家,我是真想帮帮沈家,可你也知道,银行贷款不得用于证券投资,恐怕这次我是无能为力了。」
沈秋寒听完,眼神闪烁,现在落井下石的人怎么这么多,他们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
虽然心里气愤到极点,仍不露声色的出声道「王叔,感谢您还操心沈家的事,那就按您的意思,提亲延后。」
挂了电话,按一按百会穴,穿好西服,深舒一口气,准备下去应战。
门砰地一声开了,张秘书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忽视掉对面冷眸里的杀气,结结巴巴说「沈总,沈二少和李依研刚才一块来了,他俩现在站在台上,被臭鸡蛋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