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暴打董知青
其实公社招老师的消息我还是听董文忠和陈嫣然说的,这些题也是我从他们那获得的。」
徐二哥一听这话,一把抢过书籍。
该说不说,董文忠和陈嫣然,人家可是高材生。
既然是他们画的题,那肯定错不了。
徐滢捂着前胸,一副心痛的模样:「唉,终究是我错付了。」
徐二哥嘴角抽抽,不是他不相信,只是小妹那不着调的模样,他不敢相信啊。
同样的书籍,徐滢吃了晚饭又拿给陆大丫了一份。
陆大丫拿到书籍满眼热泪盈眶:「滢滢,谢谢你,要是我考上老师,我一个月的工资就分你一半。」
「别,别,我帮你是只因你救了我,可不是为了你的工资。」
徐滢从陆家离去,没有直接回家,她先是去了三叔家一趟,找到了徐建设。
徐建设注意到侄女来了,深吸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滢滢,三叔准备好了,你答应三叔的事情可不要忘了!」
徐滢点点头,带着徐建设偷偷摸摸去了知青所。
到了知青所,徐滢特地找了个靠近陈嫣然床位的墙边学着布谷鸟的叫声:「布谷,布谷!」
陈嫣然最先听到这声线,这是徐滢和董文忠每次秘密联络的特殊法。
她一脸惊喜的出了屋子跑到了董知青屋门外:「董知青,我是陈嫣然,我找你说点事。」
董文忠听到她的声线,赶忙穿上鞋子出来了。
丝毫不理会屋子里一些人嫉妒的眼神。
「嫣然,你找我何事?」董文忠一脸疑惑。
陈嫣然一脸神秘道:「我刚刚听到徐滢的声音了,就在外边学布谷鸟的叫声。」
董文忠一听这话满脸喜色:「真的?」
董文忠瞬间感觉浑身神清气爽,一脸喜悦地出了院子。
陈嫣然有些吃味地握紧了拳头,不甘地微微颔首。
他就知道徐滢不过是口是心非,她爱自己爱到无法深拔,作何可能轻易就不喜欢了。
这丫头竟然学会欲擒故纵了。
他做贼似的四处张望,却没有注意到徐滢的人影。
「徐滢,你在哪?」董文忠小声喊道。
迎接他的是一片宁静。
他皱起了眉头,往前又走了几步。
蓦然一双手袭来,一人湿漉漉的毛巾堵住了他的嘴巴。
董文忠吓的双目怒睁,嘴巴想要呼救,传出来的声音却是呜咽声:「呜呜呜~」
到底是没干过重活的城里人,徐建设三两下就把人给拖到了林子里。
他一掌打在董文忠脑袋上。
接着又是佟佟几拳。
徐滢脑袋瓜子上套着塑料袋,只露出一人眼睛,不多时就加入了这场殴打中。
她早就想揍这王八羔子了,眼下终于来了机会。
徐滢那是朝死里打人。
徐建设看的目瞪口呆,他一抬头和徐滢对视一眼,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还不清楚自家侄女竟然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
徐滢打的不解恨,她穿的小皮鞋,用鞋跟子使劲踩在董文忠的手上,使劲的一扭。
「啊!」董文忠凄惨的声音回荡在林子里。
知青所的人闻声跑了出来。
徐滢眼见情况不妙,拉着徐建设撒开脚丫子就跑。
俩人喘着粗气,跑到了家大门处停下了脚步。
徐滢心情美滋滋的,她看了眼自家三叔出声道:「三叔我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依稀记得我说过的话,这些财物先给你,记得还我。
要是你敢不还我。」徐滢哼哼一声,眼中充满了威胁。
徐建设头皮一麻,赶忙点头,他谁的话不听也不敢不听他侄女的。
一不由得想到方才那血腥的一幕,徐建设整个人浑身冒冷汗。
徐滢蹑手蹑脚进了屋子里,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着了。
董文忠这只是一点小利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徐滢是睡着了,知青所却得安生了。
陈嫣然没不由得想到董文忠出去一趟,赶了回来就变得浑身是伤,特别是那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了。
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面。
她碍于身份不好上前:「你们都愣着干何,没注意到董知青已经浑身是伤了,还不赶紧去叫大夫,要是耽搁了,你们赔得起吗!」
陈嫣然因为着急说话态度极其不好。
知青所里些许脾气不好的男生不惯着他:「董文忠此物样子又不是我们害的,我们干嘛要赔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说赔偿也理应是你赔偿他,要不是你方才喊他出去,他也不会变成此物样子。」
陈嫣然眼眸微闪,一肚子的话想要问董文忠。
刚刚她明明听到徐滢的声线,为啥董文忠出去一趟就变成了此物样子?
她不相信徐滢有这个能力伤害董文忠。
陈嫣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换了副嘴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对,对不起!
我方才只是太着急了,毕竟咱们都是下乡支援的同胞们,如今注意到董知青这般,我难免心生怜悯。
然而董知青这模样看着实在是凄惨至极,要是不及时医治,恐怕有生命危险,咱们毕竟是一个知青所的,见死不救恐怕不好吧。」
知青所男生中来的最早一批的一位大哥站了出来,他道:「董知青这模样的确凄惨,我现在就去找葛大夫来。」
陈嫣然听到这话,感激的朝着赵家忠感激一笑。
赵家忠望着她的温柔的笑容心都被勾走了,要不是他身旁有人碰到他,恐怕他还沉迷在这个笑容中无法自拔。
陈嫣然一眼就看穿了跟前男子对自己的小心思。
可惜了赵家忠年纪大不说,家里条件也不好。
和董文忠家比差远了。
「家忠哥,我和你一起吧?」陈嫣然满脸关心。
赵家忠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满心的开心,他摆摆手拒绝了:「不用,大晚上的你一人姑娘家出去不方便。」
陈嫣然点点头,看着赵家忠背着董文忠去看大夫,这才回了屋子里。
她刚进屋子,女知青一脸好奇的望着她问道:「嫣然,董文忠咋了,我们方才听外边人说是你叫他出去的?
咋出去一趟浑身是伤啊?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女知青说完上下打量陈嫣然一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作何可能干出这事,我今晚上叫董知青出去,是只因我听到徐滢的声音了,可能是徐滢还在气董知青的事情吧!」陈嫣然咬着嘴唇,一副惋惜的模样。
「嫣然,徐滢和董知青到底作何了,俩人前些日子不是还如胶似漆,咋蓦然就反目成仇了?」女知青好奇地追问道。
张秋玲原本都要睡了,听到这话耳朵竖起,关注着这边的事情。
陈嫣然钻进了被窝:「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董知青也不会和徐滢闹别扭。
那天我在河边给董知青送他家里人写的信,恰巧被徐滢给看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可能误会我们两个的关系,随后着急过来找我们吵架,谁知道咋就摔到河里了,唉,都是我不好,不该给董知青说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