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想着如何赚钱了?」
李墨回到住处,开始思索了起来,向洛水要?很轻易便有了起步资金,然而,李墨不想依靠一人女人,尽管这女人是他的徒弟,也接受过他更大的帮助,不是说特别大男子主义,但就是单纯的不想依靠女人。
最多只有几日时间,常思,白小飞,石青三人一定会将药材的价格打听好,联系上一些卖家,接下里就是开机构收购药草了,都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修为快提升到练气二层了,是以,他也急需要赚钱,来购买更多的玉石,从而快速修行。
李墨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皆是前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存在,但此刻,却统统成为了至宝。
「咦?还有些许去病丹,若说回元丹是滋补元气的,那这去病丹就是专门治疗疾病的,虽然在修真界属于最低级的灵丹,也只能给筑基期的修士使用,但在这个地方,绝对可以驱除凡人百病!好,就是这去病丹了,我去卖灵丹!」
李墨取出了一些丹瓶,将去病丹融入到一杯温水中,然后朝着丹瓶之中一一倒去,一颗去病丹大约装了十五个丹瓶那么多,一共溶解了两颗去病丹,随后拿着三十个丹瓶便走了出去。
「不一定要摆在人特别多的地方,要来往的人都是有财物人,而这种位置,就是古玩街了!」
古玩街中的人流量虽然不是不少,然而来往的基本都是有财物人,那里一件古董,千八百万的也不少,而且有那功夫去收藏古董的非富即贵,这种人更看重自己的身体,去病丹,不,现在已经是去病水了,一定能够大卖。
不多时,李墨便来到了古玩街中,望着两旁摆卖的古董,他也找了一个空位,随后坐了下来,在他的前方掏出十个丹瓶,拿出粉笔,在前面写了好几个显眼的打字,去病水,包治百病,一瓶一千万!
李墨的到来,让那些摆摊的人也都好奇的望着,因为李墨两手空空,他要卖什么呢?
只不过令他们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李墨竟然拿出了十个丹瓶,摆下后,又开始写字。
旁边一人实在好奇,站了过来震惊的念道:「去病水,包治百病,一瓶一千万?」
「我去,这年轻人不是想财物想疯了吧?」
「一瓶一千万,这是抢财物啊,这何水?神仙水都没这么贵吧?」
周遭摆摊的众人,都围了过来,一脸震惊的议论,之后便是隐隐的不屑。
「小伙子,你这去病水包治百病,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李墨答道,也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与议论,一瓶一千万,的确贵,但他也不是卖给普通人的。
时不时有人从古玩街路过,注意到李墨这里的丹瓶与字迹后,皆是震惊的驻足,旋即便不屑的笑着走开。
议论了不一会,众人也都散开了,只是看向这个地方的目光,依旧充满了不屑。
整整一天过去了,并没有一人前来询问,皆是笑笑便走了了。
第二天,李墨依旧来此摆摊,只不过眉头却已经轻轻皱了起来,他也发现了,这样的话,根本没有人相信,很难卖出去!
果然,第二日过去了,依旧是换来了一阵阵的嘲嬉笑声。
第三天,李墨落座后,不再是闭目养神,而是喃喃道:「看来要想个办法,这样下去怕是摆一年都没有人买的!」他的目光,朝着行走的路人打量了起来。
与此这时,在安西市国际机场,有数百粉丝一个个举着led牌子,上面闪着三个字,有的还自己做出一人爱心型的红心,贴在了身上,爱心上也写着同样的三个字。
这三个字,正是苏月晴。
苏月晴,今年只有二十二岁,但却业已是新进歌后,发出了三张专辑,并且每一张专辑都有超过一半的词曲,都是自己制作的,她的声音空灵动听,仿佛是天籁之音,仅仅出道两年便斩获无数铁粉,乃是新一代超人气偶像,在国内具有极高的人气。
无数粉丝为之疯狂,她无论走到哪里,至少都有数百粉丝接机,只为看自己偶像一眼。
而今日,正是苏月晴到达安西市的时间,所以,在安西市机场,早早便有数百人到来,他们聚集在一起,一人个翘首以待,等待着自己偶像出场的那瞬间。
在这数百人的身旁,还有稀稀拉拉的三五人,他们三个也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周涵!
周涵,亦是新进的歌手,长相颇为不错,只是才华远远不如苏月晴,人气自然也是差的极远,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两人似乎很巧合的一起在安西市机场下机。
「出来了,出来了!」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声,所有苏月晴的粉丝,全部看了过去,一个个激动的快跳了起来,脸色憋红。
所见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穿着一身丝绸华丽服装,画着浓妆,头顶带着一顶淡蓝色大帽子,款款而来,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不单单是这些粉丝,还有周遭的行人,也都是纷纷侧目,有的还拿出了手机拍起照片。
「唉,不是我们家月晴,只是周涵!」
一位粉丝叹了一口气,只见数百人顿时情绪低落了下来,皆是闭口不言,旁边那三五人,则是澎湃的喊了起来,可惜,无论多么热情,终究只有三五人,声音显得单薄了许多。
「周涵,周涵,我们爱你!」
周涵面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从机场出了来,她一眼便看到了前面数百人在等待着自己,看见自己后,纷纷大声呐喊了起来,那股气势,顿时让她觉着自己业已是天皇巨星了,她内心惊叹,窃喜,澎湃,我的人气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这么多人前来接机?
只是,当那声不是我们月晴,只是周涵的声线传来后,她的脸色顿时一变,所见的是那数百粉丝,忽然寂静了下来,皆是露出了灰心之色,再也不瞧自己一眼,唯有那三五人澎湃的喊着,可惜,那单薄的声线,凄凉的场面,让她再也没有任何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