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巫女两人进到室内中,望着大缸中的我,面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神色,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如今我这副样子,竟然还有人惦记。
我这副身体的心脏莫名的猛然悸动,一股冲入大脑深处的恨,让我再注意到巫女时,不再惧怕反而有一种想让我将她剥皮抽筋的恨。
风从外面吹进来,巫女那头白发在黑夜中闪着银光,在我的眼中,她现在就像是勾魂的使者,我的命数就掌握在她的手中。
巫女借着蜡烛昏暗的光芒,注意到我充满怨恨的眼神。
她向我走过来。
她粗哑的嗓音,冷冷的说道:「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我现在就要毁了你这难看的样子。」
巫女拿出两支银针抓住手中,拿着银针向着我的眼睛刺过来。
族长快速地抓住巫女的手
「你要干何?」
巫女转身转头看向族长。
「我要毁了她这双眼睛,她看的我甚是不舒服。」
「不可,在蛊仙庙还未建城之前,千万不可让她死了。」
巫女愤恨的收回银针,「我早晚挖了你这双双眸,看你如何再这样瞪着我。」
村民从外面迈入来。
「族长,抓住人了。」
「是谁?是咱们村子的人吗?」
巫女率先追问道
「是柱子!」
「混账!」族长一挥衣袖,向着外面走去。
巫女对着村民交代道
「看着她,别让人接近她。」
巫女随族长出了院子,向着远处祠堂走去。
柱子被抓住后,马上被人押到祠堂。
在巫女和族长离开后,之前死了男婴的玲花,红着眼眶趔趔趄趄的来到巫女家大门处。
她站在门口,没敢贸然进到院落中,她只是站在门口观望着。
方才村中抓小偷的声音,自然也惊动了她,孩子死后,她再也没有睡过觉。
整日面着他老公和婆婆的责骂,还要忍受着和孩子的死别,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一死了之,随着孩子一起走了。
但方才她才从路过的人们口中的得知,巫女又重新为蛊仙重塑身体,至于这副身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玲花根本不想清楚。
她现在又燃起希望,只要能再生下男婴,她又能够从婆家稳稳地落下脚。
玲花看到一人村民正站在屋子大门处,玲花也能猜出蛊仙现在就在这间屋子中。
方才玲花注意到巫女和族长离开,现在就是她最好的时机。
玲花想先一步拜祭蛊仙,这样就能最先怀上男婴。
玲花躲到一边,拿出一人石头,向着院落中扔了过去。
看守的村民蓦然听到声响吓了一跳
「是谁?谁在彼处滚出来!」
见没人回答,他向着门口走过去。
玲花趁他没有看到进到巫女家中。
来到屋子后,从昏暗的室内中,注意到了大缸中的我。
玲花着急的走到大缸前,将手中的篮子拿到前面,着急的将篮子中的毒虫倒进大缸中。
我惊恐的看着玲花,玲花丝毫没有害怕,一脸得逞后的笑容。
倒完毒虫,她走到大缸前跪下来,小声的嘟囔着。
「蛊仙保佑,我今晚顺利怀上男婴,蛊仙保佑……」
毒虫立马爬满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像是对这些毒虫有何致命的吸引力,毒虫旋即爬到我重新得来的身体上,开始疯狂的撕咬着。
痛彻心骨的痛苦传来,我头上立马起了一头冷汗。
我用力咬着嘴唇,紧紧地攥住拳头,努力的承受着痛苦。
我嘶哑的喊着。
嘶哑的声线虽然不大,但在这漆黑寂静的夜晚格外骇人。
外面看守的村民听到声线,着急地往回走。
玲花听到脚步声,向着外面跑去,正好被赶来的村民拦下来。
看清是玲花后,他质问道
「玲花,你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
村民转头看向大缸中满头冷汗的我,旋即追问道
「你对蛊仙做何了?」
玲花马上说道:「何都没有做?我只是想祈求蛊仙保佑,我什么都没有做。」
村民忧心蛊仙有何问题,松开玲花走到大缸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拾起大缸上的木板,向着大缸中看去
当注意到我身上爬满的毒虫,猛然一惊。
他旋即盖上木板,向着外面跑了出去,准备去通知巫女。
巫女和族长两人正站在祠堂中,族长正指着柱子责骂着。
「柱子,有礼了大的胆子,竟然敢对蛊仙不敬,现在我就代替坡桥村的祖先村规。来人,将柱子给我绑起来,将他给我沉井。」
柱子吓得浑身哆嗦着,「族长饶命,族长饶命啊!我错了……」
两个村民围上来,柱子吓得推开两个村民,准备逃出祠堂。
见柱子反抗,周围的村民一拥而上,将柱子按在地面。
族长走到柱子面前,拿着手中的拐杖直接打在柱子身上,
「柱子,有礼了大的胆子,你竟然敢逃?旋即将他给我扔到井里去。「
村民们直接将柱子从地面拽了起来,抬着柱子向着祠堂外面走着。
「族长,饶命啊!我不敢了……」
守卫的村民着急地跑到祠堂外,对着里面喊道
「巫女不好了,蛊仙出事了!」
村民们停住了脚步,向着祠堂外看过去。
守卫的村民一边喊一边跑进祠堂。
巫女着急来到祠堂外,一把抓住村民衣领。
「蛊仙出何事情了?」
「是玲花,玲花她,她将蛊虫扔到了蛊仙身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何?我不是让你看好蛊仙吗?快,快回去。」
族长对着身后方的人说道:「去将玲花给我抓来!」
巫女和族长顾不得惩罚柱子,向着她的家方向跑了过去。
村民听到族长的指令,马上往玲花的家长急步过去。
玲花的老公石刚就在人群中,当听到族长要抓玲花,他率先一步跑回家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进到房间中,玲花就注意到我脸颊上流下的汗水,她旋即拿起木板。
巫女马上去供台面上,拿出一把驱虫的药粉,撒进大缸中。
我的身体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木板被拿开后,一股血腥气从大缸中飘出来。
药粉接触到蛊虫时,蛊虫立马蜷缩成一团,从我的身上跌落,掉进大缸中。
巫女将一枚药丸放到我的嘴中。
苦涩的味道瞬间传遍我的味蕾,苦涩的药丸融化后流进我的喉咙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身上的疼痛赶马上止住,原本在我身体中蠕动的蛊虫,这一刻停止了挣扎。
巫女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去准备一桶热水。」
石刚抢先回到家中,玲花正躲在房间中哭泣着,刚刚的一幕她也吓的不轻。
当注意到石刚回到家时,玲花连哭带笑的对着石刚出声道
「我们旋即就要有男孩了,我马上又能为你生儿子了……」
石刚生气的追问道:「你方才到底去干何了?你对蛊仙做了何?你现在跟我走,旋即跟我走!」
石刚拉着玲花向着外面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