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昳在想,她既然说想见他,那这么多年她想见他的话,不有的是机会。
可是,他从来没有听过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就像琉璃以为自己的父母死了一样,才会丢下她,他也以为他母亲早就死了,不然作何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阿姨,您先坐着吧。」
琉璃开口道,顾昳脸上的神情冷的可怕,琉璃一贯没有松开他的手。
「好,你就是琉璃吧?」
女人问。
「是的。」
「可惜阿姨没能注意到你们结婚,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没事的,阿姨。」
「我也不清楚该送你何好,就只能祝福你们两个一贯幸福下去。」
「好,谢谢阿姨。」
「昳儿,你能不能原谅我?」
女人对顾昳说,顾昳根本不看她一眼。
他其实心里是想看她的,谁不想清楚自己的亲生母亲长何样子,但是他又克制住了自己不去看她。
「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原不原谅的?」
顾昳冷眼道。
「有礼了歹也是我生下来的,没有我会有你吗?」
女人反追问道,语气也没有之前温柔,仿佛是在怪顾昳不认她一样。
「你生了我,但是没养我,所以跟我不要紧。」
「你这孩子,你竟然能说出来这种话!」
女人憋不住了,好声好语说话,哄着让顾昳原谅她,想让他认她此物母亲,也只是想要顾家的财物罢了。
之前是为了财物,现在也是。
她要是真的爱顾昳,就像顾昳想的那样,为何之前没有来见他。
反而挑在了这个点,说白了,这女人就是想来分顾倾的遗产。
顾倾现在走了,倒是忽略了一点,他没想到这女人还会厚着脸皮过来要财物。
而女人一直以为结婚证是她的阻碍,没有人真心对她,也没有人愿意跟她结婚。
顾倾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得癌症,所有的事情都是蓦然的。
她的生活都是靠别的男人,勾搭男人,养活自己,不是名牌她不穿,用的东西都要贵。
她知道作为一人女人她要保养好,年轻是资本,但是她业已四十了,不年少了。
然而却每次都要靠财物来打扮自己,也会心疼自己,是以看起来她也才三十多岁的样子。
女人想着,顾倾这一去世,倒也是件好事。
他们没有法律上的离婚,那她和顾倾就还是夫妻,顾倾死了,财产理应由她这个妻子继承。
「阿姨,昳哥哥他心情不好,您就体谅一下他。」
女人说话的声线很大,风蔚听了忙过来说道。
「我还要怎么体谅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认不认我不要紧,反正我怎么说也是顾倾的妻子,我就是顾家的太太。」
女人恬不知耻的出声道,顾昳在一开始还觉着女人是觉着有些愧疚,想要他的原谅。
现在看来,这样的女人,会把他和顾倾抛弃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滚。」
顾昳满眼都是怒气,女人注意到这眼神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他是在让她滚?女人可忍不住了,他可是被她生下来的,他不感激就算了,还让她滚。
「顾倾呀!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竟然说要我滚!」女人跪在顾倾遗像前大声哭喊道,给喻可,子涵还有成立白诩都搞懵了。
「我那么辛苦把他生下来,要了我半条命,可是他不感激我,还要把我赶出去!让我可怎么办?!」
子涵的爸爸一眼就认出来女人了,只是听着她哭喊,唱戏似的,也不去理她。
子涵刚想去问呢,就被她爸拉了赶了回来,子涵看她爸淡定的样子,也就心静了。
有他在,何是也轮不到她此物做女儿的操心的。
小时候,他都是站在她前面,为她遮风挡雨,现在也是。
她现在长大了,看到他的脸却苍老了那么多,她此物做女儿的却何都做不了。
只能望着他渐渐地变老。
「顾昳,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好不好?」
琉璃问道,她不想让他在待在这,她也清楚他不想待在这。
「好。」
尽管他心情不好,可琉璃一说饿,他还是答应了。
「她就让她在这闹吧,看她有多大的劲。」
喻可小声对琉璃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我们去吃饭。」琉璃回答,「去把成立他们也叫上。」
「好,等我!」
喻可飞也似的跑到白诩他们那边喊他们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顾昳坐在琉璃身旁,喻可坐在成立和白诩中间,还好子涵在陪她爸,不然肯定会吃醋。
「你不是饿了吗,多吃点。」
顾昳对琉璃出声道。
喻可都觉得这和刚才要发火的顾昳简直不一样了。
果然对琉璃,顾昳还是温柔的,喻可想要是有人也能这样对她就好了。
他能够脾气不好,能够很冷漠,然而对她好就可以了。
「好,你也是。」
琉璃笑道。
成立和白诩真的搞不懂琉璃和顾昳,成立清楚顾昳没有选择救琉璃的时候,真的想让他们两个离婚。
但是他也想着之前让琉璃和顾昳离婚,琉璃都没有离,现在的话,也都要看琉璃自己的想法。
他没有问琉璃的想法,他只是问了子涵,子涵告诉他说顾昳是有原因的。
具体何原因,她说不出来,只是子涵告诉成立,顾昳是爱琉璃的,比爱任何人都爱。
成立以前不相信,可是子涵毕竟是顾昳的表妹,说了解,子涵要是不了解他,那别人又作何会了解他。
所以成立相信子涵说的顾昳心里有琉璃的话。
至于现在,离婚还是不离婚,爱还是不爱,都是琉璃自己的事情。
他作为朋友,无权干涉,但是要是琉璃受伤,他会第一时间陪在她身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以前一贯都是这样,琉璃心情不好的时候,成立就会像个大哥哥一样陪在她身旁。
现在,琉璃也交了新朋友,有喻可和子涵照顾她,在她身边,成立也能放心。
毕竟他是个男孩子,和女孩子还是有些想法不一样,也没有女孩子那么细心。
「你们两个多吃点,这么大个儿也不清楚是作何长的。」
喻可左看看成立,右看看白诩,调侃着他们两个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么瘦,比女生都要瘦了。」
「你快吃吧,怎么那么多话?」
成立反问道。
「说话还不让说了?」
喻可不满的说。
「快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白诩开口道。
「懒的理你们两个人。」
喻可左边给成立翻了一个白眼,右边给白诩翻了一人白眼。
白诩转头看向成立,一脸无辜,怎么自己何都没做,就把喻可给惹生气了。
成立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顾倾呀,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你看看他作何对我的!」
女人还在大喊大叫着,回头一看,都没有何人在了,顾昳也早就不见了身影。
来参加葬礼的,都是顾家在危难时候帮过忙的人,他们也不会把此物丑闻传出去。
所有人都清楚以前顾倾被一个女人给骗了,顾氏是他靠自己渐渐地的打拼出来的。
现在,顾倾走了,这女人便来闹,无非不是想打顾家财产的主意。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只只不过任由她闹罢了,闹够了自然就不闹了。
「你是琚紫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立开口问道。
女人转头看向他,这才认出来他是顾立。
「你在这也好,你是刚刚没有听到顾昳是怎么说我的,我毕竟是把他生下来的,不想给我养老就算了,竟然还赶我走。」
「你生了他,然而并不是你一手把他拉扯大,他自然会这样说,换做是你理应也会这样。」
「你说什么呢!你们顾家的人都是一个样!」
「那你还有必要来吗?是你先抛弃了他们父子俩,现在来算何?」
「我老公死了,我还不能来看了?我和顾倾还是名义上的夫妻,这点你们不能否认。」
「我刚听到你说有结婚证的,结婚证这种何都证明不了,尤其是对顾家来说。」
顾立笑道,顾家权大势大,就凭一个结婚证就觉着有了保障,真可笑。
让这个女人不再出现在洛海市,都是易如反掌,更别说给她财物。
她当初骗了财物就走,没有对顾昳负过一点责任。
「那我就去告你们!我就在这呆着不走了,我就闹个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顾家是何样子的!」
「随便你怎么闹,你觉着有用你就闹,对顾家来说无所谓。」
子涵在一旁听着就解气,这种人就该让她知道自己什么威胁都不是。
「顾倾!你看看你们顾家对我是作何样的呀!你听听顾立是作何说的!」
女人又哭喊道,可注意到都没有何人了,再怎么哭喊都没有用,便喊的小声了些。
「阿姨,你别哭了,注意身体。」
风蔚把女人扶起来出声道。
子涵只觉得无语,这种人,风蔚还理她,也是,她们也算得上同类。
「你是谁呀?就你一个人在问我,感谢你。」
女人抹了把眼泪说道。
「我本来理应是您的儿媳,只不过,被刚才那个女人抢了先,是以……」
「风蔚,注意你在说何。」
子涵可忍不下去有人这样说琉璃,立刻怼着风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