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招供
叶倾念转头一看,那左刺客竟被他们吓得尿了裤子。
此时转头看向叶家兄妹两的目光,就如同看两只恶魔一般。
他还没死呢,居然就已经把野狗牵来了,并且不止一只。
「大哥哥,这人说他还有其他消息,你要听吗?」
叶倾念笑嘻嘻的朝着叶浩然询追问道。
刺客连忙将求救的目光放在了叶浩然的身上,生怕自己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叶浩然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
「算了,该知道的,我业已清楚了,此物你留下来给你玩吧,外面的野狗也饿了好几天了,你能够慢慢玩。」
说完,叶浩然便打算走了。
刺客见状,顿时慌了神,扯着嗓子便吼了起来。
「叶大公子,要害您的,是国舅公子姜越,前几日您去北郊办案的时候,国舅公子故意派人撞了您,将无色无味的痒痒粉撒在了您身上。
他原本只是想给你一人教训,可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惹来了狼群,才让叶家遭此横祸。」
国舅府?
叶浩然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的国舅公子?
竟然想要他的一条命?
如此的话,知晓真相还不如不知晓。
国舅府那是正儿八经皇亲国戚,要是这事儿真的是姜越做的,那叶家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但是一不由得想到自家的宝贝妹妹,因为自己差点死掉,叶浩然就咽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还有张挽歌的脸,那是他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女人。
这么大的伤害,让他不计较?
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不要脸皮,他也要让皇帝亲自处置姜越。
「我跟国舅公子并无瓜葛,他为何要教训我?」
叶浩然皱着眉头问。
「您是没有招惹国舅公子,但您招惹了他喜欢的女人,张婉歌。
国舅公子喜欢张挽歌很久了,可张挽歌不识抬举,一贯对公子爱答不理,原以为这样也就算了,毕竟是大理寺正卿的女儿,高傲些许,实属正常。
可谁知,自从你进了大理寺之后,国舅公子发现张挽歌竟天天围着你转,说白了以前都是假清高,赤果果的再打国舅府的脸,这口气国舅公子肯定是要出的,所以这才想用痒痒粉教训您下。」
「你确定那只是痒痒粉吗?何痒痒粉能招来的野兽?」
叶浩然反问道。
刺客一时语塞,其实就连他们也不知道作何回事,莫名就背了黑锅。
「叶大公子,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对了,还有就是之前给国舅公子痒痒粉的那姑娘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那种花粉的香味,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理应是产自翻邦国。」
很香的味道?
叶倾念跟叶浩然这时想起了,西街灭门案。
那所谓熟悉的味道其实就是有毒的曼陀罗花粉。
这种东西,在大西国境内根本就没有,由此可见,那姑娘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想必理应是个外族人。
「可有看清那姑娘的样子?或者说,体貌特征可有?」
刺客摇了摇头。
「不曾,不过她衣服的袖子上绣着梅花,还有鞋子也是,脸上蒙有面纱。」
梅花?西街灭门案的那个白衣女子的鞋子上,像是也绣着梅花,叶倾念这才想起来。
可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难不成对方是想把所有知道宫老将军那件事的人,全部灭口?
想到这,叶倾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大哥,你说是不是只因我们知道了那件事,是以?」
叶浩然摇头叹息,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可能性不大,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叶倾念扶着下巴,几乎想破了脑袋,只能将目光继续转头看向左刺客,示意他继续说。
「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可能够,我可以证明,国舅公子的床底下还有一瓶药粉,不信的话,你们能够带人去搜!」
为了自保,刺客几乎把国舅府的老底儿都要抖出来。
「行,你能够走了。」
说完,叶倾念直接帮他解开了绳子。
左刺客一脸诧异,「那我身上的毒?」
「你确定还有吗?」
左刺客瞅了瞅自己的手腕,原本那些青色的毒瘢,不知道在何时候,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甚至不清楚叶倾念是作何给他解的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此高深莫测的手法,他更是从未见过,心里不由得掀起一阵滔天骇浪。
国舅府招惹了这样的劲敌,怕是时日无多,左刺客暗道。
「那在下告辞。」
可,左刺客不知道的是,他在室内里说的所有一切,都被门口的右刺客听了个正着。
只不过是由于朱唇被堵着,又被家丁架在凳子上,半点儿都无法动弹。
而此时,外面的右刺客已经被放开,正拿着刀虎视眈眈的在大门处等左刺客此物叛徒。
「哗啦!」
随着室内的门被打开。
「噗!」
在同一时间,一把锋利的大刀毫无预警的贯穿了左刺客的胸膛。
左刺客痛不欲生,看了眼胸前的刀尖,又抬头看了眼向他出手的人,顿时,满眼的不可置信。
「阿达,你?我,我是你哥……哥。」
左刺客显然没有预料到,好不容易逃出了魔窟,最后竟然死在了最信任的弟弟手里。
所见的是右刺客冷着一张脸,面若寒潭的说道。
「我们曾经发过誓,永不叛主,我从未说过一人字,所以你该死。」
话落,右刺客直接拔了刀,抹掉了自己的脖子。
杀了自己的亲哥哥,他自然也是活不下去的,不过去下面做一对好兄弟,说起来倒像是一条汉子。
只不过像他们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手里不清楚沾染了多少条性命,根本死有余辜!
「来人,把招供的拖出去喂狗,何都没说的,留个全尸埋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浩然吩咐道。
「大哥哥,这件事基本上业已可以确定是姜越做的了,要去向皇上禀明吗?」
叶倾念追问道。
「不了,我们自己处理,皇家……只会让我们叶家掏钱。」
听到这话,叶倾念心里不免有些震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叶浩然一贯是那种恪守礼教规矩的好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