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和她一个班,高一整整有二十三个班啊,这太巧了吧……昨天也没依稀记得问她的名字,算了,一会儿理应会自我介绍的吧。」
白发少女感觉到张陈迈入教室后,转过头瞅了瞅。乌黑的双眸闪过了一丝诧异后,又恢复了平静。
张陈望着少女移向自己的目光后,挥了一下手,勉强一笑。白发少女也礼貌的回应了。
「张陈,过来坐。」说话的是坐在另一旁的室友杨远。
「哦,杨远啊,你来的这么早。」
「你怎么认识那个女生的?」杨远见张陈坐在他身旁以后,便问道。
「我家没在市区,所以昨天就来学校了,在附近宾馆歇了一晚才撞见那女生的。」张陈回忆道。
「此物女孩我觉得很有问题,你还是小心点啊。」杨远凑到张陈耳边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顿时就把张陈给惊住了,本以为这杨远是觉着女孩很漂亮才问自己的,没不由得想到连自己都看不出问题的女生,这杨远竟然清楚。
「你作何知道有问题的,就是头发是白色的,应该是家族遗传吧。」张陈打量着出声道。
杨远从课桌里拿出了一人白色塑料板,上面穿插着许多金属导线和有些许二极管之类的小部件,同时导线还连接着旁边的一个万用表。
「这是我手工在家里自己做的电磁波接收器,能够接受极其微小电磁波。像我们普通人平时用脑产生的脑电波,都能够检测到,只不过数值异常的小。我的仪器是将电波频率转化成直流电,在将其放大1000倍后,用万用表读出来的。」
「你看」,杨远小心翼翼的将塑料板上的两根铜丝对准了旁边一人正在聊天的同学,果真在一旁的万用表上显示出了在「23」上下浮动的一人数值。
「杨远,你是人才啊。」张陈终究清楚原来学霸也并不是只会读书,这东西说不定很多物理老师也做不出来吧。
「你再看看这。」杨远把铜丝对准了白发少女的位置,表上的读书直接上升到了「570」左右。
「距离这么远,电磁波频率变化就如此大,你说她是不是有问题。」
「杨远,此物数值大小代表着何啊?说不定她就是大脑活动极其活跃才导致脑电波比一般人强吧。你检测我试试,说不定我也不同啊。」张陈故意问了问。
杨远瞅了瞅张陈后,将铜丝对了过来,但是万用表上并没有像张陈所想那般显示出极高的数值,只是在「75」左右波动。
「你比正常人略微高了一点。我就清楚你不信,来教室外,我给你说关于这学校的几件事。」杨远收好自己的电磁波接收器后,就拉着张陈来到了教室外。
「张陈,知道我作何会来这个学校读书吗?我高二的时候其实就接到黄岗中学的录取通知书了。就是因为此物学校有我想要研究的东西。」
「黄岗中学?这么厉害?」张陈这下才彻底服了,第五中学在天府市的确是最好的,但是比上黄岗中学这种全国第一的高中就差了许多了。况且自己也是加了50分才上的第五中学,可见杨远有多厉害。
杨远倒是没觉着自己作何样,徐徐地说道。
「我表哥也在这所学校里读书,现在已经高二了。我和他两人关系特别好,从小就喜欢研究灵异领域的东西,我们都认为人死后是的确存在灵魂的。所以我才会和他一起来到这所学校。」
「哦。灵魂吗?」张陈惊感叹道。
「人死后在其周遭会有明显的电磁干扰,以及很强的电磁波动。这在米国的加州大学里,业已有人关于这方面做了不少研究,他们都一致认为,灵魂都是以电磁波的形势存在。能够被检测到。」
张陈顿时有些回只不过神了,这是自己第一次听说到的新概念,也实在很佩服这位室友。便也很认真的听着。
「我表哥高一的时候在这学校里发现了我们曾经不曾遇到过的现象,他认为这学校里真的有灵体存在。是以告诉了我,」
「当时我就开始查询大量资料,发现了这所学校的确与众不同,我才选择过来读书的。对了,你听过这所学校建校的传闻吗?」
「传闻?」张陈这倒是从未有过的听说。
「恩,第五中学建校是在1905年5月16日。知道1905年当时发生了何大事吗?」
「啊?我依稀记得应该是即将要暴涌辛亥革命了吧,那时候国家笼罩在列强侵华战争的硝烟中。」张陈被这一问还就清楚这么多。
「的确有这么回事,只不过重点不在这里。1905年是我们国家崛起的一人重要转折点,只因那年废除了科举制度,之后全国都在新建学堂,像第五中学,黄岗中学都是当时建立的。」
张陈突然觉着为什么同是一人寝室的,差距却是如此大。
「只不过这第五中学立校之前,先是合并了三所书院后,才确定新办小学堂。而所占地却是一人大凶之地。」
「不过关于这大凶之地就是我的些许道听途说了,因为我查询了很多网站和资料都没有提及详细信息和情况。」
「不是说学校很多都建在乱葬岗或是废弃墓地面吗?那怎么会就这第五中学,你认为有灵体呢?」张陈问道。
「就是只因这第五中学不是建在墓地上,而是建在比墓地还要凶上数倍的地方。」杨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皱得很深。
杨远的这句话让张陈不由得想到了上午路过宿舍四栋时感觉到的鬼气。
「我查询到的事实和我道听途说的传闻相比较下,我认为十有八九是真的。话说在第五中学建校以前,在此物地方是有一家历史极其久远的大宅子,里面也是当代极其有名气的左氏家族,传闻祖上曾经是京城里的大臣,告老还乡后,便在此建下了此物大宅子。」
「只不过这家族后代可以说全都是些许挥金如土的丧家之犬。在**流入我国后,这宅子里的左氏后人更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染,基本上是费尽了祖上的钱财,甚至于连这所大宅子都不保了。」
「谁知,二十年过去了,此物左氏家族里竟然出了状元子嗣,渐渐地又将家族给带入了昔日的繁华。可是这状元入京没过五年,就在朝廷中暴毙身亡,而左氏一家上下加上仆人一共79人,当夜全部死亡。」
「传闻有个打更老头,路过宅子的时候,先是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却不见宅子里有烛光亮起,。于是上前敲打宅院的大门。谁知道这门根本没锁,老头一跨进宅院,就被面前的情形吓傻了。偌大的宅院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左家所有人的尸体,只不过统统都没了脑袋。」
「报关后,不少衙役也是受不了如此场面,吐得满地都是。最后将这些无头尸体都运送走了,衙役们在宅子上下仔细的搜寻也没有发现左家死去的人的头颅去了哪。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况且任何线索也查不到,这个悬案至今也没能解掉。」
「不过衙役倒是在后院的一口深井之下,发现了近两百具白骨尸体,也不知道是来于何处。只因本地近几年并没有接到如此多的失踪人员报告。」
「而从此后的每晚夜里,居住在宅子附近的居民经常会被半夜宅子里传出读书声给吵醒,有时也会伴随着些许哭声。还有一人说,有一晚同样是听到读书声说不着觉,而且天空中电闪雷鸣,下着瓢泼大雨。那人只好起床去看看那宅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床边观望,一道闪电划过,那人竟然看到了宅子的每个窗户上都漂浮着面目狰狞的头颅,当时就吓晕了过去。」
「只因说不通的事情太多,渐渐地也就起了不少传闻。其中最为有名的倒是一人说书老人讲述的传闻。那老人自称自己年少时,经常会在宅子旁的一家酒铺去喝二两小酒,很晚才回家。便见到了这大宅子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左氏家族最为落魄的二十年间,家主为了不让祖上传下的基业,泯灭在自己手上,而成为被唾弃的对象。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个能够迅速使得家族鸿运高照,人才辈出的方法。」
「从那以后,这左氏家族便开始利用这大宅子去吸引不少从外地来的穷苦读书人,免费为他们提供饮食和住房。这种做法刚一开始,还被附近的街坊大为称赞,但是这好事的幕后却是邪恶的源头。」
「被引入左家的外地读书人,在居住了几天后,便会被家族里的人在他们专心读书的时候,伺机杀死,然后取其脑髓,供给左家的女性服食。而对外则是宣称读书人业已离去。」
「邪恶的种子一旦埋下,无法根除,甚至越发疯狂。左家之人也在杀了数十名书生后变得更加不为满足。家主开始认为,这死人的大脑总是没有活人大脑那么新鲜。于是,后来入赘的书生,尽是被绑在立柱上,直接用刀切开头盖骨,取其脑髓。可谓是罪恶滔天。」
「方法的确有效,吸食脑髓的左家女子生出了状元子嗣,可是却带来了灭门之灾。」
张陈听完杨远讲诉的传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等罪恶怕是比上血魔都不相上下了吧。
「政府在下令拆除大宅的时候,也是死了不少人。1905年,国家慢慢出了了封建迷信,对于神鬼一类说法也是坚决抵制,于是便是在着片大凶之地面兴建了我们这第五中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