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澡堂子
这边收拾好,大哥,二嫂熬得汤药,膏药也好了。
先把汤药灌了下去,随后把膏药涂抹在伤口处,这几天下来伤口已经溃烂不成型了。
「二嫂,晚上得有人望着,这药服下去二三个小时,二哥估计就能醒过来,醒过来可能会上吐下泻,只不过二嫂放心,这只是排除体内的余毒,然后熬一碗小米粥备着,醒来肯定会饿,别的不能吃,一碗粥就行,这几天都要吃清淡的。」
张野吩咐完,拎着行李袋准备去找个招待所。
「住的地方业已给你安排好了,我们在旁边胡同里租了个房子,有两个房间,你...」
大哥张风松急忙出声道。
「不用,我这边之前赶了回来业已定了一个招待所。」
不用想也清楚那种一个大通铺,男的一间女的一间,按说他们这种条件这样已经不错了,可是张野兜里有钱,就不愿意亏待自己。
而且他还想好好洗个澡,那边肯定是没有地方洗澡的,闻一闻好几个人身上的味道就清楚。
「那...」
张风松不知道该怎么说,订都订了,还能退了不成,特别是此物还不花他的财物,让他也没有理由阻拦。
就这样,张野拎着行李袋来到楼下一家招待所。
「同志,一间房。」
「介绍信!一天两元,一楼楼梯拐角有热水房,洗澡的话男士一楼走廊一贯走到头。洗澡免费,刮面理发另收费...」
张野递过去两块财物,摸了下头发问道。
「理发多财物?」
「一毛!这个地方缴费。」
「好吧!」
又递过去一毛钱,服务员给了一把钥匙,一只暖壶,一张澡票,一张理发票。
「一楼走廊右拐,左手第三间房。」
张野拿过钥匙,拎着暖壶行李,进了房间。
单人间不大,放了一张一米二宽的大床,这可真不是夸张,这年代单人床基本都是九十,一米的,一米二真的算是大床了。一张掉了漆的书桌,上面放着一人托盘,里面一个茶壶,两个茶杯;旁边还有一本红宝书...
昏黄的灯光下,床上的蓝白条被子显得格外干净。
张野反手把门关上,从行李袋里翻出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毛巾,牙刷,牙膏还有一块用的只剩下一半的肥皂。
看了下床底下有个搪瓷盆,把东西收拾好,重新锁上门,到澡堂子里洗澡。
只只不过进了澡堂,张野原本期待的心一下子跌落到底,大池子呢?
说好的澡堂子,作何只有淋浴,没有池子呢?
匆匆冲了一下,来到外间,有个理发的师父依靠在凳子上迷糊呢。
「师傅,理发!」
「哦,哦~不好意思,打了个盹。」
师傅急忙起身先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才过来给张野捯饬头发。
「听你这口音像是京城人,来这里出差还是访亲?」
「有个亲人病了,过来探望一下。不过师傅,跟你打听个事。」
张野随口问道。
「何事,你说!」
「这边的澡堂子都没有池子么?」
张野上辈子也没有来过这里,是以还真不是很清楚南方的澡堂有没有池子。
「呵呵,此物呀!咱这是招待所,洗澡浴室确实简单了点,你要是找那种泡澡的池子,得到专业的大澡堂,彼处面有汤池。」
「这样啊...」
张野恍然大悟,也对!这个地方本身就是一个招待所而已。
重新理了发,换上干净衣服的张野显得更加精神了,一米八六的个头...就是显得有点瘦,相貌没有说何貌比潘安,但也是阳光帅哥一枚。
古铜色的皮肤,一咧嘴一口白牙望着就喜庆。
第二天一早,张野醒来的时候外边的天色微微见亮,看了下时间五点多点,四月份的沪市早晨温度还是有点低,只有七八度。
张野罩了个外衫,出门找了个早点铺子,点了一份生煎,来沪市不吃一份生煎都不能说吃过这里的美食。
等到了医院太阳业已升了起来。
「老三来了。这是...」
大嫂许秀丽一眼就注意到张野手上拎着的一包东西,生煎霸道的香味就连病房里消毒水味道都无法遮掩。
「早餐,大嫂好几个都没吃吧,我刚好顺手买了些上来,大哥你们先吃饭...我看下二哥。」
张风松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夜晚是他跟张阅书两个守的夜,就如张野所预料的,吃完药不到三个小时张云海就醒了,不过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想要上厕所。
好在留守的是俩男人,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扶得住。
之后的兵荒马乱,连值班的医生护士都惊动了,毕竟之前业已下了病危通知书,好几个主治医生都断定不行的人,蓦然下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