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什么狗屁分手理由
确认这人是跟着自己,她心里陡然一慌,却不敢加速或停住脚步,只把手探进口袋,偷偷摸出手机………
正要报警,身后脚步骤然逼近,她还不及回头,被一道蛮力压住半边肩头与背部,整个人推向旁边的绿化带。
她吃痛惊呼,张嘴就呼救:「救命!」
身后方那人只管抢夺她手里的工具箱和移动电话,再在她身上一阵乱摸,像是是没摸到想要的,抢完东西拔腿就跑,半点不拖泥带水。
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等阮孑狼狈不已地爬起来时,面上灰扑扑,嘴里咬了一口草,气急败坏地呸掉。
待注意到那个提着自己工具箱逃窜的背影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抢、了!!!!!!!!!!!!!!!!!!!
气血直往脑瓜仁上冲,她拔腿就追,一面叫骂着:「我香蕉你个水蜜桃,也不看看值不值钱你就抢,你个王八蛋…….」
抢劫的人猛一回头,戴着口罩与帽子,只有一双双眸露出来,恶狠狠地与她隔空对上。
猛地刹住脚,她下意识倒退了两步,顿变结巴:「干干干干……嘛…….」
眼神震慑之后,抢劫的人抱起工具箱继续逃匿,阮孑也不敢再追,环顾一圈,瞧见对面的别墅出了来一人保姆模样的人,提步跑过去……
那抢东西的跑到别墅区后出口,瞧见两名保安守着大门,看了看身后方,慢下脚步,装着泰然自若的模样往门口走去。
不极远处的保安两人瞅着他手里的箱子,再一打量这人,对视一眼,并不打草惊蛇,只等人来到近前了,一鼓作气给抓住。
阮孑赶来时,抢劫的人业已被压在地面动弹不得,她把掉在一边的箱子捡起,检查了一下是否有损坏,因跑着来,气息有些乱。
「我的移动电话还在他彼处。」
其中一名保安在他口袋四处摸,竟相继摸出四台机子:「惯犯啊你!」
「你看看哪台是你的。」
认领了自己的,她解锁检查了一下,确认没问题,下一步就是兴师问罪。
人被抓着,她的恼怒超过了忌惮,蹲下来泄愤地打了一下对方的后脑勺:「要不是怕脏了我的口水,不然我非得吐你一口,给先人用的东西你也敢抢?你是要超前点播来一番体验是吗?」
她报了警,简单说一下被抢经过,签好名对两位保安千恩万谢后,这才走了了别墅区。
两日后,阮孑穿一身张扬明艳的尖晶玉红色抹胸晚礼服,手挽着男友的胳膊,踏进领自己进入入殓师这一行,如今年老退休的老师的告别宴。
她与男友都是同一个民政学院出来,进了宴会厅,面见了戴老师,各自与各自的同学寒暄交流,直到饭席伊始,相坐身旁。
这一餐饭,她起初吃得也算开怀,奈何身畔动静实在让人难以忽略,偶有响亮的吸溜声,时常伴着津津有味的吧唧声,她抬目,同桌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皱眉望着男友,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十分抱歉地朝诸位笑笑,她用手撞他的胳膊轻声提醒:「动静小点。」「什么?」陈丰没懂。
「吃饭别发出声线。」
可男友听了这话,困惑地把眉头一皱:「就是要这样吃饭才香啊,我家里人都这样。」
对方继续低头吃饭,我行我素地发出声线,对周遭的鄙夷目光像是全然不care。
皱起了眉头,阮孑没再说话,轻拭了拭嘴角,置于餐巾背靠椅背,双手环胸,耐心地等待他用餐完毕。
十几分钟,她领着这位餍足的男友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他还在吧唧嘴,不时用舌头顶卡在牙缝的食物,啧啧的声音落了又起。
这响动几乎让阮孑头痛欲裂,可尽量维持着礼仪,平静而又清晰地出声道:「对于突然告诉你此物消息,我感到很抱歉,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下一句接的是:「是以我们就此分手吧。」
「啥?」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干什么蓦然分手,你这一招打得我始料不及。」
「本来咱们在一起没多久,也没有太深感情,所以希望我这个决定不会让你感到太受伤。」
「等等,你说分手是认真的?」
「是的。」
「我想不通,为什么?」
阮孑没打算讲的,总得替人留点面子:「不好意思,这个打定主意我并不是冲动之下做出来的。」
「是以到底是怎么会?」
「你确定要听?」
「你说啊。」
「我受不了你的吃相。」
「我的吃相作何了?」
「你真一点都不觉着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你吃饭声线大,还吧唧嘴,严重影响他人的心情。」
像是是听到了一人无比荒谬的理由:「有人会只因这个而分手?」
「那你就当我不是个人吧。」
陈丰:「???????」
宴会结束,告别了老师,阮孑离开宴会厅,从大堂走向门口。
「我还是想不通,作何可能有人会因为吃饭有声线就分手的。」
身后方传来男友........噢不——前男友充满质疑的质问。
陈丰追上来拦住她的去路:「说吧,你是找到下家了吧?」
不得已停住脚步脚步的阮孑看着周遭的目光都朝他们投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丰,当初确定关系前,咱们可有过约法三章。」
「我依稀记得,不劈腿不养鱼不强留。」
「我们好歹从学生时代认识到现在,分手了,就好聚好散体面一点,别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
陈丰左右一扫,大堂里一双双双眸都停在他们身上,像是就等着好戏上演。
「分手就分手,你能不能不要拿这种理由搪塞我,以后要是别人问起,或者我下一任问起,你说我作何说?说我吃饭吧唧嘴,所以被分手?」
「这就是真实理由,每跟你共餐一次,我都觉得我的阳寿就被磨一次,我忍你不是一次两次了。」
酒店工作人员推着行李车走来,车上行李垒得成人高,朝着阮孑两人的方向走来。
「你这种理由鬼都不信。走,你跟我去见戴老师,让戴老师评评理。」他上手拉她,用蛮力拉着她朝宴会厅折去。
一双柳眉沉沉地地拢起,阮孑极其不悦:「陈丰。」
他根本不听她说的话,行李车从两人身旁经过,拉拉扯扯间,陈丰撞上了一侧行李,满车的拉杆箱摇摇晃晃地要掉下,当即吓得他立马撒阮孑往边上忙忙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