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控制不住
姜稚颜望着他有些哭笑不得,就他还是她的哥哥呢,还真不想认。
最后还是姜稚颜将手中的水给云齐这件事才作罢。
虽然姜少虞不是很喜欢这个半路来的男人,但她对此物女孩子还是很喜欢的,说不清。
他思索了半天,还是打定主意告诉他们。
「这个地方很危险,每半年都会发生一场灾难。」
姜稚颜抓到了重点,每半年?灾难?
她不是不愿意管姜少虞,而是她肯定姜家肯定在暗中保护着她的这个三哥。
她现在也算是有点了解这件事了,向他道谢后就走了。
哎,便宜大哥没见着,见着便宜三哥了。
这件事好像也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作何会F国政府不派军事来插手这件事呢?
「颜,你觉得F国有什么猫腻吗?」
姜稚颜没理他,但她对他说的不置可否。到底是什么原因让F国不出警呢?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对着云齐说:「云齐,我们先回组织吧。」
姜稚颜不管说什么,云齐都是赞同的,便他只是轻微的微微颔首,就跟在姜稚颜身后方了。
突然她的手有一阵钻心的疼,这时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就朝着身后方跑去。
云齐看着她向后跑,有些懵了,刚才不是说的回组织吗?这是搞何幺蛾子?
不过他也没问,姜稚颜跑他就在后面追。
他们现在走到城郊外了,距离市中心有点远。
但他们两个都是习武之人,迅捷不多时,没有几分钟就到达市中心了。
姜稚颜一到那里,就看见姜少虞的手在不断的出血。
既然龙凤胎之间的心灵感应是有用的,那前些年作何一直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危险?
她也顾不得想这些了,她没有学过医,只能手忙脚乱的帮他乱包扎一下。
云齐看见姜少虞的手在大片大片的出血,脑袋更懵了,颜是作何清楚的?
云齐武功没有姜稚颜的强,是以他在出任务的时候经常会受伤。
也明白些许包扎急救的小方式,看着姜稚颜那包扎乱糟糟的手势。
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从身后环住她,将她手中的纱布拿过来。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曲线,他的手不经意的碰到她,他的手凉凉的,可是只要碰触到姜稚颜的部位,都热的发烫。
姜稚颜还是从未有过的和男孩子这么亲密,有些不适,不过看他此刻正给她此物便宜三哥包扎。
她想从他环住的手臂中抽出身来,可是她又惧怕她一人乱动,他搞错了地方就不好了。
所以她就在他怀里乖乖坐着,不敢乱动。
突然一个男生的声线传来,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他的声线一向偏冷,在这夜晚中听起来更像玉石碰撞的冰凉。
「嗤——从未有过的见这种包扎的手法。」
姜稚颜听着声线有些熟悉,想要转头向后望去,好巧不巧,因为她和云齐离得近,云齐的嘴唇差点碰见她的额头。
韩景淮看见这一幕肺都快气炸了,要是说刚才只是不爽,那现在就是嫉妒,嫉妒的发狂。
作何会在她身后方的男人不是他?
他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上下起伏,懒散嗓音掺了点沙哑,就是以前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
「姜大……」
本来是想说姜大小姐的,可是看见姜家的小三公子姜少虞也在这个地方,旋即脱口而出的小姐被他硬生生压在喉咙里了。
他不想叫她苏知语,于是很别扭的说。
「颜颜,你作何在这里?」
云齐也正好帮姜少虞的手伤给处理完了,他的伤口伤的很巧,正正好好伤住大动脉了。
这可不好处理,血流不停,云齐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处理好。
额头因为刚才的过度惶恐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刚放松下来就听到有人叫他的颜,颜颜。
他刚才只因心急,没有注意到他和姜稚颜坐姿亲密,现在放松下来,再看他们两个人的距离。
他的脸从耳根都泛着红,姜稚颜看他处理好了,推了他一把,自己站起来了。
姜稚颜没多想,只因腿的确有一点麻,她向他道了谢。
说实话那个姿势可真不舒服,腿都有些发麻了,韩景淮注意到了她的腿,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可是后面的云齐不干了,刚才,才被他的颜推了一把,现在站稳后又注意到这样的一幕。
任谁心里都不好受,他的目光看着韩景怀的时候,带着淡淡的审视。
云齐望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作何看怎么眼熟,哦,他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颜让他调查的男人吗?苏家的私生子,那颜是苏家的养女,是以他俩是兄妹。
云齐这么想,他心里好受多了,可是韩景淮并不是这么想的。
他从刚才看见此物男人怀里圈着他的小丫头,他都想给这个男人来上一拳。
便当云齐想要和韩景淮握手时他看都没有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眼神直接略过了他,他看见姜稚颜身上穿的单薄,于是就把衣服给姜稚颜披上了。
姜稚颜没想过他这么热心,拢了拢他的大衣,还好姜稚颜身材高挑,穿起来也还好。
然而云齐看着这一幕傻眼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韩景淮。
华国这么开放的吗?在他和颜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他都没有把衣服给姜稚颜披上。
他俩应该是兄妹的啊?这不乱伦吗?云齐在脑子里给自己演了一部狗血伦理剧。
虽然云齐觉着他俩是兄妹没啥大事,可还是不爽,为何颜要穿这个男人的衣服。
要穿也理应穿他的啊!于是他开始暴力行为,直接把姜稚颜身上的大衣拿走扔到了韩景淮的怀里。
姜稚颜刚觉着身上有些温度,结果风又一吹,她打了个喷嚏。
韩景淮也顾不得和云齐较劲了,从口袋里拿起卫生纸想要给姜稚颜擦鼻涕。
然而仿佛太暧昧了,他本来快上手擦的卫生纸转瞬跑到了姜稚颜的手中。
做好了这一切,他才转头看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你何意思?」韩景淮其实很少生气,就算心里真的有火也不会表现出来,永远冷静。
可是他今日也不清楚是怎么了,好像只要谁敢碰一下姜稚颜,他就能上去和谁拼命。
他不喜欢这种自己的情绪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可是他控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