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知壑便醒了。
在家哪怕睡得再晚,一般也比外面要睡得早,睡得香。
没有去打扰阮宓,陈知壑直接下楼了。
厨房里,陈妈在准备早餐,陈知壑抽了抽鼻子,是临河镇夏日早晨的味道。
「我爸呢?」陈知壑猫在陈妈身后方,随口追问道。
陈妈被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村里有人杀猪,早晚人家打电话给他,去买肉去了。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小宓呢?」
陈知壑咧了咧嘴,说:「家里睡得香,昨晚睡得比较早,所以醒得早。她估计还在睡觉呢。」
陈妈微微颔首,没再搭理他,专心做着早饭。
陈知壑被她一打岔,差点忘了要说的话,迟疑了了一下,他说:「妈,我跟你说点事。」
陈妈好奇地望着他,问:「那你说啊。」
顿了一下,陈知壑说:「小宓今天可能要走了。」
「啊。」拿着锅铲,陈妈一脸的吃惊地看着陈知壑问:「为什么啊,是不是在乡下呆的不太习惯啊?」
陈知壑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她那边临时有急事,你也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实在是推不掉。」
陈妈松了口气,随即有些纠结道:「要是工作的话,那也确实没办法,工作要紧。」
想着,她赶紧放下锅铲,让陈知壑盯着点,嘴里都囔道:「那我得和你爸说一声,让他少买点。」
说完,径直去了卧室给陈爸打电话。
早饭好了,陈爸在赶了回来的路上,陈知壑上楼去叫阮宓。
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阮宓此刻正化妆,见到是陈知壑,她略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
陈知壑笑了笑,说:「早饭好了,我妈让我喊你下楼吃饭呢。」
阮宓瞪了一下双眸,说:「这么早吗?」
长久生活在城市里,会严格按照时间来安排作息,然而农村不一样,太阳露头基本上就起床了。这样的一来,冬天大家会起得晚,而夏天会特别早。
陈知壑笑着摇头说:「太阳都晒屁股了,哪里还早。」
阮宓瞅了瞅时间,有点懵,这才不到7点,她就没这么早起过。
陈知壑哈哈大笑,说实话,他有时候回家也会觉得离谱。
给阮宓大概地解释了了一下,她便想恍然大悟了这其中的原因,只能说,农村和城市在生活习惯上的确有差别。
很快化好妆,阮宓便跟着陈知壑下楼了。
台面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陈家的早餐很丰富,有陈妈准备的汤,还有饺子以及她去街上买赶了回来的热腾腾的小笼包。
三人刚坐下,陈爸便赶了回来了。
围在餐桌前,四人开始吃早饭。
和昨天一样,阮宓面前堆满了食物。
和以前相比,阮宓确实瘦了不少,可能陈知壑觉着还不错,然而在陈妈看来,那绝对是要再补一补的。
边吃着,陈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阮宓:「小宓,工作很急吗?」
阮宓正吃着包子,嘴里塞得圆鼓鼓的,差点没反应过来,她才意识到陈知壑业已把这事告诉陈妈了。
把食物咽下去,阮宓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有些蓦然,本来能够呆一阵子的,蓦然说有急事。」
陈妈有些遗憾,点了点头,嘴里念叨着:「那多吃点,这也太仓促了,我还以为能多住几天呢。」
阮宓一脸歉意,用求助的眼光望着陈知壑。
陈知壑明白,尽管他妈能够理解阮宓是只因工作忙,但心里终究有些不开心。
嘿嘿笑了一下,陈知壑对着陈妈说:「没关系嘛,后面有的时候机会,过年的时候再赶了回来嘛。」
他不提过年的时候还好,这一说,不仅是陈妈,陈爸也朝他看了过来。
这是,已经选好了?
陈妈更不舒服了。
人就是这样,要是两个人情况一样,还能一碗水端平,但是现在这形势,很明显了林青璇是处在了下风,不论是出于同情还是亏欠,感情上陈妈瞬间便倾向到了林青璇这边来了。
而再看阮宓,对比林青璇的乖巧,她突然觉着仿佛没那么香了。
阮宓赶紧说:「嗯嗯,下次一定安排好,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
强笑了一下,陈妈说:「那倒也是,就是小宓太忙了,下次一定要多住几天。」
陈妈摇了摇头,笑道:「有何不好意思的,工作要紧。」
吃完饭,陈爸问:「何时候走?」
阮宓赶紧说:「只因要赶下午的飞机,可能待会儿就得出发。」
陈爸微微颔首,说:「那时间有点紧啊。」
没再说何,他转身去了厨房帮陈妈收拾碗快。
不一会儿,陈妈从厨房出来,进了卧室。等她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人盒子和一人红包。
望着笑着走过来的陈妈,阮宓像是猜到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陈知壑。
陈妈笑着坐在阮宓旁边,拉着她的手,说:「你看你这妮子,这也太仓促了。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她便把红包和盒子塞到了阮宓手里。
阮宓有些手忙脚乱,她哪见过这,连忙看向陈知壑。
陈知壑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她收下,阮宓这才接在手里。
陈妈满意地笑了,又拉着她说了一通,一会儿说没招待好她,一会儿又说下次来一定多呆会儿,阮宓才逐渐放松下来。
等陈妈走开,陈知壑才坐过去。
阮宓吐了口气,见陈妈不在,低声说:「这是你们这的习俗吗?」
陈知壑点头,笑言:「收下吧,老人家的一点心意。」
阮宓嗯嗯点头,笑弯了眉眼。
陈知壑有些好奇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然而外面包着一层红纸,他也猜不出里面是何,又不好现在就打开看,只能作罢。
看了看时间,他便让阮宓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一会儿出发。
和在厨房的陈爸陈妈打了个招呼,两人上楼。
到了室内,阮宓把手上的红包和盒子放在台面上,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她甚至连行李箱都没怎么打开,简单检查一下就收拾好了。
等她回过头时,发现陈知壑正望着桌上的东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拾起东西问陈知壑:「你们这的习俗里有没有何禁忌啥的,这个能不能拆开看看?」
陈知壑笑道:「这我倒没听说,你要拆就拆呗。」
主要是他也想看看究竟是何。
都是见过大钱的人,两人都没什么反应,不过阮宓还是很开心,笑着把财物递给了陈知壑,开始拆盒子。
阮宓这才置于心,首先打开了红包,是一叠百元钞票。
拿着财物,陈知壑捏了捏,随后翻了翻,都是百元大钞,没有别的。
凭他的经验,大概就是一万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和林青璇的相对,少了那个一块。
陈知壑若有所思,是他妈遗漏了,或者有别的意思?
这时,阮宓的一声惊呼吸引了陈知壑的注意力,闻声看去,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