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小心的上了阶梯,一路小跑到杜七身边,埋怨道:「七姑娘你倒是等等我……」
「是你太慢了。」杜七回身出声道。
「那……」翠儿想要反驳,也不清楚说何。
忽然有机会能走正门,她自然要好好感受一下。
所以说,今日作何会忽然能走上来了?况且,周遭真就一人人都没有。
以往那些在门前接待香客的和尚们全部都不见了。
「七姑娘,这个地方怎么没有人呀。」
「应该有人?」
「嗯。」翠儿用力的点头,相比于以往,今天的院子简直冷清到有些可怕。
翠儿紧了紧衣裳。
杜七转过身,说道:「来人了。」
翠儿看过去,微微一愣。
所见的是一人身穿白衣的小沙弥走到她们面前,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我佛慈悲,小僧安生见过两位施主。」
安生。
一个很奇怪的法号。
杜七看到这人的第一眼,不由得想到的词语便是不得安生。
安生小和尚的声音很干净,翠儿觉着很好听,她微微行了一礼,跟着念了一声佛号,便追问道:「安生小师父,今天的金刚寺怎么这般冷清……」
安生和尚震惊道:「施主上山之前没有见到布告吗?师兄们都下山去了春风城,闭寺三日。」
「春风城?」翠儿震惊,觉得很奇怪。
她摇摇头,出声道:「没有见得,只不过小师父,大师们去春风城做何。」
本身这寺庙建在春风城旁边就很奇怪。
安生和尚解释道:「前些时日有施主约了一场法事为麟子祈福,地点就是春风城。」
翠儿先生一愣。
随后就恍然大悟了。
难怪一路上没有见到人,寺里也空空如也,想来也是那可是练红公子过诞辰,定是要一场盛大的佛会。
她在杜七耳边出声道:「咱们春风城能够资格请动金刚寺大师的人应该只有尊上了……七姑娘,咱们来的不是时候。」
看来那主门之是以能进的来理应也是寺院里少人。
翠儿倒是忘了自己一开始迈不出脚步的事情,只当是自己的心理原因。
身后。
师承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道这安生和尚果真嗔念加身,说好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可这禅子说起谎来当真是行云流水。
这金刚寺一直以来都只有两个和尚。
往生和尚。
安生和尚。
何来的何师兄。
只只不过是一缕佛光幻化。
师先生觉着有些不大高兴,因为被骗的人里有杜七。
杜七作何说也是他内定的弟子……
微微一愣。
师承这时才反应过来,擅自插手安生和尚的事情极其的不明智。
禅子就是一个漩涡,是一人可以搅乱整个佛门的混乱来源,现如今这安生和尚自己出了了禅房……日后还不知道会出现何事情那,不说东玄佛门的反应,单单一个净土莲宗的反应都是一桩大麻烦。
得想办法让杜七距离此物绿衣少女远些许。
佛门恩怨还不是绝云宗能够触碰的。
师先生冷哼一声,转身消失不见。
……
……
感知到有人走了,安生小和尚神色平静的抬起头。
杜七忽的说道:「闭寺了,还能见到佛吗?」
「施主,佛本就在心中,唯心所现,唯识所变,知见……」
杜七眨眨眼,她可不喜欢这样的话语,便没有说话,反倒是翠儿出声道:「小师父,我们女儿家见识浅薄,打扰贵寺清净了,我们这就走。」
「七姑娘,我们过些时日再来吧。」
杜七微微嗯了一声。
安生和尚却忽然说道:「既然来了就是有缘,施主请随小僧进来。」
「可以吗?」翠儿一愣,看着此物明显不当家的少年和尚,总觉着不靠谱。
「施主请进。」安生和尚让开脚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七姑娘?」翠儿望着杜七。
「走吧。」杜七倒是毫不迟疑。
翠儿尽管觉着寺庙太过寂静,然而既然杜七做了决定,她也不会反驳。
也算是特殊待遇,走了正门,还独享寺院。
金刚寺的院落错综复杂,看得出平时真的住了不少和尚。
寺里的景色也极其秀丽,花草树木的摆放位置符合天地至理,令人心神宁静。
因为只有一个小和尚,是以翠儿较为放松,问出了以前一直好奇的问题。
「安生小师父,请问金刚寺为什么要建在春风城旁边,佛门不是讲究何……色是刮骨钢刀?」
安生和尚听到是翠儿问的,便很认真的思考之后,出声道:「回施主,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万物欲念由心生。」
「听不懂。」杜七说道。
翠儿也摇摇头,说道:「请小师父说清楚些许。」
安生和尚微微一叹。
这有缘人……
也是,他早就检查过了,知晓她只是一人普通的姑娘,但是正是如此能走过空门的她才神奇。
观察这姑娘的一言一行,说不定就能悟出一些何。
他便出声道:「金刚寺存在的时间比春风城要长。」
「原来是这样。」翠儿恍然大悟,她出声道:「小师父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恍然大悟了吗……你们这些出家人,说话总是那么深奥。」
杜七罕见的露出了一致的表情。
老老实实说话不好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生和尚暗自思忖难道这般直爽也是能够静心的道理?
他将翠儿说的每一人字都记了下来,紧接着转身出声道:「二位施主,闭寺之后只有这小弥陀殿还开着供小僧做早课,礼佛足矣,心诚则灵。」
一座中等大殿。
金碧辉煌,上书【弥陀】二字,让人心生庄严。
「就这个地方吧。」翠儿与杜七小声出声道:「尽管这里是偏殿,差不多就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杜七点点头。
就要跟着安生和尚一起进入殿中。
忽的杜七停下脚步,望着屋内的那明显不正常的佛光,拉住了翠儿的手,将她拽了回来。
「姑娘,作何了。」翠儿疑惑的说道。
安生和尚站在那佛光之下,静静的望着殿外的二人。
杜七解下钱袋,出声道:「香火财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翠儿这才反应过来,作何能让铜臭之物入了弥陀殿呢?她赶忙说道:「小师父,以往的功德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