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岁月无痕。转眼过了一个多月,这一人月以来,他不停修炼,打磨经脉,凝练肉身与肌肉,终于将第一变苦修至圆满境。而后,他又再次拿出一株二阶灵药,在一个商铺交易了几张一阶下品的火球符,准备走了这个地方,去往坊市,据李老说,那里会公布灵机山入门的弟子任务。
徐飞扬不知道的是,在他多次拿出灵药灵材出售的时候,业已引起了商铺掌柜的注意。这时,在竹康药房的三楼,有两个炼凡九层修士此刻正商讨着何。
「大哥,这小子我已经观察一人多月了,在我们这个地方出售了两株二阶灵草、十五株一阶灵草、还有七八种灵材,怕是一头肥羊。我猜想这肯定是那个富家子弟外出历练的,要不我们干了这一票?」一人络腮胡子的方脸汉子面容狰狞的出声道。
「一横,你就是太过冲动,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干这干那的。你打听清楚没有?他真不是那些大家族子弟?万一惹上了那些老祖宗的子弟,你我可就活到头了。」一人道士模样,留有几戳山羊胡须的中年人出声道。
「大哥放心,小弟在大家族那边有几个朋友,他们都说郡城最近在展开家族的比试,不会有家族子弟外出的。」方脸汉子拍着胸脯肯定的说道。
「你确定他是散修?这小子的修为看似只有七层,只不过却也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道士思索了一会,有些郑重的说道。
「放心吧大哥,一个炼凡七层的小修士,还能翻起浪来不成。」方脸汉子怂恿出声道。
「嗯。这小子家住何处,你可打听清楚?」道士用手捋了捋山羊胡须,眼中金光一闪,对方脸汉子出声道。在他想来,一人炼凡七层的小修士,他们两个炼凡九层出手,理应是十拿九稳的事。
「大哥放心,小弟业已打听清楚,那小子就住在竹签巷口彼处,听说还是一个月前才购买的住处,可想这小子身家丰厚啊。」方脸汉子满脸横肉抖动,面容凶狠的回答。
「好,你我兄弟二人就干他一票。」道士沉吟了一会儿,一啪大腿说道。
「大哥放心,我们等深夜再动手。而且小弟前些时日购买了一套隔音阵,具有困敌和隔绝外音的效果。兄弟到时提前布置一番,那就更是十拿九稳了。嘿嘿。」方脸汉子嘿嘿一笑。
徐飞扬这时正在浸泡灵浴,虽然第一变已达圆满,但他仍在尝试看能不能更进一步。一更天时,徐飞扬才浸泡结束。他发现灵浴尽管用掉了,但肉食却没有丝毫变化,看来要更进一步却不是这些低阶灵药能管用的。
他起身练拳。这是他近一个月以来的习惯,浸泡完灵浴后打拳。所见的是一拳出击,拳头带动周围空气形成一股气流,在空中旋转,这是裂山拳苦修大成的征兆。
徐飞扬正准备打一套无影拳,蓦然感应到有人在外面窸窸窣窣的,虽然他不爱管闲事,不过也没有了打拳的兴趣。
便回身进屋,躺在床上凝练《凝神决》,《凝神决》修炼的瞬间,神识感应不由向外延伸,发现外面有两个人竟然是在围绕着他的院落布置大阵。
他苦修《天演术》,本身对阵法之道就比较了解。这时他哪里还有睡意,急忙起身,来到院落一跃上屋顶,等想又一次跳下院墙之外时,竟然被一层薄薄的屏幕给弹回来了。
「何方宵小在此放肆?」徐飞扬大吼一声,正准备又一次冲出。
这时,两道身影出现在了院墙上,一人纵身跳下了院落。
「看来你小子还挺谨慎的,可惜晚了一步,老子业已把隔音阵给布置妥当,在一人时辰之内,你小子休想出了这个院落。」方脸汉子面露讥讽的说道。
「阁下是何人?在下自问与尔等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徐飞扬紧盯着眼前两人,细细感应着两人身上炼凡九层的仙气波动,微微安心。
「嘿嘿,小子。废话少说,把身上的钱物交出来,老子能够饶你一条小命。」方脸汉子凶狠的出声道,显然没有想告诉徐飞扬名字的意思。
「这位大哥,小弟穷光蛋一人,身无分文啊。大哥是不是找错对象了?不信你能够到里屋去搜搜。」徐飞扬旋即换脸,甚是客气微笑着说。
对方两个炼凡九层的修士,他一人炼凡七层,虽然乾坤一变已圆满,只不过毕竟没有动手的经验,自觉认怂一点为上策。
「小子,你这几天到竹康药房交易了那么多灵药灵材,你说你是穷光蛋?你是把我兄弟两个当猴耍吧。」道士终于忍不住说道,他实在是不想与这小子再耍嘴皮子了。
徐飞扬心中一惊,原来是自己购买灵药时被盯上了。他冷静了一会,反问道:「就算小弟有点银钱,你们这样强抢财物,是不是也不公道啊。」
「哈哈哈,公道?小子,你父母亲就没有教过你何叫修真界生存法则吗?」方脸汉子狰狞的大笑言
「既然你父母没有说,老子就告诉你,在修真界,拳头就是生存法则,谁的力气大,谁才能生存下去。小子,下辈子投胎一定要记住了。」
方脸汉子说完,也不再与徐飞扬废话,右手往腰间一点,一把青红长剑出现在手里,直接杀向徐飞扬。
徐飞扬心里一跳,这汉子看着莽撞,实在心细。右手握剑,左手还掏出一张符篆,往徐飞扬丢过去。
道士则在旁边望着,没有出手的意思。对付一人区区炼凡七层修士,凭着方脸汉子修为理应是绰绰有余的,他倒是能够先压压阵。
徐飞扬反应也是不慢,急忙往左边一人跳跃,立即准备起身,却看见那张符纸一拐弯又追了过来。
「嗯?」徐飞扬心里大惊。
看见那张符纸追了过来,急忙又闪身躲避。靠着自己神识感应灵敏,对周围的感应细致入微。对符篆行动的轨迹判断的非常准确,每每都能不多时调整方向。
只不过由于他一贯在关注符篆,却是没有注意汉子业已与他仅相隔了一丈距离。
大汉这时向上腾空而起,手里一道红光后发先至,徐飞扬堪堪躲避,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徐飞扬「噌噌噌」后退几步。正待有所动作,蓦然一柄飞剑朝着面门直刺而来。
徐飞扬被吓的亡魂直冒,仓促之下只得一个朝左横躺,然后不敢迟疑,就地一滚,接着脚尖用力,向后飘落,这时才发现大汉手里正收拢法术,一柄飞剑也回到了大汉手中。
徐飞扬低头一看,所见的是左腿被废墟炸开了一人口子,脸上隐隐作痛,显然刚才飞剑划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印记。
死里讨生的徐飞扬双腿竟不自觉的打颤,死死的盯着大汉,生怕他又蓦然发起攻击。
「嘿嘿嘿,小子,逃的挺快的嘛。」大汉玩味的看着徐飞扬,却是没有再次发起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