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书院新生都坚持不懈,每日来旧书楼观看修行之法。
可时间一久,大家发现做的是无用功,都自行回去好好修炼了。
起初,大家的决心还很坚定,没有人选择放弃。
大家争取提升到洞玄境,再来旧书楼二楼参悟大道。
曾经来来往往的书院新生,只剩下寥寥几道身影,直到唯有宁缺一人。
「哐当。」
旧书楼的二楼上,一声巨响传来,霍湫无语的捂着额头。
自从宁缺这货来到旧书楼,霍湫和余帘就没安宁过。
每天总能听到各种摔倒的声线,紧接着又是管事抬担架,将宁缺送到休息室。
「我说你个臭小子,还有完没完。」
霍湫将「三千雷动」扔桌上,这本书业已完善的差不多,很快就能得以实践。
要是没有宁缺的干扰,说不定进度还能快点。
今日,霍湫终于忍不住,要教训宁缺此物臭小子,没事瞎逞能。
「给我醒来。」
霍湫一道火字符,扔到宁缺身上,想要弄醒宁缺,那还不是简单事。
「嗷呜。」
宁缺蓦然蹦起来,撞在旁边的书架上,又被弹了出去。
所幸霍湫眼疾手快,保住了书架,宁缺此物臭小子,哪有这些书重要。
「好烫,我的屁股着火了。」
宁缺捂着屁股,在书架间大呼小叫,四处逃窜。
可惜,屁股后面那道火字符,对着宁缺穷追不舍。
滚烫的温度,将宁缺的屁股烧的通红,外面的裤子已经着火。
「蠢货。」
宁缺感觉屁股后面的炙热感消失,顿时想松一口气,可屁股怎么有些凉凉的。
霍湫随手一挥,将那道火字符收赶了回来,假装何都没做。
宁缺伸手一摸,直接摸到肉肉,他穿的裤子呢?
宁缺两手截住屁股,长长的衣袖,正好可以把屁股统统遮住。
「十二先生,你这是在谋杀。」
宁缺大怒的瞪着霍湫,霍湫则熟若无人,随意觑了一眼宁缺的屁股。
宁缺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这位十二先生,不会有那种爱好吧。
可怎么会是他?
落到霍湫的手里,宁缺连反抗都做不到,难不成只能被动享受?
霍湫身边明明有个漂亮师姐,却将主意打在宁缺身上。
他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作何连男人都能吸引。
苍天啊,为了要让他此物穿越者,这么多灾多难,命途多舛。
「宁缺,你何眼神,小心我揍你。」
霍湫现在特别想,一掌教宁缺做人,他是那种人吗?
开何玩笑,他身旁一直都有大美女,偶尔才有几个汉子。
想想在云岚宗,师傅是云韵大美人,雍容华贵、气质如兰,还是二十多岁的斗皇。
现在在旧书楼,三师姐长得特别美,配上优雅恬静的气质,一点也不比云韵差。
「十二先生,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对战友下此狠手。」
宁缺义正言辞的教训霍湫,身上的气焰越来越高。
正准备一鼓作气,好好教十二先生做人,以解心头之恨。
「嗯?」
霍湫双眸微微收缩,身上的气势大大提升,炽热的温度,让宁缺精神一震。
「那啥,十二大佬。」
「你看我们也是熟人,我看书经常晕倒,会影响到您老人家看书。」
「要不大佬给我开点特权,我肯定不会再干扰到您。」
宁缺这个臭不要脸的,变脸速度极快,说从心就从心,毫无底线。
「算你有点眼光。」
「你再这样看下去,真的会死。」
「宁缺,何不换一种方式,那边有纸笔,能不能看到修行书籍,就看你的本事了。」
霍湫指了指一旁的书桌,笔墨纸砚应有尽有,那些都是余帘平时用的。
霍湫需要的时候,就找余帘拿笔墨纸砚,给宁缺的文房四宝,自然也是余帘用的那些。
旧书楼不能抄录,笔墨纸砚都没有备,只有三师姐那边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大佬,旧书楼的规矩,不是不能抄录吗?」
宁缺从进入旧书楼,就想找霍湫给他一些便利,可真正拥有的时候,反而有些忐忑。
他只是个不能苦修的人,无法与这些制定规则的人抗衡。
「我是书院的十二先生。」
「这个地方的规矩,我可以略微变通一点,放心,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赶紧滚蛋,别打扰我搞研究。」
霍湫对宁缺格外嫌弃,立马转身离去,回到窗台边,继续拾起三千雷动,修改这本神技。
三千雷动苦修到第三境界,在六境都能发挥不小作用。
目前得到知命境界,才能修炼这本秘技,霍湫还得继续修改。
最好能降到洞玄境,否则书院后山,大部分师兄师姐不满足条件。
霍湫又陷入科研模式,并未发现陈皮皮偷偷跑到旧书楼来,还跟宁缺成为了书友。
陈皮皮待在后山,每天聆听君陌的教诲,整个人都瘦了好几斤。
霍湫天天研究三千雷动,书院后山没人跟君陌打架,君陌又开始收拾下面的师兄弟。
特别是陈皮皮挨的最惨,平时他就一副傲娇样,君陌最看不惯陈皮皮。
其实,霍湫平时也有些傲气,君陌却基本不找他的麻烦。
谁让霍湫能跟君陌干架,陈皮皮只能挨打呢!
这人与人之间,的确有很大的差距。
「收功,差不多都推演出来了。」
「只需要实践几次,就可以正式修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霍湫伸了个懒腰,这本三千雷动对身体要求很高,一般人真学不了。
像朝小树那种,能练到第二重,已经是运气极好。
剑师的身体,脆弱的可怜,君陌倒是微微好些许。
书院后山中,反而六师兄最适合,他常年打铁,身体强度比较高。
「别躲躲藏藏的,你认为你师兄我,还发现不了你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霍湫一人人待在旧书楼里,余帘已经回去休息,按道理来说,旧书楼没有其他人。
这时的旧书楼,业已不对外开放,自然不会是外面的书院学生。
「十二师兄,你千万别告诉二师兄。」
陈皮皮从暗处立马出来,他今日出门肯定没看黄历,前几次霍湫都没醒。
这次陈皮皮运气背,刚翻看完宁缺写的回信,就被霍湫抓个正着。
「二师兄有那么可怕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霍湫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感觉君陌很好说话啊,平时都和和气气的。
君陌要敢以武力压人,白无常那个地妖傀,随时能够偷袭揍他。
霍湫只需给地妖傀下达命令,就不用再管。
君陌在遭罪的时候,霍湫还舒舒坦坦的躺着。
「十二师兄,你是不清楚,你不在后山的这些日子,皮皮被虐的可惨了。」
「二师兄不是让我去干活,就是拉我去上课,每次上课都得鼻青脸肿的赶了回来。」
「十二师兄,你可要为皮皮做主啊,我们不能再任人欺凌了。」
陈皮皮抹了一把辛酸泪,抱着霍湫的衣袖痛哭流涕,自然都是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