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很关心对方,只是你们都不说罢了,爸只是怕你受感情的伤才不允许你和别的女生接近。」
琉璃继续说。
「他自己走过的路不想你再走一遍,思韵的事情,他也不想这样,这只是个意外。」
「你其实都清楚,你也早就原谅他了,不是吗。」
「可是作何会他何都不肯告诉我………」
顾昳越想就越觉着自责,他不能想象顾倾一人人得癌症是作何自己撑着的。
「你别自责了,爸也不想注意到你这样……」
琉璃抱住了他,他也抱紧了她。
尽管楼下饭业已好了,但是喻可和子涵都没有上去喊琉璃和顾昳,想多给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
「要是琉璃真的是思韵就好了。」
子涵感慨道。
「对呀,琉璃吃了那么多苦,要是她是思韵,那楚家一定会对她好,她也可以过好日子,本来她就应该是大小姐的。」
「你不清楚,我表哥对思韵,也算是够真心的了,他也找了她那么多年,况且因为思韵的事,才跟姨夫闹得那么僵。」
子涵知道,顾昳和顾倾原本的关系,是非常好的,从思韵以后,就变得像陌生人一样。
「就因为那琉璃手环,表哥从未有过的凶我,他尽管很冷漠,然而不会轻易生气了,可见那个手环对表哥有多重要。」
「可是手环不是在琉璃这吗?按理说,顾昳如果送给了琉璃,那你就看不到此物手环了呀。」
喻可问。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手环是一对,你不是看到了吗?上面刻的有思韵的名字,说不定表哥的这个刻了他自己的名字。」
子涵回答。
「也有这种可能,现在何都说不清,这么多年了,楚太太和楚老爷就算真的见到了思韵也不一定会认出来她。」
「思韵出事的时候才六岁,现在理应都跟我们一样大了。」
子涵撑着脑袋思索着。
「你和成立怎么样了?」
喻可的好奇心又来了,她一直都改不掉八卦的性子。
「我和他何作何样了?」
子涵听到成立,脸一下就红了。
「你以为我不清楚呢?我苏喻可可是百事通,有何我不清楚的。」
「那你说说看,你知道些什么?」
「我清楚的可多了,就比如你和成立还一起去了游乐场,两人单独去的。」
喻可挑着眉毛说道。
「你作何知道?」
「我就说了我清楚!」
「那你还问?!」
「就是想问你,作何了,你们这算是约会吧?」
「我哪清楚算不算……」
子涵的脸更红了。
「落子涵,你脸皮这么薄呢?我作何不清楚?平时怼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又不喜欢你,当然了!你别光说我行吗?你和白诩怎么样了?」
「我和白诩……没作何样啊!」
喻可一听到白脸也红了。
「还好意思说我呢!你看看你自己,还不是一提到白诩脸就红成这样。」
「我哪有?」
喻可反驳道。
「作何没有?要不我给你拿个镜子来看看?」
「我才不要呢!」
琉璃和顾昳一下楼来,就听到喻可和子涵两人争嘴的声线。
「饭还没好吗?」
琉璃问。
喻可和子涵注意到顾昳的身影,这才不说话了。
「好了,就等着你们呢!林姨,开饭了!」
子涵嚷道。
台面上太部分都是喻可爱吃的,喻可也丝毫不客气,想吃何就让厨房做,像自己家一样。
「吃饭。」
琉璃对顾昳说。
「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多吃点。」
琉璃夹了菜给顾昳。
子涵和喻可面面相觑,这两人上午还闹别扭呢,这会儿就又好了。
琉璃还在跟喻可说要离婚呢,喻可觉着这样看来是不会离婚了。
「喻可,你也多吃点。」
子涵也给喻可夹了菜,给喻可都搞蒙了,她是在让她多吃点吗?还给她夹菜。
「你才要多吃点,看你那么瘦。」
喻可也给子涵夹了菜。
琉璃望着两人今日怎么这么奇怪,刚才他们下来的时候还在争嘴呢,一会儿就这么好了?!
「头还疼吗?」
顾昳摸了摸琉璃的头问。
「不疼了。」
琉璃笑道。
琉璃今天本来就是铁了心要跟他离婚,可是一注意到他受打击的样子,就只想陪在他身边。
她以死相逼跟他离婚,他却说他会和她一起,她就惧怕了,她怕他真的会做的出来。
琉璃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不懂顾昳对她到底是何样的,爱或不爱,她一点都不懂。
喻可和子涵看到琉璃和顾昳,都觉得自己又被喂了一嘴狗粮。
「我夜晚能在这住吗?琉璃,你本来不是说在我家住一个星期的吗?我一个人晚上惧怕。」
喻可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有何惧怕的?苏家那么多下人,作何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子涵拆台道。
「我就是惧怕,不行吗?」
「惧怕也没用,你就惧怕着吧!」
「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喻可气得都想把子涵拖出去打一顿。
「那你晚上就先在这,等你爸妈回来了再说。」
琉璃回答。
「好的,琉璃,还是你对我最好!」
喻可得意对子涵笑着。
琉璃想着本来就是她要在苏家陪喻可一人星期的,喻可想留下,自然是要让她留下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你晚上能够跟子涵睡。」
琉璃笑道。
「我为什么要和她睡?」
子涵还没开口呢,喻可就问了她想问的问题。
「可是,让你一人人睡,你害怕呀。」
琉璃调侃道。
「谁说我惧怕了?我胆子大着呢!我还是一人人睡吧,我才不要跟她睡呢!」
「苏喻可,你还挑三拣四的呢?我还何都没说呢!你以为我想跟你睡?不害怕的话就回家睡去!」
「害怕,作何不惧怕,我说着玩的,别生气!」
喻可一听到子涵说她要是不惧怕就回去睡,顿时就怂了,赶紧哄着子涵。
「吃肉,你看你这么瘦,多吃点!」
喻可往子涵的碗里夹着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睡不睡随你。」
「睡,怎么不睡,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只只不过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滚吧。」
子涵听喻可这话说的也太假了,翻了一个白眼给她。
顾昳吃饭的时候,除了问琉璃头还疼不疼,别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吃完饭后,琉璃就拉着顾昳到楼上去休息了。
琉璃只默默地陪在他身旁。
他想要的也是她在他身旁,何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只是陪着他就好。
「你先好好休息几天,葬礼的事情我去办就好了。」
琉璃躺在顾昳身旁,奶奶葬礼的时候就是顾昳办的,她也想为他分担些。
「我想好好的送他最后一程。」
「好,那我们一起送他。」
「嗯。」
顾昳把头埋在她的前胸处。
「你不跟我离婚了?」
「我是想和你离婚的,特别想。」
「现在呢?」
「现在……我不知道,你当时没有……」
「我当时没有选择你,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你都不想救我?」
「我想,我作何不想?可是,那是沈泽延……」
「沈泽延作何了?你说清楚行吗?」
「沈泽延是故意试探的,其实炸弹都是假的,他只是想清楚我到底爱谁。」
「那他业已试探出来了,你心里根本没我。」
「不是这样的,沈泽延想知道我爱谁,就是也想让我知道失去心爱的人的感觉,是以我迫不得已才选了风蔚,这样沈泽延才不会对你做出何事情来。」
顾昳也从未有过的发现,自己竟然说了这么多的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只是想保护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如果炸弹是真的,我可能真的不在了。」
「我说过了,我会陪你一起的,并没有开玩笑。」
顾昳看向她,很认真的眼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你做何都要和我说好吗?要和我解释,我有什么会让你误会的地方,我也会和你解释。」
「好,那你以后能不能不提离婚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答应我有何事情都要和我说,做什么决定也都要告诉我,不然我还会这样误会你。」
「好,我答应你。」
「那我也答应你了。」
「不许变了。」
「嗯。」
琉璃躺在了他的怀里,感受到了他怀里传来的温度,是让人安心的感觉。
不多时,葬礼也开始举行了,成立,白诩,子涵,喻可还有顾氏集团的几个老股东也都来了。
就连子涵的父亲也从国外赶了赶了回来。
虽然子涵的父亲和顾倾关系一贯都很淡,但是有什么需要的事情要帮忙的话,还是会第一时间找对方帮忙。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子涵的父亲默默地站在顾倾的遗像前,静静的看着。
从小就有人说他和顾倾长得像一对双胞胎似的。
他也清楚,他们两个的确挺像的,也都有一样的臭脾气。
子涵也默默地站到了他父亲身旁。
他父亲也姓顾,叫顾立,而子涵是跟她妈妈的姓,姓落。
顾立很爱子涵的母亲,然而子涵的母亲在生子涵的时候难产,这才离开了这个世界。
顾立觉着子涵的母亲很伟大,因为她,他自己才有了这么好的一人女儿。










