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黑衣男子说的这段话和王哥之前说的一模一样,龙烛确实有照石成金的作用,不过要想找到龙烛谈何容易,况且王哥是为了理想为了帮助贫苦的百姓,二叔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财物。
我有些不解,问二叔:「这些都是真的吗?你作何会知道这些却不告诉我?爷爷当年都发现了何秘密?」
我一时间又惊又喜,看来当初爷爷笔记里说的那个重大发现确实会颠覆人们对世界的看法,要是烛龙的故事是真的,那么《山海经》里的记载的神兽难道在此物世上真实存在过吗?
二叔没有理我,转过头望着漆黑的房间,叹了口气说:「告诉你也无谓,你爷爷当年的确找到了些许神兽的踪迹,不过业已有不少不存在了,找到的也是仅存在世上的几个神兽。」
「仅存在世上的神兽?那都是些何?」我问。
「南海烛龙,北海应龙,九尾天狐,彼岸鲛人,火鸟毕方,女娲之肠,冥界王母。」
二叔的话让我大惊之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仿佛栓了快石头一样,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大脑仿佛业已失去了指挥行动的能力,愣在地面傻傻的望着二叔。
「起来吧,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如果我当初告诉你这些,现在你还会相信吗?」二叔一脸镇静的走过来,一把拉起我说。
我点上根烟,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二叔,开口问:「当年爷爷发现了何秘密?为何会无缘无故的死去?」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要是能揭开所有神兽的封印,你自然会清楚。」二叔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傻傻的愣在原地,望着二叔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不单是一起生活了七年的爷爷,就连自己亲生父亲和二叔都这么陌生。顿时心灰意冷,此物家里,到底还对我隐瞒了多少秘密。
心灰意冷的走去外面,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走在山路上,望着远处茫茫的大山,我暗自感叹:想要揭开爷爷当年留下的秘密,不知还要跨过多少崇山峻岭。
独自呆了一会,任凭风刮在我的面上,泪水也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不一会,胖子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里头喊着让我急着回去,我只好收拾好情绪,朝着营地的位置走去,等到了院里却没见胖子和陈皓月,些许司机和黑衣人都在忙忙碌碌的收拾行李,有些不解,拉住其中一个人,问:「干嘛呢?这是要走了吗?」
「老板说次日进山,这不急着收拾行李吗。」那人说完,又继续搬东西。
我有些无奈,看来二叔已经找到了入口的位置,此次是为了找到龙烛誓不罢休了,但转眼一想也不知王哥他们三个现在在何地方,荒山野岭的,更不知是生是死。
脑海里想着这些问题,跟前闪过一道身影,原来是胖子突然出现在面前,一把拉住我,说:「臭小子,跑哪去了,找你都找半天了。」
「就是出去走走,作何了?难不成现在就要进山吗?」我问。
「不是!现在都下午了天都快黑了,还进什么山啊!明天再去。只不过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说出来你可别吓坏了。」胖子说完,叹了口气,脸色也有些惨白。
我急着问:「到底是什么事啊?别他妈拐弯抹角的!」
「方才那老人,死了!」胖子瞪大了双眸,一脸震惊说。
我吃了一惊,不久前还给我们做饭讲故事,而且老人的身体可是一直挺健康的,作何好端端的一人人蓦然间就死了?
「那是作何死的,是被人害死的还是?」我有些不解,接着问胖子。
胖子点上支烟,望着极远处茫茫大山,叹了口气说:「刚才就是我们吃饭的时候,老人讲完那故事自己就回到屋子里了,过了好半天都没出来,大家觉得有些不对啊,便就让山娃进屋去瞧瞧,结果山娃进屋一看,老人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睡觉呢,大家都没太在意,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休息。
可到了下午喂鸡的时间了老人还是没出来,山娃又进屋一看结果老人还在睡觉,后来叫了半天都不搭理,等凑近一看,心跳和呼吸都没了,安寂静静的躺在床上,可床上连一滴血都没有,但人就是那样死了,就像是...像是被人勾走了魂一样。你说真是邪了门了,也不知是被人害死的还是怎么死的?」
跟着胖子到了老人的室内前,二叔和黑衣男子围在老人的遗体前,山娃更是蹲在墙角嚎啕大哭起来。望着山娃的样子,一时间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涌入心头,一个月前,爷爷也是这样离开了我。
老人突如其来的离去,业已让大家惊恐难安了,况且这种特殊时刻二叔又急着进山,难不成真的被何不干净的东西给盯上了?我没多想赶紧让胖子带我去老人的室内里看看。
蹲在山娃旁边,轻声安慰了几句。这小家伙还是一人劲的嚎啕大哭,也不知哭了多久,两个乌黑明亮的双眸有些发红,整个人也消瘦了许多,衣服已经被泪水统统淋湿了,傻傻的望着床上的爷爷,那种不舍的目光还在回忆着以前。
这种感觉我能体会,面对人世间的生老病死,这些事情是我们区区凡人所无法改变的,只有将失去的人永存心中,那才是最宝贵的。可是,就连岁月也会逐渐模糊他们的影子,我们能做的,就是每天不停的回忆着以前。
肚子走到在外面点了支烟,边抽着烟边想着事情,面对老人突如其来的死,我们不少人都接受不了,更让人吃惊的是:作何会老人刚讲完那个故事就会死,到底是谁害死老人,目的又是何?要是不是别人害死的,那这东西到底是神是鬼?
「小天,你进来下!」
正想着这些事情,二叔突然从屋子里走出来叫我,一下子又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没多想,急忙跟着二叔进了屋。
到了屋子里。二叔和三姨娘、黑衣小哥、以及胖子还有陈皓月好几个人目光死死的盯着我,一道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深深划过我的面上,我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问:「都盯着我干嘛?」
黑衣小哥走到我跟前,目光直视着我,双手藏在背后,徐徐将一张纸递给了我。
「你能够解释下这个吗?」
我更加不解,挠了挠了头接过那张纸一看,背面有些湿漉漉的,等我打开一看,顿时吓得脸都绿了,一屁股瘫在了地面,身上也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因那张纸后面,是老人咬破手指,写了一人血淋淋的「天」字!
「这...这...你们难道怀疑我?」
面对众人的目光,加上此物血淋淋的「天」字,我不多时明白过来,原来他们一贯怀疑老人是我杀的。
「二叔问你,下午的时候我和你聊完天后,那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
二叔也走到我面前,目光坚定,两个乌黑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根本容不得半点沙子。
我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长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已经够我烦的了,现在老人的死也跟我有关,甚至大家怀疑是我杀死了老人,我根本不想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
「你们听我说,说不定此物「天」字就是天意的意思的,大家也别太在意。」胖子走到我跟前,两手推开了黑衣小哥和二叔说,让气氛变得缓和些了。
「小天,二叔也不是怀疑你,只是这事情多少都和你有些关系,你是我亲侄儿我不得不管。」
二叔也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头说,脸色充满慈祥,没了之前那种惶恐。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说:「刚刚我们聊完天后,我就去后山上去散心,根本不清楚这里发生什么,过了一会胖子就来找我了。」
「看来这事,悬了...」
二叔叹了口气,独自走到门外,背影也逐渐显示不见。
望着二叔的背影,我估计他们还是不相信我,可事实摆在眼前,解释已经显得多余,又掺杂着一丝无可奈何。
胖子见我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也蹲了下来一掌打在了我身上,说:「别放在心上,就算别人怀疑你,胖爷是绝对不会怀疑你。」
「还有我,我也不会怀疑你。」陈皓月也走了过来,蹲在我身旁轻声安慰。
胖子和陈皓月几句简短而又暖心的话,让我心里一下子舒坦多了,霍然起身身子跟着他们走到外面,一起去收拾行李。
二叔吩咐了几个司机和伙计去处理老人的遗体,我们也跟了过去,陈皓月虽然有些不舍,眼泪一滴滴落在了地面,看着老人的身体一点点被尘土掩埋,此物秘密也跟着一起被沉沉地埋进大家的心里。
等众人都收拾好了行李,我转头看向一旁的山娃,所见的是山娃还在他爷爷的坟前泣不成声,我心里不是滋味,回身问二叔:「他爷爷走后,山娃这孩子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