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鬟见我看管的非常严,生怕我出什么事情,我根本没有机会走了徐府。
这天我写了一封信,让我的贴身丫鬟梅花,将信送到盛安城。
注意到我会写字,梅花一副震惊的样子。
她旋即拿着我写的信,准备去给徐夫人看。
我忧心自己的身份会让徐夫人接受不了。
我马上喊住梅花,从她手中接过信笺,直接将信撕的粉碎。
我忽然恍然大悟,我附身在徐蕊身上,这件事肯定会被人知道的。
毕竟徐蕊从小就是个弱智,如果突然会写字,会画画,会做不少的事情,肯定会不被别人理解的。
我告诉梅花,让她去请徐夫人过来。
梅花被我方才的样子吓到了,她反应过来后,旋即去请徐夫人。
徐夫人听到梅花说的话,马上来到我的闺房。
徐夫人一副高兴的样子
「蕊儿,我听梅花说你找娘亲。」
她走到我的身旁,怜爱的帮我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布摇。
我望着徐夫人说道:「娘亲,蕊儿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能不能让他们都出去一下。」
徐夫人宠溺的说道
「我的蕊儿有何小秘密想告诉娘亲的?」
杜鹃旋即带着室内中的丫鬟走了出去。
我拉着徐夫人落座后,直接跪在了徐夫人面前
「请你原谅我!」
徐夫人见我蓦然跪下,旋即弯腰想要扶我起来。
我依然跪在地上
「徐夫人,请您先听完我的话,我不是徐蕊,我——」
「这孩子,怎么胡说,你作何不是我的蕊儿呢?」
「徐夫人,我是借徐小姐的身体复活的,我被人害死,天可怜见,让我在徐小姐的身上复活。」
徐夫人听完我的话,一副震惊的样子。
「徐夫人,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现在我没办法将身体还给徐小姐。」
徐夫人眼中含满泪水,「在娘亲生下你的那天,曾经有个游方的道士,他给你算过命,说你天生残缺,但日后肯定会恢复,让我们不要放弃你。我现在终究知道了,原来你赶了回来了,娘的蕊儿!」
徐夫人紧紧地将我抱在怀中
「娘亲——」
我再也控制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
哭了很久,徐夫人为我擦去脸颊上的泪痕
「蕊儿不哭,日后都不要哭,娘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我现在也忧心巫女会找来,并不敢将真实的身份告知徐夫人。
我和徐夫人聊了很久,我除了身份和遇到巫女后的事情没有告知徐夫人外,其余的事情告知徐夫人不少。
徐夫人听完我的事情满脸的欣慰,又一次将我抱在怀中。
徐友鹏听到我回复,着急的从皇宫回到府中。
他带着守卫,一身官服,着急莽荒的来到我的闺房。
守卫站在门口等待着。
梅花方才为我换了一身淡黄色的罗裙,将我一头青丝,用简便的发饰盘在头顶。
徐夫人就站在一面,为我挑选着首饰。
「蕊儿,父亲回来了……「
徐大人一边,一面往房间走着。
丫鬟们见徐大人赶了回来,马上给徐大人行礼。
我听到徐大人的声线,从椅子上起身,向着徐大人看去。
当徐大人看到我时,他一脸的震惊。
我直接跪下来
「女儿,给父亲请安——」
「起身,旋即起身,蕊儿不要如此。」
他满脸笑容,一脸的父爱走到我面前,将我扶起来。
「好,太好了,为父就说吧!我们蕊儿就是是人中龙凤。」
我也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徐大人在擎空号称‘铁面麒麟’说一不二,连当今擎王对待徐大人都礼让三分。
见到我时,那副慈爱的样子,全然无法与贴面麒麟此物词连接在一起。
这晚徐大人让厨房做了不少吃食,我也是从未有过的见到那么丰盛的饭菜。
吃饭时,徐大人跟我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也听的很认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晚饭时,徐夫人和徐大人将我的事情告知徐大人。
他听完一副开心的样子,旋即去府中祠堂拜谢祖宗。
巫女自从带着齐甲从枯骨山下山后,一直在山中寻找着,想要找到我的下落。
巫女一贯拿着蛊虫,在擎空大陆寻找着。
但她手中的蛊虫一直没有动作,像是我彻底消失在此物世界上一般。
巫女最后又回到了庆安城,然而她不敢光明正大的进入庆安城,只能偷偷地躲一面。
见哥哥还在寻找我的下落,就知道我没有回来。
巫女只能偷偷地躲在暗处的一人小村子中,继续寻找我的消息。
夜晚的村子更加安静,趁着村中人都睡熟,巫女偷偷地走了村里,向着村外走去。
黑夜月光中,一人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正站在月光中。
巫女紧张地走到男人面前。
「没有的废物!一年多了,还没有找到蛊仙吗?」
「主人饶命!」
「那蛊仙还是放弃吧!再去炼制一人新的蛊仙。」
「是的主人!」
黑衣人消失后,巫女回到了村子中。
她简单的收拾一下东西后,离开了村子。
三日后,巫女出现在盛安城外的白云村。
巫女坐在白云村的祠堂中,闭着双眸,听着祠堂中村民叽叽喳喳说话的声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族长起身喊道
「别说了,今日是我们白云村的大日子,祖先怜见,巫女赶了回来了,日后我们村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巫女睁开眼睛,起身看着周遭的村民。
「上一任巫女让我告诉大家,她业已寻到办法,让村子能更快的富裕起来。」
「巫女,巫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村民喊着。
族长一挥手,大家立马停住声线。
三日后,祠堂关押着一人年方十八的女孩。
女孩身形消瘦,满脸泪痕,身穿破衣,惶恐地望着面前站着的巫女和族长。
「作何样?」
巫女忧心再出现我的问题,问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身家干净吗?」
「放心吧!用银子买来了。」
「很好,让人检查一下吧!」
族长从外面叫进来两个妇人,他们直接将女孩按在身下,粗暴的扒了女孩身上的破衣。
巫女和族长一贯在外面的等待着。
没多久,妇人从房间中走出来。
「放心吧!人是干净的。」
「将人绑好,别出何事情。」
妇人马上进到室内中。
族长追问道:「这样真的能够吗?」
「放心吧!没问题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祭祀能够开始了。」
族长马上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白云村比坡桥村要大不少,因为离着盛安城比较近,村中也比较富裕。
村中大多数人家都会去盛安城中做些小买卖,自然是见过世面的。
族长出声道:「祭祀开始!」
村民马上围城一圈,等待着人被抬出祠堂。
很快妇人们用一块红布,将一丝不挂的女孩从房间中抬了出来。
人们旋即让开一条路,让妇人们将女孩抬到了祠堂的大缸中。
妇人们将女孩身上的红布拽了下去,女孩赤身裸体的坐在大缸中。
「祭祀——」
女孩眼睛上蒙着红布,她一脸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一个妇人从一面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