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顾任何人的反对,让子涵随她母亲的姓。
子涵的名字是子涵的母亲在的时候提前想好了的名字。
在子涵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应该是叫顾子涵,可是子涵的母亲命不好。
顾立为了感谢她,就让子涵姓落。
顾立每次注意到子涵就像注意到她的母亲一样她和她母亲长得很像。
门外,一人陌生的女人站在门口,不知是该进还是不该进。
女人穿着高跟鞋,背的也是名牌包,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一副贵妇的样子。
女人往里面望着,不清楚是在搜寻着谁的身影。
女人留着短的黄色卷发,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很年轻。
风蔚这时候也来了,一脸忧愁的样子,你说她难过也挺像,不难过也挺像。
谁清楚她是不是装的,以前风蔚并不讨厌顾倾的,可自从顾倾为琉璃说话,也向着琉璃的时候,她就开始讨厌顾倾了。
这次来参加他的葬礼,也是不请自来,她不过就是来看看顾昳,再碍碍琉璃的眼,后者才是重要的。
喻可看到风蔚来了,就把琉璃和顾昳挤到一边。
生怕风蔚会插进去他们两人中间,的确,这是风蔚的作风。
她不就是来捣乱的。
「昳哥哥,你别难过。」
果真,风蔚一开口就让喻可觉着反感,好歹她还挡着琉璃和顾昳在,风蔚还是没眼色的跟顾昳搭话。
「我没事。」
顾昳冷冷的回答。
「叔叔走了,我就是有点难受,是以我才想来看看的。」
风蔚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喻可在一旁直翻白眼,她都搞不懂,作何会顾倾会想把这种人嫁给顾昳。
要不是顾倾清楚自己时候不多了,想早点注意到顾昳成家,作何可能会选她风蔚当儿媳。
好在顾昳不听话,非要跟他唱反调,这才让顾昳随便找了人来娶。
好巧就找到了琉璃,顾昳也对琉璃有了真感情。
看来顾昳反而是因祸得福了。
「你想看就去看一眼吧,你过来看顾少干嘛?」
喻可一语道破。
「关你何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苏喻可是我朋友,去世的是我爸,她作为我的朋友,来参加我爸的葬礼,有什么不理应吗?」
琉璃反追问道。
「楚琉璃,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你这是硬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是吧?你就是套图顾家的财物!」风蔚越说越急。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昳哥哥心里没你!你还赖着不走,你想要多少财物,我给你就是了!」
「风蔚,你闭嘴,我不想把你赶出去。」
顾昳开口道。
「昳哥哥,我说的不对吗?那天你选择救了我,不就是心里有我吗?她楚琉璃还赖着不走,就是想要顾家的钱啊!」
「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立刻让人赶你走。」
「好,昳哥哥,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喻可听到风蔚一口一人昳哥哥,真觉得肉麻的。
她跟她们差不多大吧,顾昳也就比她们大了一岁多而已,就这样昳哥哥,昳哥哥的叫。
难免让人听了别扭,就连每次琉璃都只叫他顾少,哪这么亲密的这样叫过他。
「你是顾昳?」
陌生女人听到了风蔚和他们的对话,看了许久顾昳,才终究开口问。
「我是,你是谁。」
顾昳从没见过眼前的此物女人。
「我是……我先好好看看你……」
女人说着拉住顾昳的手,顾昳只觉着莫名其妙,慌忙把手抽开来。
「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见过你,一晃眼,你都变成大人了。」
女人感叹道。
「你是谁?」
喻可好奇的问。
「我是……」女人说着转头看向顾昳,「我是你母亲呀,孩子。」
「我没有母亲,你认错人了。」
「孩子,我真的是你母亲,你不认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昳冷眼道,琉璃握住了她的手,她知道蓦然又来了个人说是他母亲,他一时肯定会接受不了。
更何况顾倾的事情还没过去,突然又来了一人他母亲,顾昳的心情肯定会更不好。
「我是抱歉你们父子两个,但是好歹你也是我生下来的,我和你爸也是真心爱过的,我来送送他就走。」
「他理应不想让你出现在他的葬礼上,你要是不走,我就让人把你赶走了。」
「孩子,我可是你母亲,你作何能这样对我?」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母亲,你有何证据吗?」
「我作何没有?」
女人掏出结婚证来。
上面是年轻时候的顾倾和女人,一眼就能能看的出来。
照片也不像是修过的假的。
女人本来把顾倾所有的财物都拿走了,但是走的急,并没有跟顾倾办离婚手续。
而她和别的男人跑到了国外去,也一贯没有管结婚证的事。
她一走,连移动电话都换了,顾倾怎么都联系不上她,再一说,她也怕顾倾会找她要钱。
尽管财物并不多,但是也够女人和那男人潇洒好一阵的了。
那男人说让她离开顾倾,而且把他的财物都拿走,反正她也给他生了个儿子,也算是便宜他了。
女人在知道自己只顾着财物的事情,没有跟顾倾办离婚手续的时候,就跟那男人说了。
然而男人说不要紧,他们两个人只要是在一起就能够了,结不结婚无所谓的。
女人傻傻的就相信了,可是等到财物一花完男人就不见了踪影,就像她把顾倾抛下一样,那男人也抛弃了她。
她再作何后悔也都没有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想给顾倾打电话,可是又怕顾倾会找她要财物是以不敢给他打。
再后来顾倾的名声很大,她回国时,他业已在洛海市赫赫有名了。
她去找过顾倾,想让他原谅她,可是顾倾走过一遍的路,又怎么会再走第二遍?
顾倾当时就拒绝了她,就连她拿结婚证要挟他问他要钱都没有用。
顾倾也觉着挺可笑的,一人结婚证有何好要挟的,他也不打算再结婚了,结婚证还在不在都无所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办了离婚会更好,顾倾真的觉着当时是瞎了眼了,才会和这女人走到一起。
也的确,顾倾看女人的眼光不行,就比如,他还想让风蔚嫁给顾昳。
女人中间找过好几次顾倾,问他要财物,顾倾都拒绝了,尽管他有钱,他也不会随便给她。
要是不是她把他的财物全骗走,他也不至于吃了那么多苦,他吃苦也就是小事,关键是他觉得苦了顾昳。
顾昳那时候还那么小一点,生下来,女人就跑了,顾昳也没有母乳喝,顾倾到处借财物去给顾昳买奶粉。
顾倾那时候认识的人不多,顾立就是其中一人,然而他们兄弟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像陌生人一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到万不得已,顾倾是不会向顾立开口帮忙的。
有一次,顾倾在工地上干活,顾昳不清楚就跑到哪去玩了,蓦然就下雨了,顾倾连忙就去找顾昳。
看到顾昳的时候顾昳还活蹦乱跳的,等到了晚上睡觉全身发烫。
顾倾当时就慌了,把顾昳连夜送到了医院。
他当时没有财物,工地面的工资都是要过一段时间才给,他没办法,只能恳求医院早上再让他给钱。
医生都觉着他就算到早上也付不起财物,果然到了早上,顾倾还是愁眉苦脸的。
他连给自己的孩子看病的财物都没有。
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很没用。
他前一天晚上给工地的老板打了很多电话老板没接,他想着是老板可能此物时候已经睡了。
所以他等到了早晨给老板打电话,可是也怎么打也还是打不通。
他就打电话给工地上的人,问他们见到老板了没有,他现在急需用钱。
可是等来的又是一人噩耗,老板跑了,所有人的工财物也没有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所有人这几十天的辛苦算是白费了。
顾倾没有财物,医院都不让顾昳再住在医院了。
顾倾没办法,只好给顾立打了电话。
顾立二话不说就给顾倾打了财物去。
顾昳这才能在医院继续治疗。
顾立只要一给子涵买奶粉,就会多买些给顾昳,那时候,要是没有顾立的帮助,就不会有现在的顾家。
顾立知道了顾倾的情况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
是以,到后来,顾倾还是一贯都很关心子涵的,就像他对顾昳一样。
尽管表面上漠不关心,然而还是会默默地关心着他们两个。
「这什么都证明不了。」
顾昳冷笑言。
「我就是你母亲,孩子,你要相信我。」
「我作何可能要相信一人陌生人的话?你是我母亲,我作何就从来没有见过你?」
顾昳反问道,话语里也有些埋怨。
「是我抱歉你,我以后好好弥补你行吗?」
「我小的时候作何就不知道我有个母亲?我告诉你,我只有父亲,这个人就是顾倾,至于别人,我是不会认的。」
「我没有让你认我,我知道我不配,但是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么多年了,我还都没有见过你。」
顾昳听她这话就越听越生气了。
她说她想看他,却又说这么多年没有看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