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长眼的先知!
流浪的潜意识里,却是沉沉地的怀疑----自然,怀着对自己过去强烈的探知欲望,强烈的好奇心,强烈的宿命感.......流浪还是希望面前此物不长眼的老头能够清楚些什么,哪怕只是提供些许片段或线索也好!
午夜梦回,对于一人失却曾经的人,流浪这三个月时光的脑袋常常会陷入某种空白,就像飘飞在茫茫混沌宇宙时空的灵魂,孤立在永远的黑暗之中,这种感觉,流浪从未向快乐的花溪提起。
「年轻人,落座吧,我清楚你想知道什么!其实,人们都想清楚过去未来,因为人便是蒙昧之物,对未知的好奇乃是天性,何况,更是关乎你自己!」
「那先知前辈可否......」
「恩!希望我能透过你的灵魂注意到些何,落座吧!像他们一样,我需要你进入忘我的禅定状态,这样,我才能从你识海里看到何!」
老头挥摆手中的枯树枝,流浪点头称是,规矩的坐下,像个虔诚的教徒一般接受先知的洗礼!
而花溪才捏了捏拳头,在心中喊了一句:流浪!
......
依旧是晦涩怪异的腔调,或念或唱,没有人能恍然大悟的咒语,那枯树枝在流浪的头上挥舞着,冒起股股青烟!所有人远远的待着,带着恭谨的心,好奇的,又觉着匪夷所思的这一幕......先知要对少年人做什么呢?!
「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为何,人们也注意到,先知的脸色越益涨红,身体越发抖得厉害,到后来,竟是从嘴里溢出了鲜血,一声无力而惨痛的叹息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显得颓废而狼狈!
反观流浪----却是依旧端坐于地面,像尊雷打不动的石佛,先知鬼云子的种种咒语和法术,在他身上像是毫无动静!
「唉!流浪少侠,请你出来吧,老夫无能为力!」
他没有眼睛,所以谈不上呆滞,只是他血红的脸让人觉着可怕。
「前辈?」
流浪睁眼,想问什么,才惊见老者已经变得如此狼狈。
「你的意志,坚韧到我无法想象!你的灵魂,强大到无边无际,宛若星空!你的识海,辽阔堪比茫茫宇宙!老夫为了你,差点走火入魔!原本以为,你只是驭火天才,现在看来,老夫错得离谱,老夫能看见你,却看不到你的心,少侠乃是奇人,恐怕是老夫有生以来见过最强大的战士......」
「啊!」
流浪也不清楚怎么接话了,一丝沮丧自然流露在双眸。
「少侠的心思我恍然大悟,只不过,你也不用太失望,你要去黑狱川镇山堂,必当见到当家的几位,希望他们有办法让你记起何!」
「哦!」
「哐当!哐当......」
就在此时,一声声遒劲有力的马蹄邹然响起,一匹匹壮硕的独角战马呼啸而来,卷起一阵狂风.......
为首的独角金甲战马之上,是一位身负大刀的英武男子,如焰的双眉,健硕爆出的身材,浑身血气,一看就是一员骁勇猛将!这位猛将刚要冲近大树之时就远远的看见了众人,随后目光猛然转向离流浪和鬼云子不远的美人----花溪。
「嘶!」
此人策马收缰而立,又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小姐!真的是你吗?!」
原来,此人认识花溪。
「哦,月虎,是你啊!来这个地方,可是有任务在身?!」
花溪瞅了瞅青年,淡淡一笑,又才追问道。
「其他弟兄可都还好?」
「好!都好......」
颇为犹豫的花月虎脑海中瞬间泛起那血腥拼杀的一幕幕----说都好,不过是自说自话,花家如今,已是所剩无几!谁会知道,当年叱咤摩罗江湖的花家,会七零八落到如今这副惨象-----就如流浪所怀疑的那样,花溪,的确有些来历!
事情要追溯到几百年前,那时的花家,算是摩罗星上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文武德才,群英汇聚!可惜,自从外敌魔月势力来到,战争便无情的吞没大部分的摩罗势力!战事爆发初期,即便是花家,也只能勉强抵挡,到后来关键性的一战之后,花家人马悉数被灭,花溪的父母就死在这场惨烈的战役之中,为保花家血脉,花家主事才决定将些许小孩子悉数送走,流落在摩罗星各个角落,而花溪和花月虎这样当年的小孩子,就是花家如今残存的香火......
「我来这里,确有任务在身!」
「是跟魔月打仗了吧!?」
「恩,灵童大人派我战斧小队出去,也只是打探消息,路上遇到几波魔月兵,跟他们拼杀了几场,好在这几波魔月兵并非劲锐,被我两三下打得落花流水而逃!」
「看来月虎你修为精进不少!」
「嘿嘿,我这两下子小姐不是不知道,真要比起来,我哪是小姐你的对手,对了,小姐怎会在此?!你不是在小渔村苦修的么?」
「唉!不得已而为之!」
花溪转头瞅了瞅流浪,叹息道。
「不知小姐听说没有,前几日出大事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惹恼了这些魔月刽子手,近几日,他们的势力倾巢而出,魔狼刀兵云集,四处搜捕一个年轻人,说是叫做流浪的一人小渔民......」
侧耳听到此话,流浪走了上来,打断了花月虎的话,看着花溪追问道。
「娘子,这位兄弟是?!」
「这是花月虎,老花家的旧部!相公,有不少事我没告诉你,也只是不想让你多心,现在看来,也是不得不告诉你的时候了......」
花溪清楚流浪怎么想,索性直白道。
「没关系,娘子,我相信你!有不少事你没告诉我,也属正常!这位小兄弟刚刚所说......」
两人这般说着,花月虎却猛然一怒,粗鲁的打断了流浪的话,双目如喷火一般怒射流浪!
「你是谁!?你可配得上我家小姐?!」
自己心仪的女人竟然叫别的男人为相公!对花月虎而言,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月虎,不得放肆!」
见花月虎的手业已摸向后背,花溪大感不妙,怒斥道!
「小姐,花家不比以前,尽管还有数百个兄弟姐妹,但正氏传人只有小姐一人而已!小姐嫁人可不是小事,要是所托非人......」
花月虎这性子倒是刚烈,人家二人明明是夫妻相称了,他还不肯相信,硬要挑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流浪却淡淡一笑拉着花溪的手道:
「娘子,看来这位小兄弟对我不是很友善啊,你也不必阻拦,我看看他究竟想干何!」
都伸手捉刀了,还能干何,这花月虎见流浪个头小小,还有些瘦削,一副渔民的扮相,着实没什么气势,索性想吓唬吓唬人而已!
「哼!瞧你这猥琐模样,想是用了何旁门左道晃骗了我家小姐,你胆敢接受我的挑战!?」
「挑战?!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