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旋即扶住我,「不要动,好好的休养身体,不用娘亲,娘亲没事。」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哥哥,哥哥也是一脸的惶恐。
我清楚要是不将这件事解决,日后再见到盛红章我肯定还会如此。
我对着哥哥追问道:「哥哥,盛大哥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回了乾和园,他知道这次是因为他,你才会昏倒,不敢再出现。」
「哥哥,我想见盛大哥,我有些事情想要刚跟他说。」
哥哥点点头,「我现在去叫他。」
我点点头,对着杜鹃出声道:「杜嬷嬷,你扶娘亲去休息吧!我业已没事了,让娘亲早点休息。」
徐夫人清楚我和盛红章有话说,现在我又没事了,她由杜鹃扶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梅花这才有机会来到我身旁,她也是紧张地看着我。
我清楚梅花从小陪着徐蕊长大,对于徐蕊有很深的感情,自然甚是忧心我。
「梅花,我没事,你不用忧心,我有点渴,你帮我准备点水吧!」
梅花点点头,回身走了了。
哥哥带着盛红章从外面迈入来。
盛红章没有直接来到我的床边,而是隔着床幔对着我问道
「星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盛大哥,我没事。」
我也不敢直接注意到盛红章,只能隔着床幔,看着他的身影。
我对着哥哥出声道:「哥哥,你先出去吧!我和盛大哥说几句话。」
哥哥没有打扰我们,转身走了了室内。
「盛大哥,你坐下吧!」
盛红章坐在椅子上,目光向着窗外看着。
「盛大哥,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我希望你听完后,不要太难过。」
「星儿你放心,我见的事情太多了,现在没有何事情,能让我难过。」
「盛大哥,在我夺舍金兰姐姐的身体时,我注意到了你和金兰姐姐所有的记忆。」
盛红章一直没有想过我竟然会有金兰的记忆,更加不会不由得想到,我竟然知道他与金兰相处的全部过程。
盛红章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何。
我接着说道:「金兰姐姐的记忆一直在折磨着我,我在见到你时,我不清楚该用什么身份面对你,抱歉盛大哥。」
盛红章始终没有说话,他蓦然清楚这些事情,的确难以接受。
「盛大哥,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南星你不要自责。」
盛红章起身准备离开,「盛大哥——」
「南星,你忘记吧!忘记金兰所有的记忆,以后好好哦啊的生活,金兰死了,永远的死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床上大声的哭泣起来。
「我没办法忘记,我要作何忘记,金兰和你的记忆,我甚至都不清楚,我是不是爱上了你……」
盛红章听完我的话,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
我哭了很久,他在彼处站了很久。
许久我停住哭声,盛红章直接撩开我面前的床幔,走到床边紧紧地将我抱在怀中。
「金兰—」
这一刻我没有逃避,静静地享受着盛红章的怀抱,这种暖心的拥抱,我只从金兰的记忆中感受过。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源于金兰对于盛红章的感情。
我闭上了眼睛,许久盛红章轻轻地推开我,认真的望着我。
他眼中含泪。
「南星,金兰死了,永远死了,你是陆南星,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同南辰一样,我也会像他那样保护你。」
我紧咬嘴唇,眼中含泪。
「星儿,你叫我一声大哥,日后我会同南辰一起陪在你身边,当你的兄长。」
我清楚盛红章是如何努力忍受对金兰的感情,对我说出这番话。
我又一次爬到盛红章的肩头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大哥——」
当一声大哥喊出声时,金兰的那些记忆,在快速地从我的脑海中消失。
我之前内心的纠结,在这一刻彻底的释放。
当我再转头看向盛红章时,我不再有无法压制的痛苦,反而变得很轻松,很亲近的感觉。
哥哥一贯在外面等待着,听着房间中的哭声和对话,哥哥内心更加的难过。
只不过我现在能解开此物心结,哥哥终于能松一口气。
神树村外,秀禾带着穿着一身黑衣的秀丽来到神树村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秀丽整个身体都被黑衣罩在其中,秀丽身体业已全然被蛊虫控制。
有蛊虫在秀丽的身体中,秀丽也算是如行尸走肉一般。
或许是与秀禾的血缘关系,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秀禾的心情,她的身体能听恍然大悟秀禾的话。
经过十几天和秀丽身体的相处,秀禾全然知道,如何控制秀丽身体中的蛊虫,能够下山为秀丽报仇。
秀禾用捕兽夹,抓住一只野兽后,将野兽送到了山下卖了钱,为秀丽做了这身黑衣。
秀禾带着秀丽进到村子中,夜晚村中的村民都已经入睡,村中的街道上没有任何的行人。
两人在村外走动着,秀禾想要清楚彼处是神树村族长和巫女的家,她首先要解决两人。
秀丽的身体僵硬,虽然以受蛊虫的控制勉强能活动,但行动起来还是多有不便。
秀禾只能慢悠悠地跟在秀丽的身后方,在村子行走着。
当秀禾来到一户高门大院前,她就能够确定,这里是神树村族长的家。
她在来村里时,曾经打听过,清楚神树村族长在村中有很多的土地,在盛安城也有些生意,是以在村中是比较富有的,这户人家明显就是族长的。
秀禾吹响哨子,让秀丽停下来。
族长正在睡梦中,自从巫女走了后,他总感觉村中会出事,这几日总是会做噩梦。
这晚族长突然被哨子声惊醒,他马上从床上坐起来,快速地从枕头下拿出匕首。
他因为害怕,在枕头下藏着匕首,他拿着匕首向着室内中望着,没有何发现后,他才重新躺回床上。
哨子声再次传来,这对于族长来说,就像勾命的喊声,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族长对着外面喊道:「是谁,半夜吹哨子?」
外面没有任何的声线,「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族长的声音,惊醒了外面值夜的家丁,家丁着急忙慌地跑进房间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方才你死哪去了?」
「族长,我方才在外面巡查。」
「哪里来的哨子声?」
家丁刚刚业已睡熟,没有听到哨子的声线,只能说道:「族长你可能听错了,这大夜晚的,哪里来的哨子声。」
这时秀禾的哨子声再次传来,族长旋即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听,是不是哨子声?」
家丁听着这骇人的哨子声,刚刚只因睡熟没有听到,现在族长问你他,他自然不敢承认、
「族长,我没有听到哨子声,没有声音?」
家丁还是不承认,族长也没办法,只能从床上起来,出了了门外,向着外面望着。
这时一只黑色的虫子,从外面爬进来,最后爬到了族长的身上,旋即钻进了族长的皮肉中。
族长刚反应到疼痛,弯腰看向左腿时,所见的是左腿有一个伤口,有何东西在他的皮肉中蠕动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族长大声的喊道:「快看,这是何东西?什么东西转进了我的腿上。」
家丁旋即低头看过去,果然注意到有虫子在族长的腿上移动着。
家丁出手,向着族长的腿上打过去。
族长旋即抓住家丁的手,生气的出声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要是虫子进入身体,就这么贸然的打死,虫子会腐烂在我身体中,我也就没命了,快去请郎中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