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甲走到巫女身旁
「要是这么让他跑了,日后肯定还会来找我们麻烦。」
「放心,有这些妇人在身边,你还怕什么?」
齐甲出声道:「这道士也不清楚是何来路?」
巫女现在也担心,看那道士能看穿他的身份,就说明这道士不同寻常。
巫女心中也不明,为何他能注意到那些妇人腹中的胎有问题。
巫女对着齐甲出声道:「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
齐甲点点头
齐甲毕竟只是一个凡人,看不到大殿中有何不同,也看不出那些我是如何让那些妇人有孕的。
齐甲更加不清楚,那些妇人腹中的胎儿到底是何。
他现在业已感受了来自别人的尊重,之前人们都瞧不起他,现在他说什么是什么,那些前来祭拜的人,对齐甲是甚是的尊敬。
齐甲清楚他需要听从巫女的话,不管巫女和我是何来路。
她也明白,这些白丝其实是来为我疗伤的,巫女也恍然大悟,那噬心蛊虫,将我伤的很重。
巫女让齐甲回了房间,她则是站在院落中,向着大殿看去。
巫女也在担心方才逃走的道士,只不过有道观后的那些百姓,她清楚那些道士不会将她作何样。
辞念逃到山下后,见对方没有追来,他来到一个郎中家大门处昏了过去。
郎中将辞念救回家中,替辞念拔掉了毒箭,后给辞念喂了解毒药。
尽管辞念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依然昏迷不醒。
邬火被太子传去后,太子给邬火下了命令,让邬火五日内,拿到盛安城主理大人的犯罪证据,将他抓到盛京。
邬火这几日去了盛安城,在邬火到了盛安城后,盛安城立马大乱。
盛安城主理大人徐广深是辉王的人,这次又在擎王面前说了太子的罪状,太子对徐大人怀恨在心,准备让邬火找机会拔了这颗眼中钉。
也正是只因如此,这几日他才没有来道观为难巫女。
我一贯修整了一天,白丝才测底的散尽。
我依然昏迷,倒在地上。
巫女见白丝散尽后,进到了大殿中。
她关上大殿的门,走到我的身边。
她看着我身体已经恢复,微微地打了一人响指。
我体内休眠的噬心蛊瞬间动了起来。
我从疼痛中醒来,巫女看着我醒过来,走到我的身边。
她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又一次坐在了供台面上。
「作何样?噬心蛊的厉害还可以吧!」
虽然我身体已经恢复,但面容依然苍白,脸颊上的伤口没有全然愈合,看上去如此的骇人。
巫女拾起掉落在地面的面纱,走到我的身边,将面纱盖住了我的脸颊。
「你这具身体还真是不行,看来要为你再寻一具身体了。」
巫女走动大门处关上了大门后走了了,我坐在供台面上。
自从被抓后,身体上的那种冷从未消失过,我现在依然感觉那种冷,一贯围绕在我身旁。
天亮天黑,三天的时间不多时过去。
巫女见我身体恢复,准备明日开始继续接待前来求子的百姓
又是一个夜晚,我向着外面看去。
我忽然感觉到外面传来一股奇怪的力场,在此之前,我从未感觉过这股力场,我对此并不熟悉。
巫女像是也发现了这股奇妙的力场,着急的从室内中跑了出来。
来到外面后注意到院落中,一人身穿黑衣的男人正站在松树下。
「你是什么人?」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向着大殿看去。
巫女感觉到了危险,拿出蛊虫,向着男人扔了过去。
这男人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当蛊虫要飞到男人身旁时,蛊虫像是被何东西定住一般,没多久相继落在地上消失。
「好狠毒的人,我还从未见过像你如此狠毒的人,里面的人我要带走。」
「你到底是何人?」
对方没有再回答巫女,一挥手,一阵风直接吹开了大殿的门。
我向着院落中看去,我是第一次见到罗煜。
月光下,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一身黑衣,高挑的身材,他如画上的美男子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
我不清楚他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何人。
罗煜向大殿走过来。
巫女旋即喊出齐甲,两人一起向前阻拦罗煜。
煜一挥手,两人直接被推出很远的距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轻松地走入大殿,站在我的面前。
「你可愿意跟我走了这里。」
我看着他如水的目光,无不透露着善意。
我想说话,但被巫女控制,一句话也说不出。
煜对我一挥衣袖,一股红色的光芒,进入到我的身体中。
我的身体没了控制一软,我用手撑住供桌。
「救我——」
我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罗煜走到我身边,将我从供台面上抱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巫女又一次向前,想要阻挡罗煜。
罗煜转头看向巫女「我曾答应师尊不伤害世人,但不代表我不会惩罚你们,要是你让开,我可以饶了你这一次。」
巫女清楚如果我这么被带走,那怀孕的妇人,会相继的出事。
「她不能离开,她要是走了那道观中住下的妇人,都会有危险。」
罗煜将我放在地上,在我身体上的好几个穴位上点了下去,彻底封印住了我的气息。
他伸出手放在我的脸颊上,绕着我的脸颊转了一圈。
我的魂魄瞬间离开文竹的身体,漂浮在罗煜面前。
「她——我就带走了,这具身体给你留下,你留下的那些蛊童,日后我会赶了回来处理。」
煜说完伸出手,我的魂魄瞬间变小,最后稳稳地落在煜的掌心之中。
煜随即一挥衣袖,带着我走了道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巫女看到我被带走,她紧紧地握住拳头。
齐甲起身走到文竹的身体旁边。
「没将活神仙带走就好,就好——」
「你清楚何?这只是一具毫无用处的身体而已。」
齐甲赶紧停住,不知道该作何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蛊仙是我的,谁也不能带走。」
齐甲转头看向巫女追问道:「那我们现在该作何办?」
「将这具尸体烧了吧!我们旋即离开这里。」
齐甲着急的出声道:「可是我们之前赚的那些财物,统统用来建造那些房屋,我们现在没有多少钱了。」
「现在不是要财物的时候,如果我们再不走,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为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废话少说,赶紧挖坑!去那边!」
巫女指了一个地方,但心齐甲随便挖,会将金兰的尸体挖出来。
巫女旋即去收拾东西,幸好是晚上,两人行事也比较方便。
没多久齐甲就在地面挖出一人大坑,巫女走到外面,和齐甲合力,将文竹的尸体扔到了大坑中。
齐甲尽管心狠手辣,但还是从未有过的埋尸,他还是甚是害怕的。
巫女看着齐甲这副样子,说道;「怎么了?害怕了?」
「没有,这算什么,我曾经还和死人睡过觉。」
说完开始掩埋文竹的尸体。
齐甲个子小,力气也不大,等到埋完文竹的尸体后,出了一身的汗。
「去收拾东西,现在不是闲着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