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隆庆拽住莫山山的裤脚,他清楚这三个人里面,只有莫山山可能会救他,宁缺巴不得他死,霍湫更不会理他。
隆庆和叶红鱼不一样,叶红鱼是疯婆子,打架波及别人是常事,她只管自己打痛快,证明自己的道,何曾在意过别人。
隆庆攻击莫山山,本来打算劫持莫山山,以便大战结束,他能无恙进入魔宗山门,拿到明字卷天书。
一切都是为了光明,他隆庆是光明之子,做何都不会错。
「废的隆庆,比死的隆庆有用。」
霍湫扔出一枚回春丹,以念力托起喂入隆庆嘴里,隆庆表面的伤势快速,命算保住了,就是再也无法苦修。
书院和西陵关系很惶恐,若是书院弟子击杀隆庆,必然会赞成两方动荡,霍湫舍一枚丹药,权当便宜隆,让他苟且偷生。
「去看看道痴,估计她只剩半条命。」
霍湫给道痴那道神符,够她喝一壶的,这疯婆娘不仅欺负陈皮皮,还欺负莫山山,新仇旧怨一起算。
大明湖畔的一侧,叶红鱼靠在大石旁休息,急促的喘息久久无法平息,心火配合神符攻击,导致叶红鱼被动硬接一道火字符,从而身受重伤。
「叶红鱼,皮皮说的对,你就是个疯婆子。」
霍湫眼神微微一凝,叶红鱼的境界掉回洞玄,道痴对自己真够狠,对上霍湫的神符,她竟然选择堕境,换取强大的力气。
「你确实强,但我还会来挑战你。」
叶红鱼捂着伤口,撑着树干回身离去,隆庆皇子无颜见人,在霍湫等人去看叶红鱼时,便自行离去。
如今魔宗山门外,只剩下霍湫、宁缺、莫山山,西陵的人依次走了,其他势力的人则没找来。
「十二先生,你要不要再睡会,我们继续等魔宗山门开启。」
书痴姑娘早已不是刚下山的莫山山,经过这些天的遭遇,她见过了太多黑暗,性格逐渐改变一些,至少她不再那么在意,那些所谓正道的生死。
「十二师兄,魔宗山门到底什么时候开,我们干等也不是办法。」
宁缺吊儿郎当的靠在树边,他天天吃狗粮,都要被塞死了,咱们先搞事业行不行,对手都被打跑了,咱们进魔宗走个过场,捡点宝贝。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我直接带你们进魔宗山门。」
「宁缺,把你的扳指给我。」
霍湫一早就注意到,宁缺手里带着三师姐的扳指,那是魔宗宗主的信物,可以开启大明湖底的魔宗山门,要是自己破阵强行去开,那得多费力气。
「扳指?」
宁缺半信半疑的摘下扳指,三师姐说进入荒原戴上,能够在关键的时候保命,这东西到底是何,霍湫仿佛很清楚。
霍湫与三师姐两人生活在旧书楼,相处五年有余,可以说霍湫是最熟悉三师姐的人,知道扳指作何用也正常,反正宁缺不清楚。
霍湫将扳指以念力悬浮在半空,一脸坏笑的盯着宁缺,魔宗山门的钥匙,的确是此物扳指,只不过还需些媒介。
「十二师兄,我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你别对我有想法。」
宁缺紧了紧衣服,霍湫现在的眼神,就像狼遇见小绵羊一般,是那般摄人心魄,是那般基情…四射。
纯洁的书痴姑娘,还不清楚发生何事,明明她和霍湫牵着手,怎么听十四先生的意思,仿佛霍湫喜欢的人不是她似的。
「我就算被打死,也不可能喜欢你,废柴,思想真肮脏。」
「这枚扳指是魔宗山门的钥匙,要打开魔宗山门,还需要一种媒介,你身上有,我打算取一点点。」
霍湫手指隔空一划,宁缺的手指被划破,鲜血飞向扳指,直到扳指泛起红光,霍湫才停止汲取血液。
随着扳指激活,整个大明湖仿佛暂停了,清澈的大明湖水,化作浓浓的水雾,悉数漂浮在半空。
湖心湖水不知所踪,崎岖的小道,从湖心连接岸边,可惜距离霍湫三人有些距离,一会还要绕过去,才能来到魔宗山门。
「十二师兄,你怎么不用自己的血?」
宁缺将手指含在嘴里,霍湫划的很有分寸,只有很小一条缝,以宁缺的身体,过十分钟就能痊愈。
在暗中,宁缺把霍湫鄙视了几十遍,霍湫肯定自己怕疼,他宁缺没有人权,只能给师兄师姐打工。
「三师姐给你,自然只有你的血有用。」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霍湫不爽宁缺坑他两瓶灵丹,让宁缺放点血,他那点伤势,随便吃枚回春丹,就能恢复过来,还稳赚九枚。
「真的?」
宁缺总觉得霍湫忽悠他,可却无力反驳,为何三师姐要把扳指给他,况且这枚扳指,竟是魔宗山门的钥匙。
三师有魔宗山门钥匙,霍湫又清楚魔宗山门开启之法,这一切的一切都扑朔迷离,宁缺作何也不恍然大悟。
「走吧,我们先进魔宗山门。」
霍湫拉着沉默无言的书痴姑娘,率先往魔宗山门赶去,宁缺落在后面,没有急着追上来,将空间让给两人。
「山山,你想问何就问吧。」
霍湫不会骗书痴姑娘,正如书痴姑娘不会说谎,对他说的都是实话一样,书痴姑娘以真心相待,他自然不会欺骗莫山山。
「十二先生,你入魔了吗?」
书痴姑娘心想,如果霍湫入魔,现在为时尚早,理应还可以拉回来,她不想霍湫与全世界为敌,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护他周全,与全世界为敌。
「我还看不上魔宗功法。」
霍湫身怀斗气和书院两种修炼体系,无论是斗气的狂暴,还是书院的神秘,都不比魔宗功诀弱,甚至焚诀的诡异,连魔宗功诀也无法比。
区区魔的界限,还无法限定霍湫,霍湫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斗帝强者,是征服三千世界,与那无尽的星河。
「这就足够了。」
书痴姑娘没有问其他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霍湫好好的,她就安心。
霍湫紧了紧书痴姑娘的手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莫山山无条件的信任,就像亲人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在此物世上,除了师门以外,又多了一个要守护的人,用一生守护的人,以生命守护的人,即便万劫不复,依旧无怨无悔。
「山山,你可知整个魔宗,都是我小师叔灭的。」
「而你的道路,就在魔宗山门里。」
霍湫指了指前方,那些以特殊位置排布的石块群,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规律可循,可惜当年被小师叔强行破坏,否则更容易参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